第二百一十三章 真誤判了!

「都說了,勝敗乃兵家常事,別往心裡去。並且不是你們沒盡力,只是他們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碰上條線索。」

安慰了一下遠在東山的同志。給她們打了打氣,董副廳長也不管現在是幾點。趕快向彭副省長彙報。

領導就是領導,彭向遠竟半開玩笑地說道:「老董。這件事說明一個問題,人得意的時候要低調,不能太張揚。我們未雨綢繆,沒安排廳黨委成員帶隊。小韓更聰明,始終沒露面。級別最高的就一個副處級代主任,並且是江子躍的女兒,他們打不到我們臉,更不好意思打小江臉。」

董副廳長不無遺憾地嘆道:「只是可惜了一個機會。」

「機會有的是,錯過這次有下次。是金子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能放光。只要‘801’有戰鬥力,有的是揚名立萬機會。況且他們就掌握到一個情況,甚至都沒查實,誰笑到最後還兩說呢。」

………

韓均知道這個訊息已是早上7點,夏莫青、張祥和詹升榮、鄧南晴等複查科人員熬了一夜,眼圈全黑的,眼睛裡都是血絲。

「直到二十分鐘前,江主任才從觀摩組那裡打聽到原來是一個涉嫌盜竊電瓶車的南河籍嫌犯,為爭取寬大處理、為立功交代的一個情況。他春節時結識了幾個從海濱過去的老鄉。然後一起喝酒。幾瓶白酒下肚,各自標榜英雄事蹟,其中一個叫丁昭益的說滅門血案是他乾的,時間能對上。專案組認為不離十。」

「酒後?」

「酒後吐真言,也許真是他乾的。」

兩個男兇手一個東北口音,一個西南口音。難道有第四個人,韓均想了想。不動聲色地問:「這個丁昭益從海濱去臺陽都幹了些什麼?」

張祥脫口而出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除了從事犯罪活動能做什麼?據落網的嫌犯交代,他春節過後一直在臺陽扒竊,偶爾偷一兩輛電瓶車。由於沒銷賬渠道,偷到之後就賣給落網的這個嫌犯。

已經查清其身份,基本上確定他仍在臺陽,專案組已發出協查通告,並組織警力在他經常活動的火車站、汽車站和人流量較大的幾個商場附近布控。只要再作案,肯定跑不了。」

韓均回頭笑問道:「夏主任,你怎麼看?」

夏莫青是江省公安系統有名的情報研判專家,研究過各種各樣的案例,搖頭道:「一般講扒竊的不會去入室,入室的也幹不了扒竊。另外他要是真在海濱殺了人,並且一次殺三人,應該逃遠遠的,不太可能在距案發地不到一百公里的臺陽活動。」

韓均深以為然,禁不住笑道:「應該是吹噓,跟同夥吹噓他有多厲害。正好又是從海濱過去的,聽說過這個案子,就直接拿過去當素材。」

「處長,這麼說專案組又要空歡喜一場?」

「夏主任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我感覺應該是。」

「可是我們分析了一夜,發現張繼軍的活動範圍雖然比較大,接觸的人雖然比較多,但案發前一年極少去那些魚龍混雜的娛樂場所,極少跟生活在底層的外來人員打交道。」

處長這次真誤判了,詹升榮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同樣沒發現他與什麼人結多大仇,基本上可以排除僱兇殺人的可能性。」

難道跟孫有碧案一樣,是無意中跟兇手接觸過,根本排查不出來?但男女關係不同於其它關係,不可能沒留下蛛絲馬跡。

韓均百思不得其解,開啟筆記型電腦道:「我先看看排查過的人員資料,等會兒開案情分析會。」

「是。」

沒作案時間的專案組已經排除掉了,無法查實的人員一組又通過研判排除掉一部分,剩下的可疑人員並不多,確定年齡範圍只剩下四十幾個。

一個一個的看完,鄧南晴已收拾好會議桌,像賢惠的妻子一樣準備早飯。

看著她忙碌的樣子,韓均猛然意識到他真可能誤判了,男人和女人出現在一起,不等於他們之間就有關係。吳海蘭認識女兇手,不等於張繼軍就認識。更重要的是,吳海蘭生性潑辣,跟她父親一樣得罪過很多人,兇手完全有可能是衝她去的。

想到這些,他猛拍了下桌子,斬釘截鐵地說:「張繼軍這條線查不下去,就查吳海蘭!案發前一年她去過哪裡,接觸過什麼,跟哪些人發生過矛盾,尤其與哪些人吵過架動過手,這些情況必須掌握全部掌握。」

「處長,您是說……」

「不用問了,就剩兩天多時間,按照我說的辦。她活動範圍沒張繼軍大,社會圈子很小,有手機通話記錄,有刷卡消費賬單,在這一帶又很有名,應該很容易查。」

處長的話就是命令,必須不折不扣執行,夏莫青驀地起身道:「是,我這就跟江主任和小姜聯絡,必要時可以讓她們請轄區派出所協助。」

張祥順手拿起兩個包子,起身道:「我去組織二組調查,爭取天黑前查出個結果。」

第二百一十三章真誤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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