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談不上,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江慧如同崔雲海一樣是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並且擔任過女子戒毒所副政委,什麼場面沒見過,表現得非常得體。
舉手回了禮,旋即握著他手側身笑道:「雲支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積案複查科副科長姜怡同志。」
「雲支隊好,認識您很高興。」姜怡笑盈盈的上前敬禮問好。
這麼年輕漂亮的副科長,雲敬豐感覺很不可思議。接下來的譚雁冰、羅進寶、邰超、劉化峰、李思進,同樣一個比一個年輕,最大的才31歲。
二組三組前天下午就到了,處長和張教授前天夜裡到的,有那麼多人在暗中調查。江慧如底氣十足,一上車就若無其事地笑道:「雲支隊,我們在火車上吃過晚飯,您就不用客氣不用麻煩了。陳廳長和曹處長不是在等嗎,直接送我們去向二位領導報到。」
「我的安排好,隨便吃點。」
「真不用,真吃過。」
工作效率挺高的,雲敬豐不再堅持。直接把一行七人送到專案指揮部所在的共富區左家橋派出所。
等大半夜等到幾個年輕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公安部刑偵局曹副巡視員真有那麼一絲不快。
江省公安廳這事辦得太不地道,對這個案子太不重視。不安排一個廳黨委成員帶隊就算了,連傳說中很神的領導小組副組長韓均都沒來,他不來,這個案子怎麼破?
陳副廳長既想破案,又不想被人家當成揚名立萬的墊腳石,對這個陣容很滿意,緊握著江慧如的手。一臉沉痛地說:「慧如同志,我跟你父親是老朋友,去bj開會見過好幾次,一起吃過好幾次飯,去江省辦案時打過好幾次交道,沒想到他說走就走,很抱歉我沒能去參加追悼會,去見他最後一面,去送送他。」
「謝謝,謝謝陳廳長。家父生前也經常提起您,說您是他在東山唯一的朋友。」
陳副廳長拍了拍她手,感慨萬千地嘆道:「如果沒記錯,他今年才54。就比我大兩歲。哎……不說這些了,託大叫你一聲小如,到東山就當到家一樣,等工作結束,跟我一起去趟省城,見見你阿姨。」
「有機會一定去。」
他說得是「工作結束」。而不是「案子破了」。
來是看「801」破案的,是來看看「801」到底有多神的,曹副巡視員不想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地說:「江主任,下午我跟陳廳長協調過,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可以加入專案指揮部,全面展開偵破工作。有什麼想法,有什麼思路,專案組肯定會重視,會組織警力順著你們的思路,按照你們的方向偵查,直至命案告破。」
來前董副廳長交代過,該高調的時候就高調,況且「801」的座右銘本來就是「只要自信,不要謙虛」。
江慧如裝出一副倍感無奈地樣子苦笑道:「報告二位領導,我們的辦案週期就一個星期,一星期內能破則破,破不了也無能為力,在這麼嚴肅的問題上真不敢立軍令狀、打保票。」
「一個星期?」
「是的,從‘801’成立到現在,我們一直是這麼辦案的。」
不是軍令狀的軍令狀,曹副巡視員滿意地側身笑道:「陳廳長,既然江主任只打算在海濱呆一個星期,那我們就讓她們儘快進入狀態,不佔用她們時間,不耽誤她們工作?」
這個剛認的侄女真不是盞省油的燈,案子沒破,又鬧出一個大笑話,陳副廳長沒底氣,只能同意道:「行,現在就召集專案組主要成員開會,先介紹認識一下,然後正式開始。」
正科級以上幹部二十幾個,可見東山省廳對這個案子有多麼重視。
在陳副廳長的主持和曹副巡視員的協調下,「7.29」專案指揮部一下子多出兩個小組,一個由「801」人員構成的顧問組,以及一個由部聘刑偵專家構成的觀摩組。
按照慣例,小組長要說幾句。
處長說過,沒有專案組的協助「801」很難有所收穫,江慧如權衡了一番,不緩不慢地說道:「各位領導,各位同行,實不相瞞,來之前我們在江城就‘7.29案’開過一次案情分析會。發現專案組做了很多很細緻的工作,排除了很多可能,為接下來的偵查創造了很多有利條件,也注意到專案指揮部的那次誤判。
我想說得是,刑偵是一個相對複雜的行業,因為跟人打交道,沒有固定的規律可循,不能用一般生活常識或科學理論來進行簡單判斷。比如眾所周知的公安部一號案嫌犯白寶山,取到嫌犯的41碼腳印後判斷他身高不高,結果偵查了好久才發現嫌犯天生一副小腳,個子卻有一米八。
有失誤很正常,命案沒破也很正常。命案積案東山有,江省也有,所以我們成立了一個積案追查科,專門研究那些迄今未破的命案。儘管我們很努力,儘管廳裡提供了各種各樣的支援,但我們必須沮喪地承認,其中有一些很可能會變成懸案……」
這番話說到眾人心坎裡去了,市局陳副局長,林支隊長、雲副支隊長、分局李局長等專案組成員對「801」一下子多了幾分好感。xh118r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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