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南晴將信將疑地問:「詹老師,你是說王科長破一半留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故意留給我們」
「小鄧,別忘了被害人在sh打工時交過一個男友的線索是他們查到的,並且有人在興臺,動靜搞得很大。」
「把臨門一腳留給我們踢」
「我感覺是,不過他們應該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想到韓大處長與雲山縣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詹升榮愈發肯定他的推測,小心翼翼地問:「處長,這是不是跟您有關係,是不是王科長想讓您來解開這個謎團」
當局時迷,出局時清。
昨晚確定嫌犯早死了之後,韓均回想了一下整個案情,推敲嫌犯到底有沒有同謀時,赫然發現王思強已經排除掉那麼多可能,甚至檔案裡的照片已經花了,是不是一個人」
「沒全花,其中有一張相對清晰。」
夏莫青調出另一張照片,把兩張排到一塊,低聲介紹道:「這個人叫朱曉國,29年失蹤,由於失蹤前遊手好閒,到處惹是生非,有前科,在當地屬於一霸,失蹤後沒人報警。這張照片是在他姐姐家找到的,而且就這一張,找不到第二張。
雖然看上去極為相似,但為了確定是同一個人,指揮部正在等dna比對結果。如果跟他姐姐比對不上,那隻能實施第二套方案,於今夜10點秘密開棺驗屍,提取其父母骸骨的dna樣本。」
「他直系親屬不多」
目前通過對dna鑑定確定血緣關係有幾種基本方法,父系通過y染色體追蹤比對,母系通過線粒體細胞質遺傳。兄妹或者姐弟倆基因是父母隨機提供二分之一,基因差別大,不可控,鑑定困難,韓均才有此一問。
「他父母早去世,又沒姑姑作為參照,所以很麻煩。」
「至少他父母去世時沒火化,只要找到骸骨,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夏莫青放下滑鼠苦笑道:「關鍵墳多年沒人去祭拜,墳頭早平了。那一片相當於亂葬崗,埋得死人比海東縣那個案子被害人墓地周圍更多。要麼不挖,要挖就是一大片,又不能打草蛇驚,崔主任一直找到縣委書記,才把這事敲定下來。」
大半夜去刨墳,並且要刨很多墳,那場面肯定很壯觀,韓大處長晃著腿笑道:「或許在他們看來,這個朱曉國死就死了,沒必要去查。」
「處長,您別說,要是不幹警察,我也認為沒必要查。」
「這讓我想起吳卓羲查的那起墜樓案,被害人同樣不是什麼好人,可他再壞也罪不至死。就算真該死也不應該由哪個人去替天行道,不然要法律做什麼」
「您想通了」
「我是律師,從來沒有想不通過,只是感覺有點不舒服。」
「如果這個案子能查實,如果嫌疑人跟那起墜樓案兩個嫌犯一樣是出於義憤,估計我會跟您一樣不舒服。」
韓均回想了一下大概案情,搖頭道:「人死在東州,離濱安幾百公里,嫌疑人又有前科,我感覺應該不是出於義憤,應該不是什麼替天行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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