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我謝你才是。」白曉倩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拍了拍她腿道:「生薑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她的案子破了,好像說明天一早坐公安廳一個領導的便車回來。王思強的案子沒破,估計要等幾天,反正不管怎麼折騰就一個星期,不會耽誤你們的事。」
那個案子吃飯時聽姜寶旺提過,白曉倩一臉憤憤不平地說:「張琳,她那個案子這麼快告破說明一個什麼問題,說明上面重視案子就能破,上面不重視案子就破不了。如果死的不是一個在ktv上班的姑娘,死得不是一個外地民工,而是像海東那樣的大老闆,該取樣取樣,該排查排查,哪能拖到今天。」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張琳和韓律師一樣從不關心政治,不會發表任何評論,搖頭道:「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那個姑娘和那個民工現在可以瞑目了,他們師徒又做了一件善事。」
「誰表揚我呢,聽著心裡真舒服。」
說曹操曹操到,見他風度翩翩的走了進來,白曉倩禁不住笑罵道:「韓大律師,你能不能要點臉。表揚你,這麼晚回來,批評你差不多。」
張琳湊到他身上嗅了嗅,故作生氣地皺起黛眉:「身上有香水味兒,老實交代,到底跟哪個女人鬼混的?」
「真有!」
白曉倩不明所以,聞了聞之後一臉驚詫地說:「韓大律師,你老毛病又犯了,怎麼能這樣呢,你的原則去哪兒了?」
韓大律師笑而不語,張琳忍俊不禁地解釋道:「曉倩,剛才跟你開玩笑,他沒犯錯誤,是去查案了。」
「找不三不四的女人查案?別告訴我不是,這股子香水味很廉價,有點品位的人是不會用。」
韓均長嘆了一口氣,解開西服釦子苦笑道:「齊科長負責的那個案子,被害人是一個帶小姐的,我去找她帶過的小姐瞭解下情況。這個小姐叫小紅,名字是假的,這我早知道,我沒想到的是我這麼聰明的人居然被她耍了,出了一個大洋相。」
除了王思強那個沒心沒肺的混蛋之外,能讓「辯方證人」吃虧的真不多,張琳禁不住笑問道:「她怎麼耍你的?」
「見面時她問我是不是警察,你們知道的,幹她們這一行不會相信警察,我就說我是律師。事情真巧了,被害人孫有碧在sz時認識一個律師,並且把那個律師當小白臉養,她誤認為我跟那個小白臉是同一個人。
為了解更多情況,我將錯就錯,裝著是她以為的那個小白臉。提出請她帶我去被害人曾經去的地方轉轉,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她當時同意了。
沒想到她心眼真不少,一齣門就管我要身份證,說要拍一張照片發給她朋友。因為她不認識我,只聽被害人提過,萬一我是壞人,她出了事警察也能找到。」
白曉倩理所當然地說:「人家沒做錯,她朋友剛出那麼大事,怎可能一點防範意識沒有。」
韓律師微微點了下頭,耐心地解釋道:「是沒錯,但我事先沒準備啊,那個小白臉姓凌,我身份證上姓韓,拿出來不露陷了?於是託辭忘在酒店,明天再拿給她拍。她沒說什麼,裝著若無其事,跟我上了車,開到離被害人生前工作的君豪ktv大概三四公里的時候,幾輛警車突然從前面後面把我給堵住了。」
張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偷偷報警了,以為你是殺她朋友的那個兇手,甚至以為你準備殺她。」
「是啊,搞得我很被動。」
韓律師又嘆了一口氣,搖頭苦笑道:「幸好專案組的人很快趕到,南淮分局刑偵大隊的一個副大隊長認識我,見我使了個眼色,連忙把我拉到一邊,裝模作樣的盤問了一會兒,順便幫我證實了一下小白臉的身份。」
白曉倩笑得前仰後合,扶著辦公桌上氣不及下氣地說:「沒想到我們韓律師居然會載在一個小姐手裡,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是我大意,太自以為是,以為你們信任我,別人一樣會信任我,其實不是。」
張琳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挽著他胳膊笑問:「那……那後來呢,她有沒有跟你道歉?」
「道什麼歉,在她看來我不管出什麼洋相都活該,因為真正的小白臉傷害過她朋友,花了被害人孫有碧好多錢,最後把孫有碧甩了。最鬱悶的是,那個小白臉竟然是一個律師,真給我們律師丟臉。」
白曉倩若無其事地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或許那個小白臉根本就不是律師,自始至終都在騙那個孫有碧。」
「有這個可能。」
「再後來呢?」
韓均摸了摸一個勁兒往他腿上爬的「寶玉」,輕描淡寫地說道:「再後來就散了,約好明天中午在君豪ktv門口見面,帶我去查。」
第一百三十五章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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