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克特拉遠征記心動的看著這個穿著深藍色褲子的女孩,它打量著女孩柔順的金髮,藏在眼鏡片後面漂亮的眼眸與身上的勃勃生機。
這個女孩比之前那個要迷人多了,她的體內有著充沛的魔力,聞起來香甜可口,它現在無比渴望用這個女孩的血肉去滋潤自己已經有些乾枯的書頁,這次可不會像是剛剛那種不夠美味的食物一樣是小打小鬧了。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決定抓緊時間,剝下女孩的皮來滋養自己的書頁,然後舔舐掉她全部的血肉。
女孩在檢查過這一排書櫃沒有問題之後返回了這裡,這些進入圖書館的人都找不到伊利克特拉遠征記,但是都沒有離開,而是留在原地值守。
他們倒是很謹慎,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想,不過這沒有意義,就算羊群中的小綿羊對外面的惡狼謹慎的露出犄角,它們也還是會被咬斷脖子。而它,它是個優秀的獵手,不會讓自己看中的綿羊逃脫的。
女孩留在這片書架這裡值守,而伊利克特拉遠征記靜靜地呆在書架上等待著機會。
時間一點點過去,女孩看著有點坐不住了。她有些無聊,於是從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書,盤腿坐在地上看了起來。
書籍的內容有點無聊,好像不能很好的吸引到這個穿著深藍色褲子的女孩的注意力,隨著日頭漸漸落下去,夕陽暖橙色的餘暉射入圖書館中,一道道光束裡面細細的揚塵飛舞,這裡一片靜謐,光線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落下一根針在地上都能被聽見。
這樣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安靜的夕陽與整齊的書本讓這個地方看起來無害極了。
這個深藍色褲子的女孩很明顯也被這種氛圍感染到了,她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被照的金燦燦的,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抬起手推推自己的眼鏡,整個人都有些倦怠。
伊利克特拉遠征記耐心等著機會,它等著那個圖書館的主人離開,等著太陽落山,天色漸漸黑下來,圖書館裡開始亮起燈光。
女孩盤著腿,之前拿的那本書被攤開平放在她的腿上,而這時候,她的警惕心好像已經下降到了最低點,她的腦袋垂下來,輕輕一點一點的,金色的小辮子搭在脖子上。
是時候了,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想,它開始興奮,激動地書頁上的字跡好像都要被甩飛出去。
女孩迷濛地看著書頁,但是那一瞬間,她突然發現,自己腿上的書本變了,變成了一本沉重的古書,那本古書攤開,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讓人看不清楚。
女孩鬼使神差一般伸出手,摸上了書頁……
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期待地顫動起來。
從女孩的指尖開始,她的皮膚開始潰爛,她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而她膝蓋上的伊利克特拉遠征記則也被掀翻到一側落在了她面前。
啊,她真香……伊利克特拉遠征記迷醉地想。
她的眼鏡在倒下的時候被甩飛了,這個時候,伊利克特拉遠征記看清了她在鏡片後面的眼睛,那是一種幾乎輝煌的金色,燦爛美麗,如同最純粹的黃金。
她的眼睛裡並沒有之前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最喜愛的那些恐慌與掙扎,而是冰冷而銳利的,如同一把長劍。
「早就看到你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偏著頭,張開了嘴唇,無聲地說出了這句話。
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悚然一驚,它之前明明看見,這個深藍色褲子的女孩眼睛的顏色是綠色。
它察覺到不對,想要逃跑,可是之前女孩裂開的指尖上的鮮血已經滴在了書頁上,它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無比沉重起來,原本念頭一動就能出現在圖書館的任何地方,可現在它被牢牢吸附在了原地。
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撲騰了一下,書頁來回亂扇,像一條脫水了正在陸地上垂死掙扎的魚。
那個女孩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拍了拍自己深藍色的褲子,她戴上眼鏡,低頭看著伊利克特拉遠征記,表情漠然。同時,她的身高開始拔高,她掏出手帕,擦了擦觸控過伊利克特拉遠征記的那根手指。
這個時候,伊利克特拉遠征記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女孩,它的眼睛不知道被什麼所矇蔽住了,這根本就是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而且實力很強!
那個男人慢條斯理地擦完手,將手帕收起來,按住了動彈不得的伊利克特拉遠征記,將它收在了一個鐵製的箱子中,箱子裡面有某種特殊的液體,伊利克特拉遠征記一被泡進去就哆嗦了一下,不動了。
……
圖書館外,塞勒斯和巨龍等在咖啡廳裡面,他倆面前都放著一份甜品,當然,巨龍已經將自己的甜品一口吞掉了。塞勒斯旁邊,還有幾位學生與老師。
塞勒斯將一口焦糖布丁塞進嘴裡,覺得它有點甜了,可下一秒他就笑了起來,「貝特朗成功了,我們回去看看吧,順便通知其他的教授不用繼續當誘餌了。」
他們走回圖書館,卡帕爾蒂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穿著白襯衣與牛仔褲,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面,坐在坐姿顯得他的腿很直,而他的腳邊則放了一個鐵製的箱子。
卡帕爾蒂看見他們過來,放下腿站起身,將箱子拎起來遞給了塞勒斯。
「辛苦了,貝特朗。」塞勒斯笑著說。
卡帕爾蒂依舊面如寒霜,表情冷淡,他朝著塞勒斯身後的人群威脅性地掃了一眼,尤其重點看了一下包括威爾同學在內的幾個學生。
學生們齊齊退後一步,而巨龍對他的威脅不屑一顧,伸手摸了摸懷裡的黑貓。
剩下的幾個少年人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木製的人偶。幾個人偶都是男性,在失去人操控之後的動作顯得僵硬又刻板,而那幾個少年人都是女性,她們看著彼此笑了幾聲,變回了教授們的樣子。
一個留著褐發,動作嬌美,穿著短裙的綠眼女孩變回了埃斯波西託先生,他伸了個懶腰,「哎呀,剛剛等得我骨頭都軟了,結果它還是不喜歡我,果然是老了。」
沃格特女士的樣子沒太變化,只是年輕了很多,她將拳頭放在唇下咳了一聲,提醒埃斯波西託先生注意一下卡帕爾蒂教授的感受。
而阿普比先生則幽幽長嘆:「要是有秘銀學會的傢伙們在就好了,那樣我們就可以只使用魔偶了,他們做出來的魔偶。嘖嘖……」
感慨完畢,他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嫩黃蕾絲花邊小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