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說啊,教育部派來的人就算進行了教育資格審查,來看了又能看懂啥啊。
但是拿了錢就得配合,更何況是一大筆錢,教育部現在就是金主那啥,就算是人家讓學校的這個地獄之犬表演一個跳火圈,狗都得來跳一個。
剩下的資訊都是關於面試老師的,一個學校特別是大學才只有三個老師是明顯非常不靠譜的,所以塞勒斯很早就在賞金獵人協會那裡掛了一個招聘,由於他對於水平要求比較苛刻,所以這兩天才收到了幾份回覆。
這幾個資訊都是來向他確定面試事宜的。
關於新教師的面試問題,貝特朗·卡帕爾蒂同志堅決地要參與其中,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我有權知道自己未來的同事是什麼樣的’。
塞勒斯並不想和卡帕爾蒂比嘴上的功夫,他心說不和這傢伙計較,所以就直接答應下來了,就是他和卡帕爾蒂提前約法三章。
「貝特朗,你去可以,但是不能輕易開口說話,有什麼想說的我們私下討論。」
卡帕爾蒂冷笑一聲,算是答應了。
答應了卡帕爾蒂就不能忽略了約翰·阿普比先生,塞勒斯最後決定他們三個一起去面試來應聘的教師。
面試時間定在第二天上午九點中,地點在一家酒店的商務會議室。
塞勒斯提前了一個小時過去,就看見卡帕爾蒂已經站在酒店門口的樹下等他了。
卡帕爾蒂穿了一件淺灰的襯衣,米白色的西褲,外面是一件輕薄的褐色絲麻毛的格子西裝,他隨意地半靠在樹上,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皮膚冷白,個子又高,吸引了不少過往群眾的目光。
塞勒斯走過去,卡帕爾蒂看見他,站直了一點,推了推眼鏡,「走吧。」
阿普比先生還沒來,最近他不知道一直在忙些什麼,好像是與來到威爾他們公學的目的有關。
所以塞勒斯就先和卡帕爾蒂聊了幾句:「貝特朗,你不回白塔而是在外面任職一段時間,在羅蘭大法師那裡沒有關係嗎?」
卡帕爾蒂一挑眉:「沒關係,我聯絡過老師了。她說隨便我怎麼樣,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也挺好的,就是記得要時不時回去一趟,白塔法師的彼此團結都看我的了。」
塞勒斯:……
這話讓他怎麼接。
他乾笑了一聲:「其實你很優秀……」
卡帕爾蒂那雙眼角上挑的金綠色眼睛在鏡片之下斜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無所謂,反正我當惡人都習慣了,老師一直這麼幹。好人校長,你敢說你沒有想過這方面的意思?嗯?」
塞勒斯:「……」
他磨了磨後槽牙,再一次被貝特朗·卡帕爾蒂此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看得出來,卡帕爾蒂一直都被羅蘭大法師保護得很好,他從小客觀喪母主觀喪父,聽說很小就被羅蘭大法師帶入了白塔,幾乎算是在羅蘭大法師膝下長大的。
羅蘭自己終身未婚,也沒有子嗣,可謂是既當老師又當媽,真真正正的把卡帕爾蒂當親兒子養。
要是他真敢虐待這個首席弟子,羅蘭能用禁咒把他這個破學校給炸了。
說起來,塞勒斯有點好奇,他也正好需要轉移話題,「貝特朗,羅蘭大法師是個怎麼樣的人?」
作為被羅蘭一手帶大的學生,卡帕爾蒂應該是世界上最瞭解羅蘭大法師的人之一,他「唔」了一聲,思考了一會:「她是個很不服輸的人。」
塞勒斯正等著他的下文,就聽到門被再一次推開了,阿普比先生走了進來,打斷了卡帕爾蒂後面的話。
塞勒斯連忙站起來為這兩個人介紹,卡帕爾蒂打量了阿普比先生兩眼,聽完他出身真知學派之後,竟然沒多說兩句。
他們一起等待面試者的到來。
這次一共有四位面試者,一個是阿普比先生介紹來的,是他真知學派的同伴兼晚輩,據阿普比先生說,是個對於知識很有渴求的好孩子,聽說了這邊有一間圖書館,就一定要來看看。
剩下三位都是看見了賞金獵人協會的招聘資訊願意來試試的,一共兩男一女。
第一位,就是阿普比先生介紹來的那位同伴。
真知學派的成員平時分佈在世界各地,有事了才會定期聚會,平時都不太聯絡,大都隱藏在各大高校、研究所、博物館和各種藝術協會這種地方,這位之前在普通世界有一份工作,是個博物館古董修復員。
她推門進來,朝裡面的三位面試者大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