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件事應該和祂的教會有不少關係,但是由於這位神靈的實力在諸神中一直偏弱,而且主要的教區也不在新查斯頓,加上神職溫和,導致祂的祭司一直沒什麼存在感。
現在,祂的一位在新查斯頓教會的祭司就和塞勒斯一起呆在牆角,一起圍觀其他的神靈的神職人員吵架。
對此,桑德是這麼評述的:「反正也沒有我說話的份……哎,這麼多年也習慣了。不過把海神信徒和光輝之主信徒放在一起真是糟糕,一個狂躁症晚期,對於身邊的一切都有暴躁的攻擊性,一個臆想症晚期,總能喊出戲劇臺詞的同時還覺得自己天命不凡。」
那邊,光輝之主的騎士大聲吶喊:「以光明的名義,你怎麼敢這樣說,此乃吾之義不容辭之大義。」
塞勒斯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無從反駁。
「對了。」桑德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你有社交賬號嗎?看你也不是那種老古董,你可以關注一下我。」
塞勒斯點進去,發現那是個美食博主,經常發一些美食製作影片,因為小清新的風格與配樂很受歡迎。
塞勒斯:「?」自然之神的祭司這麼閒的?
塞勒斯:「有的。」
他記得,在繁榮女神還沒有隕落,祂的信徒還沒有發瘋的時候。祂的教會也是以熱愛生活擅長美食聞名,當時的餐廳要是沒有一個繁榮女神的信徒做廚師,都不好意思開業。
擅長做飯,這難道是這個權柄的某種固定特性嗎?
桑德一邊讓塞勒斯關注了他,一邊點進塞勒斯剛註冊了沒多久的賬號:「你才註冊啊,現在都是新曆1934年了,別活得像個老古董一樣。」
塞勒斯無言以對,他一個穿越者居然被一個祭司評價為老古董,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前面的爭執也漸漸結束,佐伊女士終於拉住了差點打起來的兩方。
前面的海神教會代表終於發現了角落裡還有兩個摸魚的,他話鋒一轉:「塞勒斯·科爾伯恩先生,還有桑德祭司,你們怎麼看這件事?」
這就是在問他們的支援意見了,光輝之主是人類最早接受的信仰,海洋母神是自航海工業時代最強勢的神靈,他們的矛盾可不是性格不合這麼簡單。
桑德祭司不負眾望,站出來說:「我覺得大家說的都很好嘛,我堅決支援對於繁榮教會的打擊活動。至於具體的細則嘛,哈哈,我也不是很清楚,還需要請示聖堂。」
塞勒斯:「……」
真是好一通廢話文學。
他實在沒仔細聽兩方都在吵什麼,只能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為了掩飾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塞勒斯先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手指在腿上向上疊成塔尖。
「諸位,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件事,但是我想提醒各位,這種大規模神秘異常現象的出現還是千年之前。那時候我們迎來了第二次世界的浩劫,繁榮女神就因此而隕落。」
室內安靜了一下,佐伊女士問:
「你懷疑繁榮神教的復甦與上一次世界浩劫有關?」
塞勒斯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必將守衛寒夜至破曉時分,將利劍化為向前的堅盾。」
他這話說得莫名其妙,但是很明顯這裡有人已經聽懂了,塞勒斯不想再參和各教會的明爭暗鬥中,找個理由直接離開了。
所以為什麼他會被捲進這一堆麻煩事裡啊!明明只是想開個學校而已。
塞勒斯心裡嘆氣,決定以後遇到什麼事情直接就報警、報告官方組織,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
他要去專心建設他的大學。
他摸了摸乾癟的錢包,為了賺錢,又隨手從賞金獵人協會那裡領了幾個任務,然後才晃回家去。
該解決一下威爾身上血緣魔法的問題了。
要是他沒猜錯,這孩子身上的血脈可不一般啊。
……
塞勒斯走後,有個沒聽懂的人發出疑惑:「他剛剛那是什麼意思?」
佐伊女士不忍直視的扭開臉。
回答他的是半精靈隊長維樂斯:「這是當年‘光輝聯盟’在聯合的旗幟下許下的誓言中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