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升一時激起,直威脅道:「謝清側,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說出去,祖父一定不會饒過你,謝家若是顏面掃地,你也討不了好了去!」
謝清側聽後一副極為沉重的模樣,順著他的話逗著玩似兒回道:「大哥說的也是,這般我都怕了呢。」
胭脂不由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開口時音卻高了一個調,「謝明升,你說這些根本沒用,馬上回大房去!」
謝明升看向胭脂只覺莫名其妙,片刻後,又看了眼謝清側,他正神情淡漠地看著胭脂,他心裡一沉,這謝清側怕是根本沒將他的話聽進耳裡,他當下也覺得這事很是棘手。
謝明升在原地躊躇半響,可又無計可施,便也只能聽從了胭脂的話轉身離去了。
胭脂在原地神情複雜地看著謝清側,半響才走到他跟前,心下壓抑,躊躇片刻才澀然開口道:「……什麼時候知道的?」
謝清側看了她許久,意味未明緩聲道:「胭脂,你要是聽話懂事些,我可以放過謝明升,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這就要看你怎麼做了……」
胭脂一時不知該如何做,又想起往日在丁府下人們犯了大錯,都是磕頭請罪來請求主子寬恕的,她便連忙跪下,給謝清側磕了一個狠狠的響頭。
這頭磕得謝清側眼睫猛地一顫,他看著胭脂直斂起眉頭,當即就涼了眼神。
胭脂有些用力過猛了,起來時腦門都紅了一大塊,直疼得有些暈乎,她緩了緩忙請罪道:「公子,奴婢……」
她還未說完,謝清側這處就像是聽不下去一般,他驟然伸手拿起案上的茶盞,猛地往她臉上潑去。
胭脂下意識地閉上眼,茶已然潑到她的臉上,濺開的水沾溼了額髮,溫熱的茶水順著頸部滑落進衣裡,又從水青薄衫間暈出來,染透了胸前一大片,裡頭的鮮紅肚兜隱隱約約透出來。
謝清側面無表情地將茶盞放回桌案,淡淡道:「我現下有的是時間和你磨,繼續想,今個兒你要是想不出來,便不用起來了。」
胭脂直覺難堪得緊,伸手抹去臉上的水,心裡極是糾結,他連個提示都沒有,這根本想不出他究竟要她怎麼做。
突然,胭脂想到了什麼,她一下就頓在那處,他莫不是想在這裡……胭脂想到此只覺面上一陣陣發燙,難堪到了極點。
這裡雖然僻靜,但也是外頭又是青天白日的,直讓胭脂覺得羞臊難當,他還真是能想法子折磨人!
胭脂這也實在是冤枉了謝二公子,人確實是正正經經地要她思過……
胭脂見他不理人了,從她眼前伸過手去拿茶壺,墨色的衣袖上繡著清簡的暗紋,襯得他的手越發皙白修長,胭脂心下一橫微微前傾抱住他的胳膊,直用胸前軟綿綿地輕輕蹭他,又拿溼漉漉的眼可憐巴巴地瞧他。
謝清側明顯有一瞬的僵硬,他看了眼胭脂,又垂下眼看了胭脂貼著他胳膊的位置,水青色薄透著鮮紅肚兜顯出圓潤的輪廓,半響,他才慢慢抬眼看向胭脂,卻又默不作聲。
胭脂見他不像往日主動,暗想必是還不曾滿意,她起身慢慢坐到他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唇,他的唇瓣溫軟,她起先輕輕觸碰,見他氣息微亂卻不回應,便狠下心,啟唇含住他的唇瓣,用力吸吮輕輕啃咬,又微微伸出舌尖沿著他的唇瓣往裡頭探,見他閉著嘴,她磨了半響也進不去,正想著退開,他又微微張開唇,胭脂忙伸進去探到了他溫熱溼潤的舌,他剛頭喝了茶,胭脂直嚐到了淡淡的茶香味。
胭脂直羞得發慌半點也不敢動了,心慌得都快跳出來了,便不繼續下去了,只靠在他胸膛前,謝清側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緊,直勾勾地看著她,她直羞得亂了呼吸,喘著氣貼著他的唇,顫聲求道:「回去好不好?」她實在怕極了這處,雖說隱蔽,但她還是心驚肉跳的。
「不好。」謝清側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眼神一暗果斷開口回絕了,伸手到胭脂的咯吱窩下將她抱起面朝自己坐著,一手攬上她的細腰,掌著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上去,半點也不給她反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