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房裡藥性發作的時候,姜小櫻失去理智向秦焱索取,小手差點伸進沙灘褲,於是他及時按下姜小櫻的頸動脈,讓她暫時陷入昏迷。回來之後,則利用內氣配合針灸幫她驅毒,在此期間姜小櫻始終處於昏迷狀態。
現在,她醒了!
儘管腦子還有些迷糊,但被下藥前後的記憶依然存在,清醒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確定自身情況。
可是……
她駭然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這個發現讓她清楚的知道,謹守20年的清白沒有了。
先前她臉朝下爬在床上,醒來後她條件反射的,一把扯過壓在身下的被子,緊緊裹住身體縮在床頭。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她甚至沒看清‘兇手’,發瘋似的尖叫:「畜生!禽獸!嗚嗚……我要殺了你……」
「你確定要殺了我?」剛走到臥室門口準備離開的秦焱,轉身過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美人。
「你……是你……」姜小櫻總算看清對方是誰。
「如果我是禽獸,你現在某些部位應該很痛,身體很疲軟乏力,可惜……」
秦焱聳了聳肩膀,嘆道:「我不是禽獸而是禽獸不如,這麼個大美人玉體橫陳,我應該做點什麼才對,你說呢?」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未經人事不表示什麼都不懂,聽他這麼一說,姜小櫻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這才注意到除了精神有些疲憊,並沒有那種全身痠軟的感覺,隱秘部位也沒有疼痛感,不由對他的話相信了七成。
難道……
他真的沒有侵犯自己?可是,如果他沒有那麼做,為什麼自己一絲不掛?
「紅粉妖姬可沒有讓人失憶的效果,難道你忘記之前的事?」
秦焱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他也知道這種事對於一個清白的小姑娘意味著什麼,要不然他才懶得解釋:「你被那兩個人渣下藥了,這你總該記得吧?當時……算了,我不說你也知道。」
理智被慾望所淹沒,腦子裡只想要男人,那些記憶紛紛湧入腦海,姜小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當然記得!
那段記憶對她來說是奇恥大辱,是她這輩子難以忘記的噩夢!
「真的是你救了我?可……」
「紅粉妖姬不是一般的藥物,不排洩出去會對身影造成很大傷害,恰好我懂一點中醫針灸。」
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秦焱說道:「要排除所有毒素,就要在背部整條督脈下針,不把衣服脫了針灸?你當我是懸絲診脈的神醫,隔著衣服也能施針麼?你現在沒事了,也不會留下什麼病根。」
他會針灸排毒?
這是姜小櫻的第一個念頭: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掐頭去尾也就一天多的時間,眼前這個邋遢鬼,卻一次又一次帶給她震驚。先是一語中的說出那幾個毒舌女生的糗事,然後在大排檔舉手投足間打傷五個流氓,而今更是用針灸幫她排除毒素,這哪是普通人所能夠做到的?
不過第二個念頭很快浮現出來。
她雖然對中醫不瞭解,卻也知道督脈對應背部,那麼他脫了自己的衣服施針也算有情可原。
可是!
就算要脫衣服,也只是脫掉上衣就行了,督脈最下面一個穴位只到腰椎,他卻把自己脫了個乾乾淨淨!
他……
他把自己的小內內都脫了,這個混蛋把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從頭到腳看了個一清二楚!
姜小櫻心裡又羞又惱,卻又不好說什麼,難道要大聲疾呼罵他無恥?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秦焱出手相助,她已經被金長原和吳新侮辱,連最寶貴的東西都失去了。
當然,讓她對這個大色狼說謝謝,也實在說不出口。
「你……你出去一下,我換衣服。」
姜小櫻羞紅著小臉,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秦焱點點頭哦了一聲,順手關上門走出臥室。
等他的身影從臥室裡離開,姜小櫻裹著被子下床,把房門從裡面反鎖之後,總算長長的鬆了口氣。
回想起中午的經歷,她又是後怕又是憤怒,想到這裡她突然警覺:秦焱後來是怎麼處理的?他該不會報警了吧?可是……如果不報警難道就這麼算了?自己的遭遇就這麼一筆帶過?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她被嚇了一跳,深怕跟今天的事情有關,看到電話號碼才靜下心,不過是室友打電話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接完電話她無意中隨手一翻,突然看到簡訊箱裡的一條資訊,下一刻她整個人傻愣在當場。
500萬!
這是農行的短訊號碼發過來的,理論上不會有假,但她還是不相信,趕緊撥打客服電話查詢餘額。
「姜小櫻小姐,您的賬戶餘額為5002362.16元。」
「啪!」
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聲響,足足過了三分鐘她才勉強清醒。
等她穿好衣服從臥室裡走出來,看見秦焱正光著腳翹在茶几邊沿,盯著電視螢幕看‘非誠勿擾’轉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