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一連串的舉動,姜小櫻糊塗了:「你……你把朱通的名片扔了?還有,怎麼把手機卡也扔了啊?」
「用不上,所以就扔嘍。」
姜小櫻並不知道,秦焱說的用不上並非因為肥豬男,從他扔掉那張電話卡開始,就跟過去的一切永別了。
「那你剛才……」
「你該不會跟那個蠢貨一樣,把我當成什麼大師吧?」
「那個血光之災?」
「嘿嘿……」
秦焱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那傢伙姓朱?朱通?不如叫豬頭。給錢找打外加賠笑,他到底得蠢到什麼程度?沒錯,我是說他有血光之災,你沒看他被我揍成豬頭滿臉是血?」
「可是你明明就說出了所有人的隱秘,總不會是猜的吧?」
「秘密。」
他當然不會告訴姜小櫻,他只是通過敏銳的嗅覺,從那些人身上分辨出不同異性的氣味。
至於那些人的病情,曾經身為最頂尖的殺戮者,在學習殺人技術之前先得學會自救,他的醫術比大多數醫生都要高明,望聞問切對他來說絕非難事,一些比較明顯的疾病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道謝。」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秦焱不說,姜小櫻也沒問,不過無論什麼原因,結果就是她欠了對方一個天大的人情。
當時那種情況她被羞辱到無地自容,如果有刀子她會毫不猶豫的自殺,是秦焱幫她解圍,而且倒打一耙把那幾個女生批得體無完膚,又幫她解決了朱通的事,這份人情可就非同一般了。
「好。」
秦焱摸了摸肚子,開始收拾躺椅上那堆紅彤彤的鈔票,姜小櫻想了想最終還是蹲下來幫他一起收拾。
用竹片做的躺椅有很多間隙,不少鈔票都順著間隙掉在地上,她不得不壓低了身子才能夠著。
白,一片雪白!
正在撿錢的秦焱無意間一抬頭,目光不帶拐彎的,順著連衣裙領口鑽進去,落在那片飽滿的白雪上。
雖然連衣裙很長,領口開得也比較高,可這個姿勢就算領口再高,也不可能遮住無限風景。
誰說女子不如男?
至少秦焱不會認為,自己引以為傲的胸肌,能達到這種水準!
姜小櫻只顧著幫他撿錢,沒發現自己已經春光乍洩,更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正盯著那裡看。
有一張鈔票在躺椅最底下壓著,她就算壓低著身子也夠不著,只能用左手撐著躺椅進一步探入。
「笨啊,把椅子挪過來不就行了。」
秦焱覺得不能再看下去了,不是說他有多君子,關鍵是看太久了,真要被發現總有些尷尬。
於是他順手把躺椅往旁邊挪動,可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此時此刻,姜小櫻的左手正撐在躺椅上面,這一挪她就沒了借力的東西,身體肯定會不受控制前傾摔倒,作為一個勇敢的、有公德心的男人,總不能看著美女摔倒吧。
「啊!」
「小心!」
兩人撿錢的時候面對面,秦焱順手把躺椅往自己這邊挪,因此姜小櫻撲倒的方向自然是朝前。
秦焱眼疾手快,顧不上繼續拿著鈔票,雙手往前一迎試圖扶住那雙玉臂,按照這麼下去應該正好扶住姜小櫻的手臂才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姜小櫻腳下打滑一個不穩,原本已經撲倒的身體,又往前稍微推進了十多公分。
本來應該扶住的雙臂錯開了,往後十多公分是什麼地方?
他沒能抓住姜小櫻的手臂,卻恰好抓住之前看到的那兩團雪白,彈性十足的緊實感迅速傳遞到腦神經。
大小適中,正好一握。
「你沒事吧?快起來。」
秦焱擔心的說道,一邊扶她起來,唔……是抓著那兩團柔軟,把姜小櫻扶起來,而不是攙扶。
天啊!
站起來之後姜小櫻才回過神,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兩隻手在‘扶’自己起來的時,還一鬆一放的捏了幾下,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隨之傳來,但那種感覺飛快的被羞澀和憤怒所取代。
「你……你……」極美的小臉刷的一片通紅。
「我不是故意的!」
秦焱總算清醒了,滿臉尷尬地鬆開雙手:「剛才事出緊急,所以……我沒想那麼多,這是誤會!」
姜小櫻覺得自己快瘋了,不過回想起剛才的情形,剛跌倒時,他確實是準備抓住自己的手臂。只是因為自己腳下打滑又往前移動了一些,他原本抓向手臂的雙手才脫離目標,抓到不該抓的地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