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駱姍還是很有好感的,不過這股好感裡只有三分是感情上的,剩餘七分全是痴迷於駱姍的美色,他也自知不是真心喜愛伊人,所以這些年裡並沒有主動聯絡過她,也不想和她發生超友誼的關係。站在幹兄妹與朋友的立場上,他是希望駱姍能嫁給一個良人的,這樣她可以得到更多的溫暖與愛護,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可是不知道駱姍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拒絕再婚,非要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生活下去,這讓他心裡有點憐惜。
八點多,駱金同要走了,走之前又問李睿:「看看能不能在雙河給小強安排個體面工作唄?」
李睿知道,他所謂的「體面」,指的是體制內,而且確保駱強有提拔晉升空間的,但駱強本身不在編制內,操作起來難度極大,苦笑道:「乾爹啊,你就別難為我了。當然你非要我做到也行,但你要先讓小強考上公務員,不然我操作不了。」
駱金同連連搖頭,嘆道:「那個小子啊,讓他考公務員,比殺了他還難受,唉,唉……」說完垂頭喪氣的出了門去,李建民也送了出去。
深夜時分,被李睿折騰得如同沒了骨頭的小羊羔也似的青曼,懶洋洋的依偎在老公懷裡,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李睿卻仍然沒有盡興,魔爪在她光滑的身子上胡亂抓弄。
驀地裡,青曼按住李睿的魔爪,語氣戲謔的道:「之前美壞了吧?」
李睿不是很理解這話,問道:「什麼意思?」
青曼道:「你乾爹心心念念想把你年輕貌美的乾妹妹嫁給你呀,之前都快說明了,你聽了沒偷著樂?」
李睿嗤笑出聲,道:「這有什麼可偷著樂的?我就算偷著樂,也是樂我能娶到世界上最賢惠最溫柔最乖巧的女人作老婆!」
青曼沒被他這甜言蜜語衝暈了頭,問道:「可我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啊?而你乾妹妹比我美麗十倍百倍,你就沒想過娶她作老婆會是什麼感覺?肯定比跟我這個黃臉婆過日子強多了吧?」
李睿呵呵笑了起來,笑聲中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記,道:「少往坑裡帶你老公了。這輩子啊,你老公已經認定了你,是絕對不會再跟別的女人結婚啦!」
青曼也不生氣,抱緊他笑問道:「要是我比你早死呢?我比你大,是很可能比你早死的,我死了,你會不會再娶個年輕貌美的小老婆?」
李睿湊嘴過去咬住她的小嘴,輕輕咬齧幾口,這才說道:「呸,怎麼說話呢,會不會說話啊?再說這晦氣話我可要再寵幸你一回。」
青曼不為所動,執拗的叫道:「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你就算比我先走,我也不會再娶,而且你走後我也就活不了多久了,我會思念你成疾,很快追了你去!」
「嘻嘻,這還差不多,算你過關!」
「果然是在考驗我,殺機真是無處不在啊!」
「殺你的頭,快睡吧,不早了,每回都折騰這麼晚,我都快散架了……」
轉過天來,李睿吃過早飯後,和青曼打過招呼,駕車奔了陽光北大街上的「花語鮮花店」,那正是林美鈿開的花店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