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索性把水硬塞到她手中,用命令的語氣道:「喝水!」又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問你卜玉冰,你剛才和廖志成共進晚餐時,為什麼一點不怕?喝他的名牌洋酒時,為什麼半點不猶豫?然而為什麼現在看到我這麼害怕?我好心給你水喝,你卻猶猶豫豫?」
卜玉冰聽後眼珠向上轉了轉,略作回憶,隨後驚奇的叫道:「是啊,我……我不是陪著廖總吃飯來嗎?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兒?這兒是酒店房間?哪家酒店?」
李睿嗤笑兩聲,道:「還陪著廖總吃飯?我的縣長,你要不是陪著所謂的廖總吃飯,也不會到這兒你知道不?」
卜玉冰沉下臉斥道:「李睿,你要說就給我說清楚咯,要不想說就給我閉嘴!」
李睿打了個哈哈,道:「唷,脾氣還挺大?!對遠道而來的騙子那麼客氣甚至是殷勤,對捨命相救的自己人就大發脾氣,卜縣長,你還真行啊!」
卜玉冰雙目微眯,瞪著他道:「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了,什麼騙子?你說誰是騙子?廖志成嗎?」
李睿沒再嘲諷她,把她和廖志成共進晚餐、席間飲下藥酒、被vicky送回這個房間、自己冒險相救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說完以後,衝著她手裡那瓶水努嘴道:「所以我讓你趕緊喝水,解除身體裡的迷藥藥性。」
卜玉冰聽後又驚又怕,又氣又羞,低頭看看自己衣服尚算完好,惱羞成怒的叫道:「你……你少給我胡說八道,你說的我都不信,廖總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李睿冷笑兩聲,指指地上躺著的廖志成和vicky,道:「兩個騙子都在這兒,你自己看呀。」
卜玉冰這才發現廖志成在床尾地上躺著,看後大吃一驚,驚疑不定的思忖片刻,怒道:「你就是胡說八道,我絕對不信。廖總怎麼可能對我圖謀不軌?我可是縣長,他有幾個膽子敢打我的主意?你說他騙錢我可能會信,但說他想欺辱我,我打死都不信!就是不信!」
李睿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道:「老實說,我也不信這位廖副會長會對你做什麼,你好歹是個縣長啊,他真敢對你下手,不怕被千刀萬剮嗎?我更找不到他那麼做的理由,他那麼有錢,身邊又陪著vicky那樣的大美女,會看上你……」
卜玉冰不等他說完,臉色刷的一黑,怒哼一聲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會看上我?我很不堪嗎?」
李睿笑了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你也挺漂亮的,相對年輕貌美的vicky來說也並不遜色,我就是打那麼個比方,說明他廖志成實在沒有必要冒著極大風險從你身上獲取他本來就擁有的某種樂趣,而且事實上我也沒找到他要侵犯你的證據,我闖進來救你的時候,你就在床上躺著,鞋子都沒脫,衣衫整齊,廖志成也穿著衣服,我只是通過他迷暈你的行為分析他要侵犯你。他們要是想對你做什麼好事,會迷暈你嗎?又會帶你到房間裡嗎?」
卜玉冰冷著臉想了想,語氣冷靜的道:「我還是不信,廖總真想對我做什麼的話,會讓vicky留在房間裡看著麼?」
李睿鄙夷的笑了笑,道:「你以為vicky是他什麼人?真是工作秘書?他們就是一對狼狽為奸的騙子,vicky更是廖志成的情兒……」說到這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的好,伸手指向地上的廖志成,道:「我現在叫醒他們兩個,當面跟他們對質,到時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先別叫醒他們!」
卜玉冰冷喝一聲,隨後拿起礦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再把蓋子擰好放到床上,然後試探著片腿下地,想要起身站立時,腦袋一暈,急忙又坐回席夢思上,以手扶額,滿面痛苦。
李睿也不著急,只是看著她。
過了兩三分鐘,卜玉冰自覺還是站不起身,索性就一直坐著,道:「叫醒他們吧。」
李睿拿過她喝剩下那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兜頭兜臉的澆到廖志成臉上。廖志成身子先是一顫,隨後打了個狠狠的機靈,四肢顫動,慢慢甦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眼看李睿在上方鄙夷的看著自己,心頭大驚,翻身就想逃命。
李睿忙抬腳踩在他心口,冷斥道:「老實點,敢逃我就把你腿打斷!」
卜玉冰聽得皺起秀眉,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講話?你不要忘記你的副縣長身份!」
李睿嘲笑道:「和這種騙子奸賊講什麼身份?縣長你真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