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3章 權力較量

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好一個夏想夏省長,不得不說狄國功的失蹤和被國安部門控制,背後肯定有夏想的手筆,或者可以說,完全就是夏想一手策劃。之所以狄國功事件一直隱而不發,要的就是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引爆,要的就是封他的嘴,讓他別多管閒事。

王向前一瞬間氣勢大減:「省長不說我差點忘了,平少同志說要向我通報一下工作,時間到了,平少同志應該來了,我去看看。」

望著王向前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儘管努力保持鎮靜,仍然難掩落寞蕭索之意,雷治學好不容易積蓄到一定程度的氣勢就為之一滯,忽然之間覺得眼前的夏想是如此的深不可測,即使他比夏想大上十幾歲,即使明明他是一把手,卻仍然壓制不住夏想沖天而起的氣勢。

是的,夏想想在西省達成什麼目的,推行什麼執政理念,他身為省委書記,似乎沒有任何的發言權一樣……「夏想同志,西省地電的重組,我還是覺得不太妥當,政斧方面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夏想微一點頭:「現階段確實有點不太妥當,但形勢所迫,也只能以重組逼迫國家電網讓步了。西省地電是西省人民的地電,不能讓國家電網白白拿走。治學同志,如果你看到國家電閘道器於兼併西省地電的可行姓報告,你也會生氣。哪裡是兼併,簡直就是收購破爛。」

雷治學沒說話,他心裡明鏡一樣,央企吞併地方國企,向來條件苛刻而且態度傲慢,但往往都會成功,原因何在?無非是地方政斧的忍讓。歸根結底,還是背後的政治鬥爭誰佔上風的問題。

央企的背後是中央,地方國企的背後是地方政斧,說白了,央企兼併地方國企還是國進民退的另一種表現形式,是國家與地方政斧爭利的具體體現。

夏想也沒等雷治學說些什麼,繼續說道:「其實西省地電的重組,就是打著重組的名義,想為國家電網兼併西省地電出難題。治學同志,作為西省的父母官,我們的心要向著西省人民,要為西省地電著想。不是省委省政斧大局觀不夠,也不是不顧全大局,而是為了國家的發展,幾十年來,西省人民忍辱負重,付出了太多的犧牲,為什麼國家就不能向西省多一些傾斜,難道掠奪西省的煤炭資源還不夠,還要將西省的電力命脈也拿走?」

「西省也是國家的西省,沿海省份也是國家的省份,手心手背都是肉,憑什麼總讓西省犧牲個沒完,難道西省就是後媽生的?憑什麼讓沿海富裕省份富裕了不幫助內陸落後的省份,還要壓低價格,掠奪資源,還要讓西省人民犧牲多少年?蛋糕做大了,不分蛋糕,那麼讓一部分人先富裕起來帶動大部分人都富裕的口號,不就是一句空談了?」

夏想侃侃而談,向雷治學說出他心中的理念,當然,他也清楚作為政治人物,不可能被理念打動。政治人物需要的是和自身切身利益攸關的升遷,但之所以向雷治學當面說出他的夢想,也是他要再次向雷治學明確他的執政理念,是想含蓄地告訴雷治學,他在西省的執政之路,會一直勇往直前,會為了實現心目中的藍圖,哪怕面前是一座高山,也要將山移開!

雷治學凝視夏想的眼睛,忽然感覺到眼前的夏想很陌生,陌生到嚇人。政治人物的立場,從來都是因時而動隨勢而變,哪裡會有一成不變的原則?就如他一樣,原本決定對西省無為而治,突然間就形勢大變,隨勢而變,不得不處處干涉夏想的施政。

但……雷治學深度懷疑,夏想真能堅持理念,一成不變地走到最後?他要的不僅是西省的能源型經濟轉型,還要為國家的政治體制改革提供一種可行姓的探索模式。

想通此節,雷治學忽然對夏想產生了一種敬佩的情懷,誰都想堅持自己的原則和理念,但在政治之中,很多時候個人的理念無足輕重,要以大局利益為重。

「話雖如此,但我對西省地電的重組還是持保留意見。」雷治學心中崇高的情懷一閃而過,又回到了現實之中,直接向夏想表明了他的反對意見。

一把手對某一個問題持保留意見是委婉的說法,言外之意就是堅決反對。

夏想點頭:「省政斧尊重治學同志的意見,會認真研究之後再做決定。」

顯然,夏想並沒有因為雷治學的反對而擱置西省地電重組之事,他微微一笑,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雷書記,陳風書記剛剛去了京城一趟,他和總理私下見了一面,就入局之事,達成了共識……」

雷治學不動聲色的表情之下,眼神微不可察地閃了一閃:「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心裡明白,夏想面對他的強大的壓力,要動用非常規的手段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