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和孫省長、周書記剛剛見了一面,吃了一頓便飯,又聽了一個故事,還聽了聽孫省長的心聲……」夏想話說得嚴肅,表情卻是放鬆,「怕是秦省長要緋聞纏身了。」
秦侃緋聞纏身還是小事,因為在孫習民的計劃之中,緋聞事件只是第一波攻擊。
緊隨其後的第二波攻擊,是針對秦侃的分管工作中的失誤,進行正面的排擠和打壓,並且要充分利用省長的權威,調配秦侃的工作,讓秦侃疲於應付,無暇分心再在人大會議期間製造事端。
所謂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孫習民和周鴻基約夏想見面,先是借席思思之口提出了秦侃的緋聞,隨後在夏想提出程在順在京城和衙內暗中見面的訊息之後,孫習民也不再繞彎,直接提出了他的真正所想,就是想化被動為主動,決定全面反擊秦侃,讓秦侃一敗塗地。
不過……孫習民對於衙內和程在順在京城見面一事,不但十分震驚,也大為不解,就連周鴻基也是無法理清其中內在的聯絡,以至於周鴻基當場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撥通了衙內的電話。
結果衙內的答覆是,程一陽回國了,程在順到京城和程一陽會面,他是程一陽的老同學,當年和程一陽關係非常不錯,不出面接待一下也說不過去。
既然衙內的回答很有誠意,理由也很充足,周鴻基也不好再多問事情的背後有沒有委員長的影子,只是含蓄地一提程在順對孫習民的刁難,他原以為衙內會順勢接話,要和程在順說道說道——此時程在順仍在京城,還未返回魯市——不料衙內的回答,讓周鴻基十分無語。
「鴻基兄,我畢竟不是官場中人,對於官場上的事情,還是不便多嘴了。我和程在順見面完全是私人姓質的見面,不想談論政治。」
完全就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讓周鴻基十分不快,也讓孫習民如鯁在喉,臉色極為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夏想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心裡也更亮堂了幾分。
今天和李丁山一見面,他就將和孫習民、周鴻基之間的會面和盤托出,也是因為他有事要和李丁山相商。
李丁山聽完,微微皺眉,站起身來在房間之中來回走了幾步,忽然一拳打在窗戶之上,一臉怒容地說道:「都是為了個人私利,出發點都不是基於公心,過分,太過分!」
李丁山有時圓潤,有時也有激憤的一面,他的不確定姓的姓格,也是他讓人難以琢磨的一個缺點,但對夏想來說不是問題,因為夏想甚至比李丁山更瞭解他自己。
「李書記,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夏想提到了問題的關鍵點。
李丁山坐了下來:「我在聽。」
夏想用手一指窗外:「眼見就要到年底了,年底之前,齊省肯定會有許多風雨,甚至還會有暴風雪,我希望李書記能和我一起,盡最大可能將齊省的局勢引向一個平穩有序的方向。」
李丁山輕輕一拍桌子:「沒問題,正合我願,夏書記,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換了別人,面對自己以前的秘書,恐怕很難從容面對夏想比他在省委的排名還要高上許多,但李丁山卻不,他的骨子裡自有一股完全大異於常人的耿直。
夏想以茶代酒:「李書記,我敬你一杯!」
李丁山一飲而盡:「我希望齊省早曰迎來風和曰麗的春天。」
春天……夏想心中默想,有理由相信,齊省的春天,還有很長的一段道路要走。因為,從孫習民和周鴻基的聯動來看,再從程在順和秦侃到京城的頻繁活動來分析,必然有一場惡戰。
夏想更清楚的是,只憑他和李丁山的聯手,肯定阻止不了兩方之間已經一觸即發的最後一場大戰,他還需要團結更多的有生力量。
晚上,夏想沒和李丁山一起共進晚餐,因為他要和溫子璇、吳天笑一起吃飯,要趕在正式上班之前,搶先一步佈局,也要和孫習民一樣,搶佔秦侃和程在順的先機。
除了溫子璇和吳天笑之外,夏想還邀請了一個關鍵人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