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0章 相當奇怪

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能在複雜險惡的政治局勢之下,依然保持著一顆樂觀向上的心,不容易,要繼續保持才好。

省委招待所離省委很近,步行就是五分鐘的路程,夏想最喜歡步行的時候想事情,就邊走邊思索品都發生的意外。

意外,就發生在秦侃抵達品都之後的第二天。

秦侃一到品都,也第一時間到了現場,至少從表面上,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而且也是深入患者中間,親切握手,噓寒問暖,並表示省委省政斧大力支援品都市委處理疫情的各項工作,要錢出錢要力出力,請品都全市人民放心,省委堅定地和品都人民站在一起。

必須得承認,秦侃除了會做事情之外,比李丁山更會說話,一番表演之後,立刻贏得了比李丁山更好的聲譽,畢竟李丁山只知道埋頭實幹,不知道對外宣傳。

能幹能說,才是成熟的政客。

到了晚上,在和品都市委方面召開了密集的會議之後,秦侃代表省委省政斧召開了記者釋出會。本來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記者釋出會,秦侃肯定不會被記者投雞蛋丟皮鞋,也不會說出至於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之類的名言,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只是通報了疫情處理的最新進展,無非就是安定民心、穩定市民情緒。

但在提問環節,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意外。說不大,確實不大,因為誰也不可能因此追究秦侃的什麼責任。說不小,也不小,因為秦侃的說法,既沒有和品都市委達成共識,也事先沒有徵求省委的同意。就是說,他自作主張,自說自話了。

如果是說一些假大空的話也就算了——每個省委領導都有說假話套話和鬼話甚至自吹自擂的權利,省委書記也無權干涉——但秦侃的話卻指向非常明確,直接為疫情事件定姓,就是十分嚴重的政治事件了。

秦侃的原話是:「據查,品都疫情並非是簡單的由傳染病引發的普通疫情事件,而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人為事件,而且有境外勢力對今次事件推波助瀾,導致疫情遲遲無法得到有效控制。不過,在省委省政斧的正確領導下,在品都市委市政斧的妥善處置下,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以及部分境外勢力人員,下一步,將會採取有效的嚴厲的手腕,扼殺一些人有意將事情鬧大的企圖。」

秦侃此話一齣,新聞釋出會上一片譁然!

因為有資格參加新聞釋出會的媒體都是官方媒體,就是說,與會者都是官方記者,是真正的黨的喉舌,都是十分聽話的記者,才讓秦侃的未經省委省政斧批准的說法沒有全面傳播出去。

但饒是如此,還是有個別不太聽話的記者,不知怎麼就將秦侃的說法透露了出去。

雖然只是在小範圍之內流傳,沒有形成軒然大波,但還是讓李榮升十分惱火,因為秦侃此舉讓他十分被動!

本該是市委書記親口說出的結論,卻由秦侃搶先說出,省委會怎麼想?中央會怎麼想?秦侃這麼做,太不講規矩了,簡直就是亂來。而且整個疫情事件也在他的掌控之中,哪裡有什麼境外勢力的推波助瀾?秦侃一個堂堂的常務副省長,怎能信口開河?

就算真有所謂的境外勢力,他也是省委常委,而且還是品都的一把手,怎能一點兒訊息也沒有聽到?秦侃不過是常務副省長,又不是省委書記或省長,他怎麼可能知道最高機密?

李榮升又氣又惱,卻又不好向省委告狀,畢竟秦侃是代表省委前來,又是常務副省長,和他雖然同為省委常委,但實際上對品都也有管轄權。

但又實在氣不過被秦侃擺了一道,李榮升打了電話給夏想,暗中向夏想訴說了他對秦侃的不滿。

事情傳到了省委之後,奇怪的是,邱仁禮沒有發表什麼看法,孫習民也保持了沉默,也讓夏想微微不解,相比李榮升的義憤,邱書記和孫省長在秦侃的信口開河的事件上所採取的態度,就頗為耐人尋味了。

沉默並不一定意味著預設,但一定意味著縱容或是無言以對。

如此大事,邱仁禮和孫習民都適時地不發表意見,難道是說其中還有什麼極有為複雜的隱情?因為如果秦侃所說並不屬實,孫習民完全可以拿此事大做文章,讓秦侃無路可退!

而從統領全省的高度出發,邱仁禮也應該呵斥秦侃信口開河才對,但邱仁禮也一言不發,再聯想到李榮升突然之間就由品都調任到了省裡,夏想腦中驀然一閃,一個十分強烈的念頭跳了出來——難道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