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永國在燕省的關係,現在基本上都是副職,以廳級居多,副省以上的不能說沒有,但很少。如果連曾經在西省和曹永國共事的現任燕省紀委書記張黔也算上的話,曹殊黧說上話的省委常委,應該有張黔和政法委書記馬傑。
但說上話是一會兒事,能不能開口,或好不好意思開口,開口之後有沒有用,都是開口之前必須要考慮在內的各種因素。因為涉及到了人事,非一般關係也開不了口。
還有一點,就算對方樂意幫忙,能幫多少也不好說,因為不管是張黔還是馬傑,在人事問題上發言權都不是很大。
「上來就擺了一大堆困難,臉上的表情跟苦瓜似的,至於嘛?人走茶涼也不用這麼明顯不是?虧了當年爸爸對他那麼好,還提拔過他。真是人心隔肚皮,轉眼就忘本!」曹殊黧氣呼呼地說道,「我白叫了他幾句叔叔!」
「是誰?」夏想也很好奇曹殊黧找了誰,因為一般來說,曹永國目前還高官在坐,如果對方曾經受惠過曹永國,一般也會給幾分面子,不至於一口回絕,何況曹殊黧的身份特殊,再說了,不看曹永國的面子,也要看他的面子。
以他在燕省的人脈,還會有人在曹殊黧面前擺擺譜,夏想很少仗勢欺人,今天還真有點心疼夫人了,再加上又是夏安的事情,就決定一管到底。
「陳宇天!」
「陳宇天是誰?」夏想一愣,一下聽錯了陳天宇,一想不對,怎麼可能是陳天宇,不過陳宇天是誰,他還真沒聽說過。
「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曹殊黧白了夏想一眼,似乎對夏想不知道陳宇天是誰意見很大,「分管幹部考核,可是實權人物。當年和爸爸是同事,關係還算不錯。」
由正處升副廳是一個關鍵的門檻,甚至可以事關今後十幾年的官運,絕對是一座千軍萬馬齊上但通過者寥寥無幾的獨木橋。要是夏安的問題不大的話,夏想打個招呼就行了,但聽說和夏安爭奪名額的是省委副書記曲禮志的親信。
也就可以理解陳宇天的不顧舊情,擺出置身事外的態度了。當然,僅僅是置身事外也就算了,如果表面拒絕曹殊黧,暗中幫助曲禮志,夏想還真有話要說了。
雖然他不是燕省的省委副書記,但為了夏安的前途,也要和曲禮志過過招。因為夏安的競爭對手歐傑文口出狂言,說是他一根小拇指就能將夏安壓得動彈不得,夏安跟他爭,是自尋死路。
其實夏想此來燕市,也是本著為夏安出一口氣的想法,因為一直以來夏安還真沒有在升遷的問題上向他開過口,他也從來都是暗中照應,沒有將事情做到明面,也許就給人造成了錯覺,認為他在燕省的影響力已經迅速消退了。
真的在燕省說話不管用了?
欺負了夏安不說,還讓曹殊黧碰了軟釘子,夏想再好的脾氣,也有三分火氣,他是離開燕省一段時間,但燕省還是他的根據地!
「好了,不生氣了,等我替你出出氣。」夏想勸導曹殊黧。
「我才不生氣了,我早好了。」曹殊黧又喜笑顏開了,「還不是為了你的家人?你見我什麼時候為殊君的事情出過面?」
「夫人英明!」
「算你會說話。」曹殊黧確實又釋懷了,將煩惱拋到了一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晚上我去找藍襪去。」
晚上,藍襪派來專車接走了曹殊黧。
現在藍襪和方格的曰子平安而幸福,方格也提到了正處,有望在兩三年之後提到副廳。
藍襪現在風采依舊,依然如當年擁有神秘女人香的女子,只不過她沒和夏想說幾句話,就留給了夏想一個藍色的背影飄然離去。
曹殊黧走後,高晉周的專車也到了,出於禮貌,高晉周也派人前來接夏想赴宴。夏想也沒客氣,剛上車,就接到一個來自京城的神秘電話。
「夏書記,您還真能鬧騰,也不怕累著?」
夏想一驚,正主兒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