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記,您走了半天了,是不是就近吃一點飯?」
夏想一下從深思中驚醒,抬頭一看眼前的飯店,不大不小,正合適,就點頭說道:「好,就這裡了。」一邊說,一邊向裡走,剛才想了很多,思路還沒有收回,因為他剛剛想到了在市區不到100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座超大型油田——東南堡油田,只憑一家油田,未來幾年內就會有200億湧入,這還僅僅是油氣方面的投入,不包括附屬裝置,等於是等在家中,就會從天下掉下幾百億的投資。
秦唐不富才怪了。
對秦唐的前景越有估量,夏想也想得入神,進門的時候就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了一下。對方長得人高馬大,年輕不大,頂多20出頭,模樣倒是挺斯文,不過眼神不太友好,穿了一身名牌,手中拿著一串金光閃閃的珠子。一看就是純金打製,少說也值20萬左右。
好在他只是斜了夏想一眼,罵了一句:「沒長眼睛?這麼大的人了,連路也走不好。」
徐子棋立刻擋在夏想面前,想說什麼,夏想只輕輕一拍他的肩膀,他就明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結果因為來得晚的原因,還沒雅間了,也就是夏想不太計較,換了任何一個市委書記,堂堂的秦唐市第一人,肯定不會在大廳就坐吃飯,夏想卻認為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也沒多少人認識他,就先吃了再說。
他剛來秦唐不久,沒怎麼上過新聞。
夏想就和徐子棋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隨便點了一些東西,就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候,夏想的思路還沒有停止運轉,認為秦唐有地理優勢和天然條件,在完成重工業的佈局之後,理應發展技術密集型經濟,電子商務應該還是大有作為。以衛辛的脾氣,她認定的人斷難更改,認定的事情也極難改變,就還讓她來秦唐開展電子商務好了。
給她一份事業,也讓她更好地安心。
又和徐子棋說了一會兒話,徐子棋見機會合適,就說出了在招待所的遭遇。夏想聽了,微一沉思說道:「梁秋睿有一處閒房,你搬過去住好了。」
徐子棋面有難色:「秘書長的房子,我怎麼好意思住?領導,是不是不太合適?」
「讓你住你就住好了,沒什麼不合適的。」夏想笑罵了一句,本來梁秋睿提及此事的時候,他還想等等再說,正好事情有湊巧,徐子棋是被人有意陷害也好,或是就是服務員想攀高枝也罷,總之藉此機會正好可以夯實和梁秋睿的關係。
房子就是橋樑,徐子棋就是紐帶。
快吃完的時候,忽然從外面傳來了吵嚷聲,隔著玻璃向外一看,一群人圍在一起,互不相讓,推推搡搡,正在吵個不停。估計又是年輕人喝醉了滋酒生事,夏想閒得理會,就準備和徐子棋走人。
走到門口才發現,門口被堵得嚴嚴實實,走不了。夏想抬頭一看,場中氣焰沖天的年輕人正是剛才和他撞了一下的金手鍊。金手鍊趾高氣揚地正和一個年紀也在20歲上下的年輕人對峙,年輕人戴一副黑框無鏡片的眼鏡,很氣勢地金手鍊面對面站在一起。
「你的破法拉利擋了我的路。」金手鍊氣勢地說道。
「是你的爛保時捷擋了我的路才對。」黑框眼鏡不甘示弱。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金手鍊冷笑一聲,「我爹是金剛。」
「金剛算個毛?你知道我叔是誰嗎?」黑框眼鏡譏笑一聲,「我叔是李友國。」
原來是拼爹坑爹的不良富二代,夏想無語,搖搖頭,準備和徐子棋離開,對於此類的無意義的爭鬥,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不料還沒有邁開腳步,就有意外發生了,因為他聽到人群之中有人提到了周鳴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