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旅遊文化城,人不多,夏想趕到的時候,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嚴小時開心的笑聲,心想古玉到底是沒心計,沒看出來他現在忙得不可開交,還非要請動嚴小時出面,簡直就是故意添亂了。但他又不好說古玉什麼,畢竟古玉純真的天姓也是難能可貴的品質。
不過到底還是嚴小時聰明,夏想一進門,她第一句就說:「我是不請自來,可不是古玉找我來的。我正好聽說了古玉住在文化城內,身為東道主不出面招待一下也說不過去,你就別多想了。」
古玉和老古是剛搬來文化城就被嚴小時得知了。
今天的嚴小時格外明豔動人,藍色長裙,難得的是她素面朝天,未施脂粉,平添了一絲鄰家女孩的味道,較之往常反而更多了一些親切和動人。
夏想就稱讚了一句:「不化妝好,天然美女。」
「不化妝也是化妝,你是真不懂還是裝腔作勢?」古玉眼睛轉了幾轉,「女為悅己者容,我說你不喜歡化妝,小時就素面來了,明白了不?」
夏想搖頭:「不明白。」
嚴小時也不承認:「什麼呀,我是聽說你來了,匆忙就出來了,沒顧上化妝,和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夏想沒有時間和兩位美女調笑,就問老古在哪裡,古玉用手一指外面:「在外面打電話。」
夏想來到老古的身邊,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站住,擺出不願意聽到他電話的姿態。老古的電話打的時間挺長,夏想在一旁足足站了十幾分鍾。
老古放下電話,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衝夏想招招手。夏想來到老古近前,沒問正事,而是說道:「該吃中午飯了,正好嚴小時來了,中午肯定她得請客了。」
「吃飯是小事,我和你有大事要談,先讓她們去安排飯局,我們說完話再過去。」老古擺出了長談了姿態,夏想就只能從命了。
古玉和嚴小時就去安排午飯了,夏想和老古在房間中相對而坐,一人一杯清茶。
「吳老頭肯定和你說了什麼,小夏,在天鋼的問題上,你說說你的想法。要說實話,我可不想聽官話套話。」老古和吳老爺子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吳老爺子含蓄而內斂,老古則是直來直去。
「我一直就是贊成整合的態度,以前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件已經表明了我的立場,老古,現在重要的不是我的立場,而是總理的看法。」既然老古是直來直去的姓格,夏想也不必如和吳老爺子談話時一樣講究含蓄,也是直截了當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總理總不能讓人云山霧罩地猜他的想法,有些事情可以意會,但有些事情,必須言傳才心裡有底。」
「哈哈……」老古放聲大笑,「小夏,你的話可是有些怨氣,要是讓總理聽到了,可不太好。不過總理的脾氣你也許不太清楚,知道為什麼總理會欣賞你?是因為他的姓格和你還真有幾分相似之處。」
老古笑完,站起身來,叉腰來到窗前:「我就實話實說了,我來天澤,就是要和老吳頭對著幹。他親自來坐鎮,我也親自來坐鎮,誰也不能怕誰。總理的意思是,我來給你壯膽,你別讓老吳頭給策反了,他實在是老殲巨滑。」
說了半天,總理的真實想法,老古還是沒有透露,夏想見老古不爽快,就將了他一軍:「我膽子不小,但最近眼睛不太好,看不清楚方向,就怕萬一走錯了路可走冤枉了。」
老古明白了夏想的暗指,就豎起了一根手指:「總理有一句話要轉告你……」
夏想側耳傾聽:「總理有什麼指示精神……」
「大處不用想太多,小處是關鍵,事不避難,勇於擔當,奮勇向前!」老古呵呵一笑,「總理的話,雖然深奧,但我來了,事情就不深奧了,明白了嗎?」
夏想點頭,算是明白了,雖然總理的說法還是太大而化之了。
「錢錦松和陳風雖然來向總理述職,但他們不是總理的人!」老古語出驚人,「關於中央高層之間的分岐和派系,我想你也應該多知道一些內幕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