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第一波浪潮

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夏想結束通話電話,心中興奮之意熊熊燃燒,一點睡意也沒有。

第二天,市裡一切平靜,沒有任何訊息傳來。又過了兩天,夏想突然接到了曹伯伯的電話,曹伯伯的話簡短有力,只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文揚不再提任何要求,答應配合一切調查工作,他暗中也藏有高建遠的帳目。」

夏想長舒一口氣,心想期待已久的時刻,正在以不可阻擋的態勢,來臨了。

三天後,市裡傳來風聲,厲潮生招供了!

與此同時,夏想也接到嚴小時的電話,說是高建遠的資金已經到帳,一共一億資金。夏想暗笑,高建遠膽子不小,還想大賭一把。雖然他也清楚一億並不是高建遠所有資金的全部,但也夠讓他肉疼了,就告訴嚴小時:「我馬上安排江山房產的人和你見面,對了,一定要讓建遠出面,他的判斷力準確一些,可以從交談中看出對方的底線。有時談判技巧高超的話,多從對方手中套出一兩億也不是難事。」

嚴小時聽到夏想處處為領先房產著想,心裡感動,就說:「你真的是個好人,我真心地謝謝你。」

夏想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等嚴小時知道真相的時候,會不會恨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事情緊急,在高建遠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時候,一定要將他留在國內,將他繩之以法。

夏想因為了解了領先房產的真正帳目,所以他知道再加文揚提供的一些材料,足夠讓高建遠坐牢。儘管他也清楚他看過的帳目只是高建遠所有問題中的冰山一角,但撥出蘿蔔帶出泥,只要高成松一倒,牆倒眾人推,高建遠的眾多問題就會浮出水面。

所有人都認為,厲潮生招供之後,就應該拿下徐德泉了,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徐德泉卻一點兒事情也沒有,反而是一個不起眼的人物,突然就被拉下了馬!

此人名叫王德傳,是建設廳建築業處副處長。建築業處主要職能為指導和規範全省建築市場,管理有形建築市場。組織協調建築企業開展國際工程承包、建築勞務合作,因此大權在握。王德傳雖然是副處長,但因為他有後臺有靠山,而建築業處的一把手又到了退休的年齡,知道惹不起王德傳,也就放權給他。

結果王德傳氣焰滔天,在建築業處一手遮天,所有招投標工程和需要審批的手續,他都雁過拔毛,大肆收受賄賂。突然就被人舉報,然後省紀委來人,直接將他帶走。

王德傳在眼皮底下被人帶走,武沛勇勃然大怒,當即找到高成松,要求省紀委給一個說法,因為王德傳是武沛勇的親戚!

本來上一次武沛勇運作王德傳到景縣去當常委、副縣長,卻被崔向從中作梗,調了強江海到景縣,堵住了王德傳的升遷之路,就讓他大為惱火,對崔向耿耿於懷。

自然,崔向卻並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他是被陳風耍了一道。但不管如何,因為上一次領先房產的事件,武沛勇就已經對崔向沒有任何好感,再加上此次事件,更讓武沛勇對崔向恨之入骨。

現在倒好,突然間王德傳被省紀委的人帶走,聯想到崔向處處作對,武沛勇就想當然地認為,這件事情一定是崔向在暗中搗鬼。

武沛勇原以為,他一提出王德傳的問題,高成松就會立刻打電話給省紀委瞭解情況。不料高成松聽了之後,卻只是淡淡搖了搖頭:「王德傳只是你的親戚,又不是你,用不著大驚小怪。他有事沒事,你心裡清楚,既然被人抓走,肯定是已經抓住了把柄,現在過問,反而落人口實。再說一個副處級幹部我都要親自過問,我這個省委書記,是不是當得太閒了?」

武沛勇第一次聽到高成松以這樣的一副口氣說話,嚇了一跳。他和高成松認識多年,一直將他侍候得舒舒服服,自然非常瞭解他的姓格,高書記說話的口氣和以前大不相同,可見還是受到了來自高層的壓力。武沛勇的囂張是針對外人,在高成松面前,可是非常謹小慎微的,他小心翼翼地問:「老領導,難道京中有了新的風向?」

高成松看著這個昔曰最親信的秘書,想說出心中的擔憂,卻又張不開口,因為他現在也有點失去了方向感。

上命難猜呀……儘管他得到了後臺的親口保證,暫時不會動他,但也沒有再流露提他的意思,他就知道,恐怕他的一生將會止步於省委書記的位置。他今年60歲了,再幹兩年的話就62歲了,然後到人大再呆幾年,最後好歹也能以省部級待遇離休養老。儘管他不太甘心,但也沒有辦法,省裡反對他的浪潮不小,有不少人在背後整他的黑材料,要不是後臺力挺保他,他連省委書記的位子也坐不穩了。

而且最讓他忐忑不安的是,新一任的中樞之中,據說有好幾個人對他不滿,一想起這事就讓他坐立不安。省委書記再大,也大不過京中那幾位。如果那幾位之中總有人惦記著他的不好,那他還有什麼好曰子過?當然畢竟他是一省大員,也不是說動就能隨便動得了,但問題是,燕省之中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也為數不少。

身為省委書記,必然會得罪一些人,有多大的權力就得承擔多大的責任,也不算什麼大事。但關鍵在於,原先各自為政的常委們,現在忽然之間有了聯合的趨勢,在常委會上經常對他進行牽制。當然表面的鬥爭他不怕,他能坐上省委書記的寶座,也是一路上過關斬將,打敗了無數競爭對手才有了今天。

只是讓他最擔驚受怕的是,直到現在他也不清楚一直躲在暗處,時不時給他致命一擊,出手又準又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