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虎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告別江天和朱虎,夏想想了一想,還是覺得在陳風面前沒有底氣,不敢向他提出江山房產的事情,就等上一等再說。不過照現在進度來看,江山房產已經綁上了王書記、方部長、江天,還有沈立春、李紅江等人,算是初步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按照他的設想,用三到五年時間,構建成一個牢不可破的鐵桶江山!
朱虎雖然有點不太穩重,但有李紅江和沈立春在背後出謀劃策,再加上他一心向上的學習勁頭,不愁沒有出頭的時候。
臨近國慶,曹伯伯經常加班,夏想到了曹家後,只有王於芬一人在家,他說了幾句話,就想上樓休息,王於芬卻叫住他。
「小夏,阿姨是看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也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不過你要和殊黧訂親了,我有幾句話,也不得不交待一下。」
見王於芬說得非常鄭重,夏想也就認真地說道:「嗯,您說,我聽著就是。」
「殊黧是我們的家的長女,從小就嬌生慣養,有時候可能也有一點小脾氣,你是男人,該讓著她的時候就讓著她一點,也別和她計較,女孩子,就得多哄哄。」王於芬示意夏想坐下,她也坐在沙發上,直著身子,一副談心的姿態,「你們認識兩年多了,我也看在眼裡,也很欣慰。你們脾氣也算合拍,沒怎麼生過氣,我也看了出來,你一向也讓著她。我這個當媽的,把女兒交給你,也算放心了。」
夏想聽了,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王於芬無疑是個聰明的母親,她不說夏想的壞,只提曹殊黧的不足之處,表面上是抬高夏想,實際上還是告誡夏想,讓他多擔待一些,讓著曹殊黧。
「說實話,小夏,一開始老曹並不願意殊黧和你交往,他門當戶對的思想比較嚴重,不象我,我倒是一開始就看好你,覺得殊黧雖然從小嬌養慣了,但她也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也沒有什麼傲氣,和你挺合得來。其實女人找一個稱心如意的男人不容易,當年我為了和老曹在一起,也和家裡鬧了很多年的不愉快,雖然現在都過去了,但現在想想,還是挺痛心的。所以我就想,只要我女兒喜歡,一定不阻攔她,她願意嫁給誰就嫁給誰,只要她心甘情願就行。」王於芬說到動情中,眼中淚光閃動,顯然是勾起了傷心的往事。
夏想也不好勸她什麼,只是默然點頭:「謝謝您的開明,我會好好對殊黧的,不會讓她受到委屈和傷害。」
王於芬點點頭:「我也沒想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記得最早你來我們家的時候,我還對老曹說,夏想這個孩子,人長得還可以,就是太老實太靦腆了,不夠大方。沒想到你後來再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子變得又開朗又有眼色,幾下就讓老曹對你另眼相看,也讓殊黧慢慢喜歡上了你。你能走到今天,讓老曹也感嘆,說是全靠你自己的努力,他實際上沒幫你什麼。其實他不說我也知道,暗地裡,他能當上常務副市長,還沾了你的光。」
「可不能這麼說,阿姨,是曹伯伯自己有能力,他努力了這麼多年,也該他上位了。」夏想可不敢居功,曹伯伯馬上就要成為岳父了,哪裡有在岳父面前裝模作樣的?王於芬能這麼說,他不能這麼認為,「您這麼說,不是讓我無地自榮嗎?」
王於芬笑了:「你這孩子,一家人還說兩家話?連老曹自己也承認,他間接沾了你的光。他也說,一個人再有本事,沒有機遇也升不上去。他又不認識陳市長,要不是你起了重要的橋樑作用,陳市長怎麼會想到他?燕市的常務副市長,就連我也知道那是一個多少人打破頭都搶不到的位置。」她擺了擺手,又搖了搖頭,「好了,不提這些了,都是一家人,再說這些就生分了。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家人的希望,你們夏家,還有我們曹家,都對你寄予厚望。雖然這麼說對你有壓力,但我想你心裡也清楚,你們家肯定要全靠你,我們曹家,殊黧是個女孩子,她對政治又沒有興趣,殊君姓子太任意,不適合官場,也沒有什麼遠大志向,老曹和我都認為,殊黧嫁給你,就等於將我們曹家的命運,交到了你的手上!」
夏想心中沉甸甸的,正是因為他知道曹家一家人都對他心存期望,正是因為他清楚他如果不娶曹殊黧,會給黧丫頭以及全家人造成多大的打擊,所以他才忍心拒絕連若菡——他認識曹殊黧在先,早被曹家當成了女婿看待,如果他轉身離去,對整個曹家造成的傷害將會無比巨大。
王於芬今天的一席話,再一次提醒夏想,男兒一諾,重如千鈞,儘管男人本姓有見異思遷的劣根姓,但做人要有底線,他和連若菡在一起已經傷害了曹殊黧,所以必須給她婚姻的保證,必須肩負起曹家的重託。
「我心裡有數,別的不敢說,肯定可以會一輩子對殊黧好,永遠不會離開她!」夏想鄭重其事地給出了一個男人的承諾。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