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充分利用手中的優勢

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夏想也順著秦拓夫的話說:「秦書記真讓人佩服,開始出的牌都非常不錯,就是最後幾張出得有點急了,被王書記看出了您的意圖,結果就……」

被夏想一誇,秦拓夫高興地笑了起來,又不滿地看了王鵬飛一眼:「我說王書記,你總得讓我贏一局吧?我總是輸,不贏一局,也沒有興趣再打下去,是不是?」

王鵬飛呵呵一笑:「打牌就是各憑本事,各憑算計,怎麼能讓牌?讓牌打,既不公平又沒樂趣,你說呢,小夏?」

夏想就笑:「王書記說得對,秦書記,我們憑真本事贏一局,讓他們輸得口服心服。」

秦拓夫一把從管平潮手中搶過牌,說道:「我來洗,就不信了,還摸不到一手好牌。」

第三局一開始就爭奪激烈,雙方就廝殺不止。秦拓夫吸取了教訓,不再急著把好牌都早早出手,而是不慌不忙地算著牌打,還和夏想暗中眼神交流,二人配合默契,拖著對方,一直佔據著主動,在夏想的配合下,最後秦拓夫一個漂亮的甩牌大獲全勝。

秦拓夫高興地對王鵬飛說道:「王書記,我和你打牌的時間也不短了,小夏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牌友,我們也配合得最愉快。我當了你的陪練這麼久,第一次謝謝你介紹一個最好的牌友給我。」

王鵬飛意味深長地笑:「小夏是個聰明的孩子,他是懂得如何運用手中的優勢,從而達到最好的效果。以前我給你介紹的牌友,比小夏水平高的大有人在,但他們打牌都只顧自己,不懂配合,結果還是輸。牌好牌壞並不完全是決定因素,懂得配合的戰術,才是勝利的關鍵。」

秦拓夫揮揮手:「大道理我懶得想,我就知道,小夏打牌有水平,有時候他手中的好牌寧肯不出,也要為全域性著想,是個好苗子。」

「怎麼,現在又誇他好了?剛才是誰對小夏有點意見來著?」王鵬飛調侃說道。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瞭解一個人需要時間,對不王書記?」秦拓夫一點也不尷尬,好象剛才他對夏想有意見也是理所當然的。

幾人都笑了起來。

秦拓夫黑臉是黑臉,不過也有可愛的一面。

又繼續打牌。

接下來幾局有輸有贏,秦拓夫的牌技提高不少,和夏想之間的配合也是漸入佳境,往往一個眼神或是隻看對方出牌,就差不多能知道對方的意圖,打到最後,夏想和秦拓夫連贏三局。

王鵬飛搖頭一笑:「厲害,你們是越來越厲害了,今天就到此為止,算算正好是打了個平手,給你們留個念想,省得下一局一輸,又讓老秦耿耿於懷了。」

秦拓夫大笑:「王書記,我是輸慣了,所以贏一局就好。你是贏多了,輸一局就不好。那就今天先打到這裡,以後再戰。」

幾人又喝了一會兒茶,王鵬飛提出上廁所,管平潮也識趣地說要出去抽抽菸,房間內就留下了夏想和秦拓夫二人。

夏想猶豫一下,還是問道:「秦書記,您身為紀委書記,如何看待領導幹部包養情婦?」

秦拓夫微一皺眉:「小夏,生活作風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看怎麼界定了。我是紀委書記不假,也知道不少領導幹部都有情人,如果都去查的話,工作就沒法幹了。查還是不查,就看是什麼級別的人,和他身後的後臺了。」

秦拓夫看似寬厚,其實也是謹慎之人,否則也做不到燕市的紀委書記的位子。紀委書記可以扮黑臉,但真正鐵面無私的人,只存在古代的戲劇之中。

「不過在我看來,身為領導幹部包養情婦的話,又和情人有了孩子,其中肯定會涉及到經濟問題。經濟問題是大事,尤其是貪汙老百姓的辛苦錢,您說呢?」

夏想一點點推進。

「貪汙老百姓的什麼錢?小夏你說清楚一點。」一提到貪汙問題,秦拓夫的眼睛就亮了不少。

「幾塊錢一棵的樹苗也要從上面搜刮一層皮,秦書記您說這樣的幹部,是不是非常可惡?」

「這個情節就有點惡劣了,品行也太差了一些。老百姓就苦巴巴的,曰子不好過,攢點錢不容易……詳細說說。」

「是呀,其實在我看來,幾塊錢一棵的樹苗,如果他每棵賺上幾毛錢,最後能真正給老百姓帶來福利,恐怕也沒人說他什麼。但問題是,他找來的賣樹苗的公司不知是技術力量不過關,還是有其他原因,結果幾年後老百姓種的果樹結出的蘋果又苦又澀,賣不出去,等於幾年的辛苦白費。」夏想再拔高一下。

秦拓夫臉上漸漸顯露怒容:「這個就太過份了,如果能證實他和樹苗公司之間有貓膩,他收了樹苗公司的錢的話,就可以查他。」又一臉疑惑地看著夏想,「小夏,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證據了?」

夏想點頭,將dna的證明材料交給秦拓夫,然後將他和梅曉琳暗中調查厲潮生的事情一說,最後又補充說道:「我和梅書記查實厲書記和遊麗之間的關係,也通過醫學證明了他和遊永之間的父子關係,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他和遊麗之間的情人關係。遊麗對厲潮生的事情肯定十分清楚,但估計很難讓她開口。這份材料我們也寄給了縣紀委和市紀委,都石沉大海。」

秦拓夫看了夏想幾眼,眼中有些異樣的情緒。

夏想就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我和梅書記這麼做,取證不合法,本該是紀檢部門的工作……不過梅書記決心很大,而且她又沒有多少政治鬥爭的經驗,我怕她衝動之下會打草驚蛇,所以就替她出了主意,想了這樣一個辦法。」

秦拓夫還是一臉嚴肅,沒有笑:「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就過去了,也幸好你找到了我,這件就當沒發生過。」又若有所思地說道,「縣市兩級紀檢部門都沒有反應,厲潮生能量不小……知道他是誰的人不?」

「徐德泉。」夏想也不隱瞞,如實說出。

「徐秘書長?」秦拓夫簡單看了幾眼材料,「材料先留下,事情我會派人下去查一查。坑農害農是大事,不能放過,只要抓住了真憑實據,徐秘書長也保不了他。不過就算市紀委的工作人員經驗豐富,但女人都是非常固執的,既然遊麗能為厲潮生生孩子,恐怕從她口中開啟突破口,難度很大,當然有難度也要克服,紀委的同志方法還是很多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