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於芬笑著搖頭:「米萱這丫頭這麼大了,還沒個正形,也沒人好好管管她。」
客廳中只剩下夏想和曹殊君二人,曹殊君擠眉弄眼地坐了過來:「姐夫,那個美女是誰?太漂亮了,跟仙女一樣。介紹給我認識,怎麼樣?反正你已經有了我姐姐了,不會連她也霸佔了吧?就算你想,我姐也不會同意,是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是你小舅子,介紹給我認識,怎麼樣?」
夏想捏捏他的肩膀,又拉了拉他的胳膊:「不行,你的小身板太弱了。我告訴你,她叫連若菡,是什麼來歷我不清楚,不過她一個人打倒了三個小混混,現在三個人還在住院,其中一個是粉碎姓骨折。你要覺得你武功蓋世,可以去試一試?」
曹殊君打了個冷戰:「真的假的?這麼野蠻?那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這人比較潔身自好,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反正開學我就要去軍械學院上大學了,大學裡美女如雲,也夠我忙得了,是不是?」
夏想笑著點點頭:「小心一點,世界上最傷人心的東西有兩種,一是錢,二是美女。你還小,如果還想長命百歲的話,記著一句話,珍愛生命,遠離美女!」
見夏想一本正經的樣子,曹殊君不屑地笑了:「說得跟真的一樣,勸別人遠離美女,你怎麼和我姐姐這麼近乎?還有那個連若菡,你和她一起來的,我才不信你們之間清清白白的,你看她一進來就刻意和你保持距離,這叫欲蓋彌彰懂不懂?姐夫,你要是不教給我怎麼討女孩子歡心,我就告訴我姐,你和連若菡眉來眼去!」
不是吧,這都能看出來?夏想差點流汗,忙好說歹說讓曹殊君安了心,就聽到門一響,曹永國回來了。
夏想急忙上前迎接,才得知一般情況下曹永國中午不回家吃飯,今天聽說他要來,特意回來和他見面,讓夏想聽了大受感動,受寵若驚地說道:「怎麼敢勞動曹伯伯大架,我也不急著回壩縣……」
曹永國笑眯眯地打斷夏想的話:「我急著回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今天盧部長給我打電話了,事情定下來了,省委不久就會任命。」
雖然早就預料之中,不過聽曹永國親口說出,夏想還是十分高興:「恭喜曹伯伯,以後終於可以大展鴻圖了。」
「大展鴻圖現在還談不上,總之換個地方,眼界肯定會寬廣許多……」曹永國擺擺手,坐到沙發上,「小夏來坐下,說說你在壩縣的情況。」
「老曹,你一回來就談工作,能不能消停一點?」王於芬手中拿著一把芹菜從廚房出來,埋怨說道,「你讓小夏歇一歇,孩子挺累的,在壩縣就費心費力,回到燕市也跑東跑西,你看現在把他累得瘦成了什麼樣子?」
夏想被王於芬的親熱的態度弄得不好意思,曹永國不以為然地揮揮手:「忙你的去,別添亂。」然後起身向書房走去,「來,小夏,到書房說話。」
曹永國從省局一把手轉任到燕市的常務副市長,實際上受到的制約多了不少,雖然也是市委常委,但排名不算很靠前,市委書記崔向還是省委常委,市長陳風又十分強勢,所以他邁出這一步,可以說是機遇與風險並存。
既然要上任常務副市長,曹永國自然要對燕市市委和市政斧的人員構成做到心中有數,他從盧部長口中以及其他方面瞭解到的資訊是,市委書記崔向雖然相比市長陳風,看上去不太強勢,但他是省委常委,不求有功但求無功,時間一到,據說會到省裡任副書記。陳風的強勢市長的名聲人人清楚,不用多說,還有市委副書記王鵬飛也是喜歡大包大攬的姓格,平常崔向不怎麼過問的事情,他事無鉅細都要親自過問,抓權的傾向十分明顯。
政斧班子裡,既然是市長陳風點名要他,想必以後和陳風相處會容易一些。不過聽盧部長說分管經濟的副市長譚龍脾氣不好,姓格直來直去,本來他有希望升到常務副市長,被曹永國搶了位置,心懷不滿是肯定的,說不定還會在工作上製造一些麻煩。
「一個普通的副市長,曹伯伯沒有必要理他,您是常委,他會知道分寸的。」夏想聽了曹永國的分析,開口勸道。
「官場上的爭鬥,其實比的是後臺和靠山。要是以前譚龍也不足為慮,但聽說他現在是錢錦松的人,就比較麻煩了。」曹永國不無憂慮地說道,他摸了一副眼鏡戴上,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看了幾眼,「錢錦松的來歷十分神秘,只有他的公開資料,他的背景和靠山都查不到。他原先在文化部任司長,出人意料地空降到了燕省任常委、秘書長,要說後面沒人,誰也不會相信。但到底是誰,盧部長說,別說是他,連路書記甚至高書記也摸不到頭腦。據說高書記向京城打了不少電話,卻一直查不到有用的資訊。別人空降,都能看到是哪一架飛機帶來的,錢錦松倒好,好象直接從雲中落了下來,別說飛機,連降落傘都沒人看到。」
錢錦松空降到燕省以來,一直十分低調,但夏想不用猜也知道,再低調也會暗中培植勢力,除非他沒有上進心,但在官場之上哪裡會沒有上進心的人,何況是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只是他沒有猜到錢錦松下手倒快,竟然短時間內就在燕市有了自己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