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快穿上衣服再跟我說話,我恨死你了。」連若菡被夏想的話帶動,眼睛不由自主地瞄上了某個部位,卻發現夏想只穿了一條內褲,某處很不雅觀地鼓起了帳蓬,更是羞紅了臉,急忙閉上了眼睛。
夏想無奈之下只好找了一個床單披上,他的衣服胡亂扔了一地,要穿的話太麻煩。連若菡睜開眼睛,臉上還是一臉怒容,她從另一張床上也扯下床單披在身上,憤憤不平地看了夏想一眼,盤著腿坐在對面的床上:「你真無恥,真流氓,真壞蛋,乘人之危,渾身上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慾望,你……」
「你罵夠沒有?」夏想忍無可忍,大怒。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連若菡發作起來,蠻不講理的樣子刁蠻兇悍,可愛之中又有一絲好鬥的兇狠之意,「我就是要罵你,罵死你,你能怎麼樣?你敢怎麼樣?」她怒目圓睜,眼神中有挑釁有威脅,還有一絲怒不可遏的失控。
夏想被徹底激怒了,他一下站起來,惡狠狠地說道:「我警告你連若菡,不要太不講理了!事情是你挑起來的,是你半夜三更來到我的房間,我好心好意安慰你反而落了不是,換來你一頓好罵!那好,現在請你離開我的房間,我自己願意光著身子睡,也是我的自由!」
連若菡也勃然大怒,「呼」地站起來,身上的床單掉了也不管:「夏想,你敢對我無禮,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斷絕你的前途,讓你一無所有!」
兩張床離得很近,二人站在床的中間面對面站著,近在咫尺,即使夏想比同齡人多了12年的成熟,但也被連若菡的蠻橫和毫不講理氣得熱血上湧。他突然狠勁發作,猛然向前一撲,一下將連若菡壓在身下,雙手將她的雙手死死按住,雙眼狠狠盯著她的雙眼:「我信,你相信你連若菡神通廣大,可以將我這樣的小人物玩弄於股掌之間。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得到你,你就算殺了我,你一輩子也擺脫不了被我強殲的事實!」
說完,夏想不管不顧地朝著她的紅豔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連若菡身子繃得緊緊的,不躲不閃,只是將嘴緊緊閉上,雙眼噴火一樣,恨不得用目光將夏想殺死。夏想感到她的嘴唇軟軟的,溼溼的,有一點溫熱,又有一點冰涼,他報復似地又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感受到身下的軀體慢慢軟了下去,不再渾身僵硬,他一翻身又站了起來,雙手抱肩站到一邊,冷冷地說:「好吧,我已經徹底欺負過你了,你想怎樣毀我,悉聽尊便!」
連若菡的睡衣剛剛遮住內褲邊緣,一雙白潤的大腿裸露在夏想眼前,再加上她仰面朝上的躺姿,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不過連若菡顯然沒有讓夏想繼續欣賞的意思,她翻身坐起,面無表情地看了夏想一眼:「我會永遠記住今天的事情,我會還回來的,請你一定要記住!」
「我記住了,還有沒有?沒有的話,請你回你的房間,我要睡覺了。」
「就不回,我就不走!」連若菡也不知發什麼倔脾氣,又坐回床上,重新披上床單,「有本事你再壓我,看我能饒了你?」
這話說得好象有意挑逗一樣,夏想也正在氣頭上,反駁說道:「不壓了,你不會擺姿勢,太硌人,不舒服!」
「你……」連若菡又要發火,見夏想擺出一副誓不罷休的姿勢,突然又洩了氣,「還是不是男人?心眼比女人還小,斤斤計較不說,還鼠肚雞腸,小毛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