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扼殺南方一建計劃

官神 何常在 第2頁,共2頁

李紅江見達到了夏想的滿意,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暗罵自己的蠢,忘了夏想是學什麼的了。對於曹永國調走的傳聞,他也聽到一二,所以一點也不吃驚:「我也聽說了,傳得挺厲害,說是要去測繪局,不過現在又沒有動靜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曹永國真要調走,夏想未來局長女婿的光環就會減弱許多,但讓李紅江依然心動的是夏想的沉穩,總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就象他一打電話就提出要介紹自己認識市政斧秘書長,就讓他大吃一驚,總是在心裡猜測,夏想背後到底還有什麼厲害人物?

「曹伯伯還是會調走,在城建局局長的位置上不會太久了,具體去哪裡還不太好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不會去測繪局,會高升。」夏想雖然還沒有和曹永國見面,但今天和高海再次接觸,從他嘴中瞭解到了陳風的另一面,知道曹永國上任燕市的常務副市長,基本上已成定局,不會再有大的意外,否則省裡肯定還會有其他風聲傳出。現在還沒有動靜,估計是各方面的勢力正在妥協,正在準備出臺最後的方案。

不管路書記會向高成松做出什麼讓步,曹永國作為一個學者型的幹部,和高成松又沒有太直接的衝突,而且燕市的常務副市長眼下又是一個燙手山芋,市長陳風太強勢,市委書記崔向又是省委常委,常務副市長雖然位置關鍵,大權在握,但也是受到制約太多,不容易出政績,反而容易落下不是。所以曹永國在目前的局勢下,也沒有太強有力的競爭者,高成松現在還壓著不鬆口,不過是想再討價還價罷了。

李紅江頓時支起了耳朵,對曹永國的動向大感興趣:「曹局長會到哪裡高就?大家不是外人,給小小的透露一下。」

夏想就是要故意調足李紅江的胃口,就是不說,卻說了另一件更讓他興奮的事情:「我估計曹伯伯既然要高升一步,他離開城建局前,說不定會向下屬的幾家建築公司的總經理,提出調整中層幹部的方案……」

官場上是捧高不捧低,要是曹永國調到測繪局,他臨走前提出調整方案,等他一走,多半會人走茶涼,沒人照辦。但如果他高升,就算離開了建築行業,但真要成了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等於是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副省級的門檻,官場中人,誰都有長遠目光,互相捧場的事情都會做,他要是特意點出幾個人名,城建局下屬幾大建築公司的總經理們,包括下一任局長,就算不會全盤照辦,也會辦個七七八八。

李紅江雙眼放光,象喝醉了酒一樣站起來:「夏秘書,夏老弟,我就託大叫你一聲老弟,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對朋友真誠,對兄弟真心,今天我就認了你這個老弟。以後不敢說刀山火海,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要是不替你辦到,我就是地上爬的那個……」他中指前伸,其他四指向下,做出一個王八的手勢。

李紅江的表態夏想可以理解,說實話,在建築公司混久了,不管是分公司經理還是大公司總經理,都有粗魯的一面。他曾親眼見過二建公司的總經理在開會的時候,脫下鞋,一隻腳在地上,一隻腳在椅子上,還唾沫橫飛地講話,號召大家要文明施工。分公司經理就更不用提了,天天在工地上轉悠,訓起工人來,張口閉口就是罵娘,髒話說得比工人還利索。

夏想一伸手就開啟李紅江的手,罵笑:「你當個王八有什麼用,又不能吃?我不相信你,還跟你說這些,還向你介紹高秘書長認識?還不是上一次在佳家超市工地,我就看你老哥對眼,是個能夠託付的朋友。」

「說對了,我李紅江就是夠朋友,別的不敢說,只要認準了朋友,絕對不含糊。」他端起一杯茶,「來,老弟,以茶代酒,喝了這茶,以後就是知心朋友,你幫我,我幫你,誰有困難不幫,誰就是王八蛋!」

夏想和李紅江喝了茶,又說笑了幾句,才說:「這樣,李哥,我介紹你給高秘書長認識,你只管聽,少說多做,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相信我不?」

「信,誰不信誰是小狗!」李紅江一拍大腿,心裡美滋滋的,認為他上一次當機立斷決定給佳家超市開工,是他平生所做出的最英明最偉大的決定,他看了看手上的表,「幾點去接高秘書長?我的車是一輛捷達,檔次不高,會不會太寒酸了?」

沒車是不行呀,這個問題夏想倒是疏忽了,想了一想,還是又給高海去了個電話請示一下,熟歸熟,禮節要到了,畢竟高海也是有身份的人。

高海聽了哈哈一笑:「我當什麼大事,這點小事也用得著麻煩?說地方,我讓司機送我去,你們等著就行了。」他知道夏想肯定還要客氣,就又用不容置疑地口氣強調,「再跟我來虛的,我到丁山那裡告你的狀!」

聽夏想說不用去接高海,李紅江就更加斷定夏想和高海二人關係匪淺,只有關係熟悉到一定程度,才會說話這麼隨意,他就試探著問:「你和高秘書長,是怎麼認識的?方便透露一下不?」

夏想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說:「高秘書長是李書記的老同學……」

李紅江點點頭,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夏想是李書記的秘書,肯定是他最信任的人。高秘書長是李書記的老同學,老同學的含義很豐富,能以老同學相稱,又都在官場上,其中的關係就非同一般了。

晚上七點多,高海來到。當然夏想和李紅江也沒有傻坐在包間裡死等,二人算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到了門口迎接。高海也沒讓司機上樓,簡單和李紅江寒喧幾句,就一起進了包間入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