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女郎放倒兩個小子之後,一轉身一個箭步追上見勢不妙想要逃跑的王明,一棍打在他的腿上——還好不是小腿,否則非斷了不可,王明一下子就摔倒在地,痛得哭天喊地:「你個臭娘們,真他媽的狠,要殺了你,我要滅了你……」
夏想趁機又拍了好幾張,才發現不知不覺一卷膠捲拍完了,他取出膠捲,喊過曹殊黧:「前面有個郵局,幫我發特快專遞到燕市,地址一會兒我再電話通知你。」
曹殊黧「啊」了一聲:「什麼事這麼神秘?」
夏想不讓她多問,讓她快去,她只好聽話地一路小跑走了。曹殊黧一走,米萱回過味來:「夏想,你夠壞的,是不是想借機攪攪壩縣的局勢?」
夏想嘿嘿一笑:「無可奉告,除非你告訴我,紀委楊書記和你爸是不是關係很近?」
夏想猜到楊帆和王全有關係密切,就是因為楊帆在常委會結束的時候,突然對黃鵬飛說出的一句話。據他猜測,楊帆和李丁山並沒有什麼交集,在目前的情況下最有可能暗中幫李丁山一把的是王全有,王全有沒有出面而楊帆出面,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楊帆和王全有關係很好,受他所託。
米萱見曹殊黧不在,膽子大了起來,伸手彈了夏想一個腦蹦:「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也太好用了吧?這都能猜到?說對了,楊書記和我爸是戰友,多年的老朋友了。」
曹殊黧動作挺快,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將ems的底聯交給夏想。夏想看了看上面的收件人是燕省晚報,下面一欄也按照他的要求寫的是膠捲,就放了心,誇獎了曹殊黧幾句。
路虎女郎打人之後,又重新坐回車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她倒是想發動汽車走人,只是躺在地上的人正好在她的車後,要想過去除非把人碾死!她緊關車門,也不棄車而逃,顯然是有恃無恐,不認為有人敢把她怎麼樣。不過她也不是沒有大腦,坐在車裡打了一通電話。
圍觀的人有不少,大家指指點點,沒人上前去救人。夏想剛才也看到鄭濤打了電話,也就沒有多事再打報警電話。果然沒多久,就有兩三輛警車呼嘯而至,車剛停穩,就見一個人急匆匆跳下車,幾步跑到鄭濤身邊,關切地問道:「怎麼回事,小濤?你沒事吧?你和誰打架了?」
鄭謙現身了,夏想微微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長地笑了。
鄭濤指著地上的幾個人,膽戰心驚地說道:「不是我,爸,是王明他們和車裡的女人打架……」
鄭謙上下打量鄭濤幾眼,見他一點兒事情也沒有,才放下心來,一揮手對身後的警察說:「把車裡的人控制起來,地上的人送醫院,再向周圍的人取證,瞭解一下事情的詳細經過。」
夏想幾人躲在人群后面,鄭謙沒看見夏想。夏想悄悄對曹殊黧和米萱說道:「你們二人先回招待所,這裡沒你們的事兒了,對了,還沒吃飯,你們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一下溫飽問題,我有事情要和鄭書記談……」
「談什麼?」米萱翻了翻白眼,「你肯定是趁火打劫,沒好心眼。」
曹殊黧一推米萱:「你別說夏想壞話,他夠作難了,在壩縣人生地不熟的,開展工作這麼困難,當地人總欺負他和李書記,你還說風涼話,有沒有良心?」
米萱頓時敗了,一臉無奈地被曹殊黧拉走了。
警察將路虎車圍住,喝令裡面的人下車。路虎女郎十分聽話地推開車門下車,面無表情地在車前一站,目光冷漠傲慢,彷彿眼前的人都不存在一樣。
警察見局長的侄子竟然是被眼前貌若天仙的美女打得爬不起來,都愣住了,也顧不上耍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彷彿見到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也確實,一個人打倒三個人,還開了一輛路虎,打倒的人中有局長的侄子,而且打人的人不但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得過份的美女,說實話他們還真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美女,更沒有見過能將三個人放倒的美女,所以幾名警察短時間內都有點不知所措,沒有一個人上前抓人。
鄭謙見兒子沒有被人打,長出了一口氣,不過王明被打得挺慘,心裡也挺氣憤,又見幾名警察站著不動,就不滿地問道:「怎麼不把打人兇手抓住,還傻愣著幹什麼?」
他轉到車前面一看,也不由愣了一愣,一個漂亮的女人打倒了三個人,也太誇張了,再看她的車是京城牌照,又是一臉傲慢,心裡就迅速轉了幾個轉,問最近的一個警察:「王局長怎麼還沒來?」
鄭謙這是有意摘出去,難道看出什麼苗頭了?夏想一聽鄭謙問起王冠清,就知道他動了別的心思,既然他兒子沒事,打的是別人的侄子,打人的人又是有恃無恐的態度,還開著京城牌照的豪車,估計他也推測對方有點來頭,不想萬一處理不當,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就得不償失了。
鄭謙這麼精明,夏想就更不能放過他了。路虎女郎你不敢惹,你卻敢和劉世軒聯合對付李書記?他分開人群大步來到警察面前,說道:「警察同志,我是目擊證人,有話要說。」
幾名警察正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情況,夏想突然走近,其中一人頓時大怒,向前一推夏想:「你是什麼人?沒有叫你,誰讓隨便過來的?去一邊去,沒人問你不要說話!」
鄭謙一回頭,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是夏想?他腦子轉得夠快,難道說這是夏想設的局?這麼想著,臉上還是勉強笑了一笑:「夏秘書,這麼巧,你也正好在現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