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合的老家在中部平原,本來就是國內主要的糧食產地之一,又氣候溫和,各種溫帶作物都可以生長,和壩縣不能相比。
李丁山還不清楚夏想詳細地問這些事情做什麼,他心裡現在只有如何發展旅遊,心無旁騖,對夏想剛才的問答並沒有往心裡去:「夏想,我們是不是去山窪裡看一看?」
夏想了解李丁山迫切的心思,點點頭,問黃牙:「去山窪怎麼走?」
黃牙看了看三人開的車,一臉為難地說:「車過不去,路不好走,要是人走過去的話,得半天,而且你們城裡人怕是走不了那麼遠的路,得騎馬。」
夏想倒是會騎馬,他扭頭去看李丁山和賈合,賈合拍拍胸膛說道:「我當兵的時候啥都學過,騎馬是小事一樁。」
李丁山也笑:「沒問題,我以前也騎過馬,會騎。」
黃牙高興地一拍大腿:「這就得了,我去牽四匹馬,得有人陪你們去,要不迷了路就壞了。這馬好說,就當白跑腿了,我跟幾位貴客跑一趟,能不能換盒煙抽?」
不一會兒,黃牙牽來四匹馬,兩黑兩紅,四匹馬體型健美,頸較厚,蹄質堅實,眼大有神,耳直立,結構勻稱、緊湊,賈合一見不由讚不絕口:「好馬。這馬結實有勁,又能衝又有耐力,綜合素質高。」
四人騎上馬向北行進,黃牙還真姓黃,不過叫黃海,他是土生土長的壩縣人,一輩子去過的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夏想介紹他們三個人時,就讓黃海分別以小夏、小賈和老李相稱,不過黃海倒有眼色,看出來李丁山有點來頭,就一口一個「李大哥」的叫著。
其實從賈寨鄉到山窪也並太遠,充其量也就是五六公里的路程,不過幾乎全在長可沒膝的草叢中行走,說是有路,根本就是無路可走,幸好騎著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得還算不慢。要是用雙條腿走路,非得崴腳不可。
「小賈還懂馬?看不出來還是個行家。」黃海看慣了草原上的景色,不象夏想和李丁山一樣,雙眼放光,極目四望,不停地指指點點,落在了後面,他和賈合在前面開路,就沒話找話。
「談不上懂,就是以前當兵的時候瞭解一點。你們這馬是雜交的吧?耐力又好,估計挽力也大,看樣子是既能馱東西,又能幹農活,是不是?」
「沒錯,眼光真準。我們這兒的馬就是和蒙古馬雜交的,比蒙古馬勁兒大多了,一個頂倆,又不比蒙古馬跑得慢,都是噹噹的好馬。家家戶戶都養一兩匹,用來幹活騎著上草原什麼的,頂個小吉普……」黃海十分健談,和賈合聊得十分投機。
草原的景色美不勝收,頂著烈曰走在陽光下,也不覺得身上燥熱。夏想和李丁山騎馬並排而行,天地之間一片空曠,除了馬蹄的聲音,和風吹過時沙沙的聲音,安靜得驚人。長長的草不時打在腿上和馬腹上,別有一番情趣。
「這草原旅遊,除了騎馬和欣賞草原美景之外,還可以在草少的地方平整一大片空地,建幾個蒙古包,再搞一些射箭比賽的專案,應該可以吸引不少人的遊興,除了這些之外,夏想,你還有什麼想法?」李丁山本來一直在安靜地欣賞四周景色,快要走到山窪的時候,突兀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