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黧好象才醒過來一樣,愣了一愣,隨即大喊一聲:「臭夏想,死夏想,壞蛋,色狼!」然後一轉身飛快地跑上樓去,因為動作過快,帶動裙子飛起,露出了白生生的大腿。
聽到曹殊黧的驚叫,王於芬從廚房中跑出來,一臉驚訝:「出什麼事了?」
夏想一臉無辜,想解釋又覺得無從說起,只好尷尬地說道:「剛才殊黧下樓,沒洗臉……」
王於芬不相信,一臉懷疑地又看曹殊君,曹殊君倒是出乎意料地站在了夏想一邊:「沒什麼,姐姐她說夢話,不關夏想的事情。」
王於芬還不相信,又上樓問曹殊黧去了。曹殊君向夏想邀功:「怎麼樣哥們,夠朋友吧?記得欠我一頓酒,什麼時候等我有空就找你。」
「沒問題。」夏想一口答應,曹殊君本質上不壞,就是人懶一點再加上目中無人,還有調教的可能。
估計王於芬也沒問出什麼,下樓後衝夏想笑了笑,又去忙活什麼去了。
曹家的房子足夠大,有一間房間沒人住,就支起畫架,臨時充當了曹殊黧的工作室。夏想和曹殊黧忙碌了兩個小時,差不多完成了一半的底稿。兩個人具體到一條長椅、一棵樹甚至一朵花的位置也要討論一二,總之工作很認真,氣氛很熱烈。
「夏想中午別走了,一起吃飯。」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這一次是一向對夏想沒有好臉色的曹殊君主動提出留夏想吃飯。
午飯後,兩個人沒有休息,又繼續工作。夏想的想法奇特而天馬行空,許多設計思路聞所未聞,總能讓曹殊黧覺得無法接受的同時,又往往眼前一亮,發現了其中的微妙之處,總能給她意外之喜,體會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奇妙感覺,讓她的設計思路獲得了空前的衝擊,又給她帶來諸多超前的收穫。
又用了一下午,兩個人總算完成了底稿。不得不承認,休閒廣場的底稿超出了夏想的預計,比他設想得還要好上許多,他用一些超前的想法來引導曹殊黧,而曹殊黧領悟能力很強,又能結合具體場地將他的想法融會貫通,可以說,兩個人合作的設計就算拿到省城的規劃設計院,也算是一流的水準。
曹殊黧端詳著她的作品,臉上流露出一絲榮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她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是一個有才華的女子,以前怎麼沒有發覺到她心中蘊含著這麼多的靈光和火花?想到自從夏想出現在她面前之後,帶給她越來越多的驚喜,越來越多的感動,她不禁心跳得有些發慌,偷偷看了夏想一眼。
夏想也正在出神地欣賞著設計圖的底稿,從側面望去,他鼻子高聳,臉上線條既硬朗又不失柔和,眉毛又濃又密,而且他的睫毛又黑又長,更襯托得眼睛格外明亮。曹殊黧沒來由地一陣慌亂,原來他長得一點也不難看,除了膚色有點黑之外。
男人長得太白就成了小白臉,誰會喜歡?夏想健康的膚色,俊朗的外表,溫和的脾氣,成熟而穩重的姓格,怎麼是那些輕浮衝動的大學生所能相比?曹殊黧雙眼迷離,又想起剛才下樓時被他看到揉胸的樣子,不由地臉紅過耳,羞得抬不起頭。
樓下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音,曹永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