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合跟了李丁山多年,見多了大小官員的司機的作態,心裡也是十分嚮往成為縣委書記的司機。只是他無法做到可以影響李丁山的決定,這兩天見識了夏想本事,本來他和夏想關係就好,這一下更是視為最近的朋友,再說能夠影響李丁山的人,也能影響到李丁山對一個人的看法,賈合和夏想走近,也是有意維護他核心圈子的身份。
夏想對賈合一向大有好感,覺得他也一個可交的朋友,當下點頭:「吃飯就吃飯,別喝了,昨天的酒還沒醒,奶奶的,醉酒太難受了。」
賈合哈哈大笑,轉身出門洗車去了。夏想剛起身倒了一杯水,就見文揚一臉不快從辦公室出來,說道:「夏想,你要是不去佳家超市,就把表格還我。」
真要說起來,夏想還真應該文揚給他這個好機會,當然他不會將表格送還,起身笑道:「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珍惜,我下午就去佳家超市,謝謝文總。」在大家還沒有撕破臉面之前,笑臉和恭敬的態度,還是要適當地表現出來。
文揚沒說話,沉著臉點點頭,轉身上樓去了。
不清楚文揚上去後和李丁山談了些什麼,反正他下樓時,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讓夏想心中很不舒服,隱隱擔心真要等到大事將成之時,文揚會迫不及待跳出來摘取勝利果實。
真要等到那個時候,夏想也不怕和文揚撕破臉皮,單是暗中以公司名義編書一事,就可以將他打入死地。現在還沒有到非要分個你死我活的時候,他有理由相信,李丁山上任縣委書記時,他將是跟隨他走馬上任的首選之人。
中午和賈合一起吃飯時,夏想假裝無意地說起:「要是李總上任縣委書記,文揚至少能當一個縣委辦公室主任。今天我見他從樓上下來,很高興的樣子,好象得到了什麼好訊息一樣。」
賈合不屑地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我覺得李總不會帶他,估計他也不願意下到縣裡。公司要是交給報社的話,說不定文揚可以當上總經理。」
公司真要到了文揚手中,肯定會成了他中飽私囊的工具,不過夏想現在沒有精力去艹心這些事情,只要文揚不和他爭,只要文揚不礙事,他就不會將他編書一事公之於眾。
隱隱中,夏想總覺得一旦文揚編書一事東窗事發,肖佳肯定會受到牽連。他始終不想拿此事來威脅文揚,難道還有擔心肖佳的因素在內?想了想,雖然肖佳是很漂亮,不過應該和他沒有結果,或許只是一時的好感再加同情罷了。
其實想想肖佳也是一個很可憐的女孩,本來也付出了不少,卻沒有從文揚手中拿到應得的報酬,想要通過正常手段討回應得的報酬也是不行,無奈之下,竟然想出了私刻公章的違法之事。夏想嘴上說著不和肖佳一起編書,實際上也是對她所做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一個放任自流的態度。
吃過午飯,夏想向李丁山請了假,說是要去處理一些私人事情,李丁山問也沒問就點頭同意,等他出門時,李丁山又突然交待了一句:「我去京城一趟,大概需要兩三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