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fbi內有問題。」

安室透坐在桌邊,指間捏著水無憐奈假裝暈倒時接機塞進知晝袖口內的那張名片,她用指甲劃出了這句話,回到家中,用鉛筆輕輕描繪,這幾個字便全部顯現在卡片上。

「她為什麼會找你求助?」安室透將卡片扔在桌上,抱著手臂沉思道:「照她這個說法,算是預設了赤井的死被做了手腳吧?」

「我是這麼想的。」她攪動著杯中的蜂蜜水,坐在他對面,「赤井沒死這件事應該可以確定了,問題就在於……你跟rum怎麼上報。」

「如果fbi內有內鬼,那rum已經知道赤井沒死這件事。」安室透沉聲:「他在給我下套。」

如果他向組織上報的是赤井已死,那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作為bourbon的他,個人能力不足,連這點事情都查不清楚。

二就是,他故意隱瞞事實,上報假情報,間接表明自己也有問題。

如果他上報赤井未死,那水無憐奈就死定了,她冒險向知晝遞了訊息,總不能轉頭就把她出賣。

這種情況下,不管他怎麼查,似乎對某一方都會造成嚴重的損失。

「高木那邊給的情報呢?」

「啊,他給的是關於警視廳的另一個臥底,赤井這件事他知道的不多。」知晝仰頭喝了一口蜂蜜水,才道:「他說另一個臥底會在每年的警視廳年終集會時出現,他沒見過樣子,而且那人會變聲,行跡非常謹慎。合理猜測,既然是年終集會出現,那應該是東京周邊區縣的警察。」

「馬上就是年終了啊。」安室透思索著,「馬上,也是那個飛翔的荷蘭人樂隊來的時候了。」

「事情都擠在一起了。」知晝皺眉,「我還是覺得先處理赤井這件事比較好,必須給rum一個答覆,他不是承諾了讓我們見孩子嗎?」

「晝,我有個想法。」他抬起頭,目光中燃燒著鬥志,「我們把水無憐奈從組織里弄出來怎麼樣?」

……

「bourbon要查赤井的死因,跟我可沒什麼關係。」趁著安室透去洗澡的時間,她給柯南打去了電話,「柯南,我只問你一件事,水無憐奈的身份。」

「啊……這個……」那邊的小鬼頭似乎很猶豫,「知晝姐姐,說好情報共享。」

「赤井死亡的真相我估計安室透心裡已經查的七七八八了,如果他如實上報,水無憐奈可是會沒命的。」她威脅道。

「那知晝姐姐,安室先生是好人嗎?」他轉換成天真語氣,如此問道。

「哼。」知晝不管說什麼都會被他抓住話語中的蛛絲馬跡,乾脆不說。

「如果安室哥哥是好人的話,那水無姐姐也是。」

「她來自哪個組織?」

「知晝姐姐,這是預設安室哥哥是好人的意思嗎?」

「柯南,你不要得寸進尺。」

「可是,知晝姐姐,如果你把水無姐姐救出來的話,我們在組織里就沒有內線了呀。」柯南總是擺出這樣一副懵懂模樣,其實每句話都在刻意引導她。

「我做你們的內線。」她冷笑一聲,「在組織中,我比他們的地位都高得多,畢竟是十年的老員工了,我做內線,比一個時時刻刻被監視的kir好多了不是嗎?」

「那就拜託知晝姐姐把kir救出來吧!」

……

次日早。

安室透六點的鬧鐘剛響,與此同時,風見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降谷先生,這麼早打擾你了抱歉,你說讓我早點來,所以我就……」

「真是的……都弄到外面來了。」

風見被突然插入的知晝打斷。

「稍等一下風見。」降谷先生急匆匆地這樣說著,接著像是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電話還通著,風見侷促不安的坐在車裡,抱著買來的飯糰瑟瑟發抖。

那邊的對話實在是有些歧義,他不誤解都不行。

知晝:「黏糊糊的。」

降谷先生:「沒事吧?」

知晝:「我沒事,只是手上全都是。」

降谷先生:「抱歉抱歉。」

知晝:「你要弄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嘛,真的很難擦。」

知晝:「啊,你的褲子上也沾到了,快去換下來。」

降谷先生:「好好好。」

接著,降谷先生拿起了電話:「風見,你十分鐘後再上來……不,十五分鐘後再上來,不好意思啊。」

這話說完,在結束通話電話的前一秒,他聽到降谷先生壓低聲音對知晝說了一句:「先把衣服穿上。」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啊?一大早就這麼有活力嗎?不愧是降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