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完全不委屈!」戴眼鏡的小學生竟然紅了臉。
知晝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
他在臉紅什麼啊?難道真的是喜歡大姐姐嗎?
到了網球場,她才見到了那位‘特別教練’……
知晝坐在網球場外圍的陰涼處,抱著手臂看著場地中央的金髮男人,挑了挑眉。
查赤井的死因……依舊從柯南這裡入手嗎?
身邊的小學生完全愣住了,像一尊雕像似的站在安室透對面,表情呆滯。
遠遠的,安室透看了她一眼。
她微微抬頭算是回應。
金髮男人帥氣的發球動作引得園子和蘭不停誇讚,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朝眾人走過來。
「中學以後就沒打過了……」他笑得謙虛,「真是獻醜了。」
他站在她身邊。
她沒說話。
柯南察覺到了兩人之間微妙的不和諧感。
在吵架嗎?這兩個人?
蘭和園子還在說著什麼,知晝則歪頭靜靜聽著,滿臉認真,卻沒有插話。
她本就話不多,這種場合更擅長傾聽。
「柯南,被球打到的話就危險了……」蘭彎著腰,好脾氣的叮囑著。
柯南點了點頭,卻轉身抓了抓知晝的裙角。
安室透的眼神定格在他抓著知晝裙角的那隻小手上。
他怎麼這麼喜歡抓知晝的衣服?
「嗯?怎麼了?」知晝低下頭。
「知晝姐姐……」柯南壓低聲音,「他是組……」
「小心!」
安室透的喊聲讓知晝愣了一下,她抬頭的瞬間,眼角看到一個白色物體快速的飛了過來,下意識伸手去抓,那物體卻飛速從她的指間穿過,然後,‘咚’一下砸到了柯南的腦袋上。
「柯南!」蘭大驚失色。
「他是……他是……」柯南捂著頭倒在地上,口中還在無意識的呢喃著剛剛想問的那句話。
知晝也被嚇到了,走上前半蹲下來靠近這個聰明的小男孩,他似乎有什麼話一定要跟她說清楚似的,抬起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裙角。
「……」柯南張了張嘴,但意識卻漸漸模糊,玻璃球一樣漂亮的眼睛緩緩閉上,陷入了昏迷。
蘭被嚇得嘴唇發白。
……
柯南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枕在知晝腿上。
「啊醒了醒了。」園子驚喜的喊蘭過來,「小鬼頭醒了。」
「醒了嗎?」安室透靠近沙發,半蹲下來平視柯南的眼睛,「醒了的話,可以把手從我女朋友裙子上拿開了嗎?柯南君?」
「誒?」柯南後知後覺的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緊緊的抓著知晝的裙角,手上力度撤掉的瞬間,他的手指微微發麻,看來已經保持這個動作很久了。
「兇小孩子幹什麼?」知晝抱住柯南讓他坐直身子,輕撫了一下衣服上被他抓出的褶皺,好脾氣的問道:「怎麼樣?頭暈嗎?」
「這裡是……哪裡?」柯南還暈暈乎乎的,也可能是暫時避免和安室透針鋒相對。
「醫生來了。」蘭推開房門,身後跟著一個提著藥箱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是輕微的腦震盪,不過如果後面有頭暈症狀的話,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哦。」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柯南的情況,囑咐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蘭很有禮貌的跟上前道謝。
知晝越看越覺得蘭可憐。
那個工藤新一不管死了還是沒死,留這麼懂事的女孩子一個人孤獨的等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很過分的事情。
當然,執著於一些不該執著的事情,拖沓任務的進度,也是很過分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看向安室透。
後者似乎也在看她。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幾個人正圍著柯南說著什麼,他便趁機走上前,悄悄站在她身後,拉了拉她的手。
知晝轉過身去。
「出來一下。」他輕聲說道。
柯南時刻注意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思緒纏成一團亂麻。
他是組織的bourbon,而她是曾經潛入組織而且獲得代號的中高層,現在回到警視廳做警察,她是否知道安室透的真實身份呢?畢竟知晝好像一點都不防備這個金髮男人的樣子。這個bourbon頻繁出現在知晝身邊,甚至跟她交往,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思來想去,因為獲得的情報太少,柯南沒有辦法進行完整的推理。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就是知晝和安室透的身份是對立的,跟這個金髮男人接觸過多,對知晝絕對沒有好處。
思及此,柯南緊張的握了握拳。
「啊——我的頭好暈,好想睡覺……」他捂著腦袋,大聲喊道。
「那你可以去二樓的房間休息哦。」一旁的女大學生指了指樓上。
「那、那!」柯南跑上前,攔住正欲跟安室透出去的知晝,抓著她的手撒嬌似的晃了晃——
「知晝姐姐,陪我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