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只負責一些打疫苗處理簡單傷口之類的工作,太過於專業的話,還是交給職業獸醫比較好。
安室透剛剛收養的那隻小柴犬,哈羅的疫苗,也由她全權處理。
這很好,至少她沒天天把‘回到組織’這種話掛在嘴邊,找個普通人的工作,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比做一個藏匿於黑暗的殺手好得多了。
也比做一個時時刻刻膽戰心驚的臥底強多了。
「風見,等一會幫我去接一下哈羅。」安室透站在波洛的落地窗邊,低聲囑咐著自己的下屬。
風見馬上答應。
最近年輕的金髮上司情緒很奇怪,一會高興一會生氣的,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有時候,坐在車裡會煩躁的扯扯領帶,但是低頭看幾眼手機,又會露出奇怪的幸福笑意。
這是慾求不滿吧?
詞彙匱乏的風見只能想到這個形容。
所以他可不敢忤逆‘慾求不滿’的上司,讓他去接狗他也樂意。
那是風見第一次見到沼淵知晝。
他坐在診室外,同前臺的護士小姐報明瞭身份,護士讓他坐下稍等,一會錐名醫生會把哈羅抱出來,他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只聽到高跟鞋輕響,不一會,面前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黑髮女人。
捲髮散在腦後,身上的白色襯衣和黑色正裝裙處處透露著禁慾的氣息,衣衫下,被黑色薄絲襪包裹著的那雙腿線條修長優美,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他仰頭望去,女人半眯著眼睛,懷裡抱著‘哈哈’喘氣的哈羅,她雖然笑著,卻總讓人覺得這笑意包含著疏離和冷漠。
「您是來接哈羅的?」
她這樣問。
聲音如同初春時化開的河水,像破碎的冰塊撞在一起叮噹作響,清脆的嗓音非常動聽。
「是、是!」風見不由自主的站直身體。
「嗯。」
女人將懷裡的白色柴犬放在地上,拿出一直裝在口袋中的牽引繩,摸了摸哈羅的腦袋,將牽引繩釦好遞到風見手中。
接過牽引繩的時候,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冷冰冰的。
他臉頰一紅。
「還有事嗎?」她轉身欲走,見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便疑惑的如此問道。
風見撥浪鼓般搖了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寵物醫院。
降谷先生,謝謝你。
風見裕也發自內心的感謝著一直壓榨下屬的上司。
謝謝你讓我來接哈羅。
我戀愛了。
他這樣想。
……
知晝和安室透過上了奇怪的同居生活。
因為前幾天腿還沒恢復好,好不容易恢復的差不多了,複查的時候醫生又說盡量減少劇烈運動。那日起,安室透的臉色就開始陰晴不定,像個賭氣的未成年。
他不就是想補上四年的份嗎?
知晝當然明白,可是他坑騙她填了婚姻屆,這筆帳沒那麼容易一筆勾銷,她表面上一副平和樣子,其實滿腹壞水。
她就是在晚上勾引他,讓他慾火難耐,然後再可憐巴巴地拒絕。
前三天如此,第四天,他就主動去沙發睡了。
晚上在家裡受氣,第二天就得去壓榨下屬。
所以風見才說他‘慾求不滿’。
確實是慾求不滿。
根本就沒滿過。
知晝覺得懲罰的差不多了,便打算今天給個甜頭。
晚上洗完澡,頗有自知之明的降谷長官拿著筆記型電腦靠在沙發上開始辦公。
知晝走上前,將電腦扣上,在他愣怔的眼神中,她將電腦抽出來扔到一邊,順勢坐在他腿上,笑的溫和。
「又來?」
他滿臉防備。
知晝撇撇嘴,湊上前親了親他,「去臥室睡嘛……」
「醫生說一個月內身體恢復好前,禁止劇烈運動。」他面色冷靜,一字一句的說著。
「不劇烈的不可以嗎?」
「你在質疑我的體力?」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知晝實在是覺得鬧脾氣的安室透太過於可愛,「來臥室,我給你介紹點不劇烈的。」
她拉著他運動褲的腰帶,緩緩退後。
不由自主的,安室透站起身跟上。
他被她推倒在床上,被子蓋住身體,知晝自床尾緩緩爬進來。
「等一下,晝!」他似乎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噓。」她伏在他胸前,他低頭看過去,只見到她雙眸閃閃的發亮,像兩顆熠熠生輝的寶石。
「進入組織的第一課就是如何取悅男人。」她似乎有點緊張,雙手抽開他的腰帶,帶著些涼意的指尖靈巧地伸了進去,「這件事,我理論知識充足,不過沒有實戰過……」
「所以……如果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他仰面倒在床上,目光渙散。
知晝舔了舔唇角,身體緩緩藏進被子下。
「不過……」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拉了拉他的手。
安室透「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舒服的話,可以叫出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