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晝接過一疊檔案:「送到幾樓?」
「二十二樓,給小倉會計。」
「知道了。」她捧著這些檔案,緩步走進電梯。
知晝捧著那摞資料,剛從電梯中走出來,路過樓梯間的時候,就被人猛地拉了進去。
樓梯間中昏暗靜謐,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牌亮著,發出陰森的綠色熒光。
知晝懷抱的資料全撒在地上,手中的小刀抵著來人的腰。
安室透輕笑一聲。
知晝一愣,撩起裙子將匕首插回去,緩緩說道:「原來是你啊。」
他似乎剛進來不久,衣服上還帶著室外的冷氣。
安室透定定的看了她幾秒,然後將她擁進懷裡。
「幹嘛啊?」幾乎是下意識的,知晝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
「別動。」他收緊手臂,聲音低沉,「就讓我抱一會吧。」
知晝不舒服的動了動。
「涼嗎?」他問。
「有一點。」
她話音剛落,安室透便緩緩拉開夾克外套的拉鏈,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這樣呢?」
「好、好一點了。」知晝只覺得自己臉頰發燙。
「我在美國呆了兩個月,你都不聯絡我。」安室透蹭了蹭她的腦袋,輕聲說道:「我好想你啊,前輩。」
知晝緩緩抱住他。
我也挺想你的,只是不能對你說,怕只怕,對你也是一種折磨。
她的話梗在喉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似乎輕嘆了口氣。
知晝抱著他,拍了拍他的背。
「前輩……」他語氣帶著些試探和猶豫,「前輩現在是單身吧?」
知晝埋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那……那你願意……」他的話說到一半,知晝就打斷了他。
「不願意。」
她整張臉都被他包裹在外套中,說出的話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安室透沉默片刻。
「那……我可以追你嗎?」
知晝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啊,那你就追好了。」她推開他,眸子亮閃閃的,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這段時間壓抑了許久,安室透一來,突然就像給一個古舊的老房開啟了一扇窗似的,讓她驟然覺得輕鬆了許多。她這兩個月很少笑,即使笑也是面對同事時掛起的假意笑臉,而見到安室透那一剎那,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她眨眨眼,輕嘆了口氣。
她是有點奇怪了。
「你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來見我嗎?」知晝蹲下身,收拾著地上散落的檔案,安室透也湊過來,幫她把那些檔案冊整理好,遞到了她的手中。
「不然呢?我可是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啊。」
他風塵僕僕的來,卻只換了個短暫的擁抱,但即便如此,他都覺得疲憊一掃而光,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顯而易見的幸福感。
畢竟,知晝好像沒有拒絕他,雖然也沒有接受他就是了。
知晝輕笑:「早點回去休息吧,東京最近出了連環殺人的事,如果你警察廳那邊方便的話,幫我弄一份資料可以嗎?」
「這個沒問題。」安室透點點頭,見到知晝打算離開,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抓住了她的手腕,「雖然覺得可能冒犯了前輩,但是我還是想問……」
「問什麼?」
「前輩的初戀……是毛利老師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