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gin讓僅僅訓練了一個月的她去殺人,她把那人捅死在酒店的套房裡,收到gin的撤退訊息,竟然是撤去隔壁。
她在1662捅人,gin和vermouth這女人在1663調酒。
敲開房門的時候,vermouth裹著條浴巾靠在門框上,見她渾身是血,一點不嫌棄,讓開個位置把她放進門,她踩在昂貴的大理石磚上留下一個個腳印,vermouth沒管她,倒是走進浴室,嘲笑似的,對gin說:「她有十八歲嗎?你就讓她去幹這活?」
「現在沒有,早晚也會有。」gin冷笑一聲,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
「去洗個澡,穿vermouth的衣服走。」他扔到她臉上一塊浴巾。
「尺碼可能不太合適。」
她洗完澡,vermouth給她遞過來一件黑色連衣裙,笑著說道:「跟著gin的話,沒幾年尺碼可能就合適了。」
「你很囉嗦,vermouth。」gin靠在窗邊抽菸,看著窗外絢爛的霓虹燈,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後來,vermouth在gin的車上,像講故事似的拿這事打趣知晝:「沒想到啊,gin沒對你下手啊?」
「下、下手是指?」vodka一臉好奇的回過頭問道。
這會gin剛好去買菸,沒在車上,不然槍口就該抵上vodka的腦門了。
知晝當時瞥了他一眼,估計眼神不太友善,後來,組織里就開始流傳她和gin的不正當關係。他們大多數人是當笑話傳,畢竟組織成員間男男女女亂搞關係也不算稀奇,大家都一致管這叫調酒,很隱晦的說法。
vodka閒暇的時候喜歡喝點小酒,一上頭就開始亂說話,當時知晝問他,他說他確實記得自己在酒吧裡面跟組織的人傳八卦,不過原話是——
「vermouth對於gin和cointreau沒有那層關係這件事有點吃驚。」
後來被傳成了:vermouth對於gin和cointreau有那層關係這件事有點吃驚。
再後來直接演變變成了:vermouth對於gin和cointreau有那層關係這件事一點也不吃驚。
再再後來,她就榮獲了ginの影這個稱號。
「總之……」回過神來,知晝一拳砸向vodka的肩膀,力氣不大,但是他還是條件反射的往後一縮。
「要不然,你把酒戒了,要不然,就把嘴縫上,你選一個?」她掀起眼皮看他。
「……」vodka捏起食指和拇指,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你最好說道做到。」她冷著臉威脅道。
……
秘書被殺後一週,知晝接到了下一個任務。
目標人物就是秘書的老闆,東京久負盛名的著名股票經理人,白木英明。
白木英明手中拿捏著許多官場人物的資金投資走向,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握著政界命脈的人,組織想要他手裡的錢,更想要他上面所有找他投資理財的政界人物名單。
這不是殺個人就能解決的事,這種長時間的滲透任務一般也不是知晝去做,她不明白這次為什麼找上她。
「這是當然的。」跟她接頭的人是安室透,他和她站在堤無津河的岸邊,正是黃昏時刻,河水泛著金黃色的粼粼光波。
知晝扭頭看向他,皺了皺眉。
他們大多衣服簡單而素淨,比如那個諸星大,比如gin,不用想,他們的衣櫃裡絕對是十幾件一模一樣的衣服掛著,千篇一律枯燥的很。
只有這個安室透,變著花的穿衣服,像一個結束任務就要去拍雜誌的時尚潮男,她有時候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找了份平面模特的兼職工作。
「怎麼了嗎?前輩?」他似乎看出她表情上的細微變化,微微低下頭問道。
他一湊過來,知晝就想起在香港她鬼使神差的親了他那件事,頓時覺得臉上發燙。
「沒事。」她往後退了一步,嚥了下口水,才緩緩說道,「你剛剛說什麼來著?這次的任務為什麼非我不可?」
「接近白木英明不太容易,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所以要從他的妻子那裡下手。」他說著,眯起眼睛看著天邊火紅的雲,「但是他的妻子,喜歡女人。」
「勾引人這種事,向來是vermouth比較得心應手,目標是男是女都一樣。」她平視前方,緩緩說道。
「這恐怕不太行。」安室透輕笑,「我已經調查過了,他的妻子,白木太太喜歡地道的亞洲女人,就算vermouth會易容,因為可能要在白木太太身邊潛伏一段時間,怎麼看都不太方便。」
「你是最合適的了,她喜歡大和撫子那樣的型別……」他說著,側身看向她:「文靜自持,溫柔體貼,高貴優雅的……絕世好女人。」
他側目打量了她一眼,繼而笑著說道:「簡單來說,喜歡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