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集合果然是炸了,因為大夥第一次見陳西安穿運動裝,感覺像是換了個人,女同事看的頻率尤其高。
錢心一壓力很大的離他遠了點兒,徒弟卻又來湊熱鬧,他浮誇的喊道:「師父你們真是心機、嗶——還統一服裝,琴姐琴姐,我們被拋棄了……」
梁琴蹭蹭的從樓裡跑出來,破天荒的化著妝,還穿的十分女王,她掃了兩眼大紅唇一張:「臥槽沒天理了,錢心一你們居然穿情侶裝!」
錢心一抽死她的心都有,不過被她違和的打扮給震住了,他用一種看公雞下蛋的表情看著梁琴的眼線,說:「……你這個……高跟鞋,不是去騎馬麼?」
趙東文也嚇懵了:「……琴姐原來你還、還會化妝啊!」
妝是王淳給她畫的,畫完了梁琴雖然不習慣,但還是覺得挺好看的,結果這兩個像是被嚇的話都不會說了。從不化妝的女人往往沒什麼自信,梁琴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把臉一捂,結巴起來:「很、很醜嗎?」
她指甲上也塗的一片血紅,兩人的注意力登時又到她指甲蓋上去了,瞠目結舌的模樣,梁琴等了一秒直接崩潰了,轉身就準備往樓裡衝要去洗臉,氣的快哭了。
陳西安看見這一幕也是無語的可以,覺得他光棍到現在也是活該,遲鈍成這樣,一般的女的誰受得了,他千鈞一髮的插進來:「梁琴今天這麼漂亮。」
梁琴腳步猛然一頓,還是捂著臉,委屈的把師徒兩指來指去:「真的好看嗎?安慰我吧?你看這兩人!」
陳西安過去在背後推了錢心一一下,他才反應過來,亡羊補牢的說:「真的,被驚呆了。」
梁琴又去看趙東文,趙東文立刻豎起手機對她拍了一張:「琴姐美的不行咧!我要去找胖子,他肯定覺得他以前瞎了,哈哈哈我要讓他跪著向你道歉。」
錢心一:……
陳西安:……
他說著就跑了,梁琴不好意思的放下手,罵剩下那個:「化個妝而已,又不是變性,你們這些人這麼大反應幹嘛啊,真討厭。」
她說討厭……錢心一又被嚇一跳,覺得她今天中邪了,他認識梁琴四年,沒見她這麼女人過,錢心一終於沒管住他的好奇心:「反應不大你才該不開心吧,你這是……春天來了?」
梁琴踩著小細跟噠噠的走下來,剜了他一眼:「春你妹啊!你沒發現公司的姑娘今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嗎,我就是不想丟你的臉才畫的,你要有良心啊錢寶寶。」
錢心一:……
陳西安賭一個億他沒發現,估計他心力交瘁的全在「情侶裝」上面了,他憋著笑問道:「新來的同事很帥?」
梁琴羞答答的眨了眨眼:「對的,混血,我的菜!!!」
錢心一忽然覺得他幾年下來對梁琴的瞭解全白瞎了。
女同事們坐了一個多小時的旋轉木馬,拍照拍的頭昏腦漲,結果新同事還沒來,於是各自原形畢露,射箭的射箭,放風箏的放風箏,還有的打著赤腳在沙地上跑來跑去。
錢心一的筋都懶鏽了,被梁琴么上小木馬,在上面轉的不願意下來,其他人都跑光了,陳西安像個收票的坐在陰涼裡陪他,翻著kindle裡的小說。
錢心一趴在馬頭上打瞌睡:「你去玩啊。」
陳西安:「玩什麼?」
錢心一想了半天:「跟胖子他們一起調戲女同事唄。」
陳西安心想那我還不如在這裡調戲你,但是他沒說話。錢心一閉著眼睛吹風,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有人走上來說話。
挺有磁性的一個男聲:「錢所吧,你好,我是陳毅為。」
錢心一睜開眼睛,發現坐著的陳西安跟前站了個男人,就是簡歷上那張臉,膚色古銅,側對他的身體有著很明顯的肌肉線條,穿著件迷彩花的緊身t恤,腰桿挺直的朝下伸手對著陳西安,臉上的表情挺耐人尋味。
陳西安靠著柱子,一手抱著他的電子書,折著右邊手腕指向他,但是沒說話,因為他不太客氣。
錢心一於是朝他揮了下手:「你好。」
伸著手的陳毅為立刻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