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宋撿很想喊救命,喊哥來救救自己,救救小不點兒。小不點兒出問題了,還沒射,就開始往外流。
角落裡,兩條蛇平行地卷在一起。小丟迎來了身體發育成熟後的第一次發情期。
即便這裡沒有雌蛇的資訊素,可它的洩殖腔還是明顯凸了起來,在光滑的腹鱗上,格外明顯。
另一條黑曼巴蛇壓住了它,平行地停在小丟的背鱗上,它震動起了身體,這是一種求偶的訊號。
小丟接受了這種訊號,儘管它還不知道這訊號意味什麼。它的身體也隨同震動頻率動了起來,昂起了吻部,輕吐出了蛇信子。
背上的蛇,也吐出了蛇信。交配前的吞吐不再是普通的嗅覺動作,而是蛇類特殊的觸覺刺激。
宋撿也在被窩裡伸出了舌頭,舌尖空舔著什麼,大腿分得不能再開,卻不敢揪底下,因為小不點兒的頭頭完全溼了,一直可憐兮兮地往外流。
他低下頭看,陰莖硬邦邦地倒在自己小肚子上,頭都發亮了,漲得難受。可是他知道只要自己再碰一下,就要噴出來。
小丟被壓在臺階底下,側翻著肚皮,雄蛇的洩殖腔已經翻開了,深色的鱗片隱藏著一個肉白色的橫開口。
裡面是它的兩條陰莖。當洩殖腔保持內翻的狀態時,它們像兩個小袋子,收得好好的。
現在洩殖腔翻了出來,兩條尖尖的深紅色的生殖器,徹底翻了出來。
它想要交配了。
周允的蛇保持著身體靜止的狀態,用剛剛翻出兩條莖身的洩殖腔,去找小丟的位置。
小丟感受到了它的靠近,也將腔口暴露出來,想要插入同類。卻不想一瞬間動彈不得,被同類纏住了蛇身下半部,腹鱗朝上。
尾部的方向,一下子扭轉過來。
小丟這時還沒反應過來,它視力不好,只看出同類的巨大生殖器,貼在了自己的腔口上。
兩條莖身,是蛇天生的生殖系統,每次交配只用其中一根,左邊還是右邊這是一種選擇,周允的蛇將左陰莖,緩慢插入了同類的生殖腔腔口,剛剛插入一個頂端,小丟反應過來,想要逃走。
兩條都是雄蛇,沒有可以插入的地方。
小丟開始反抗,但整條蛇身都被捲住了,只有尾部彎曲著暴露在外面。同類的陽莖在腔口附近摩擦,試探,再次嘗試進入幾乎不能進入的雄蛇腔口,慢慢地轉動。
宋撿在床上差點兒彈起來,叫出來。他手上已經很溼了,全部都是潤滑,陰莖被裹得發亮,他想要進入什麼,也想要被進入,甚至連尿尿的小孔都想要被填滿。
哥,哥……宋撿微弱地哼哼起來。
周允的蛇最後還是得逞了。左陰莖的插入並不順利,但是它緩慢調整角度,並且用尾尖繞住了小丟的尾巴尖。因為腔口太小,腔口附近的鱗片被撐開,不再是一片片緊密覆
蓋,而是暴露出了淺色。
小丟看著自己的小腔口被刺入,感受到了微微的疼痛。但強大的同類並沒有想要吃掉它,反而在它身體上溫柔震動,像主人的撫摸。
等小蛇適應之後,周允的蛇繼續往前刺入,感受到了同類體內的彈性。因為同樣是雄蛇,它的陰莖並沒有多少能放下的空間,很快,它頂到了一堵類似肉質的壁,就不再動
了。並且立刻主動纏繞了小丟的頸部,慢慢等待射精。
小丟支起身體的前部來,任由同類的吻部觸碰和環繞。
宋撿咬著手指關節,在被窩裡射了出來。
但是射完之後,陰莖並沒有立刻軟下去,下一輪高潮又要來了似的。
周允也在同一時間射了出來,他的精神體還是對小丟下手了。
黑暗的安全通道角落裡,兩條蛇的交配卻剛剛開始。
宋撿還在屋裡等待,算著時間。等他覺得小丟應該爬到了哥房間的時候,他開啟了視覺通感。
眼前先是一片黑色,然後是模模糊糊的影兒。
不應該啊,怎麼會這麼黑……宋撿集中全部注意力,可立刻整個人變得很不對勁。
他的小不點兒,非常難受了。
而且這股勁兒來得非常劇烈,他根本壓不下去。
「霸霸!」宋撿趴在床上,臉朝下,他看出來了,小丟和一條蛇纏在一起,從蛇頭的形狀來看,棺材形的只有黑曼巴了,是哥的精神體,「你能不能……把竊聽關上一會兒?」
「又怎麼了?」王霸剛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咖啡是寶貴資源,他一個月只有幾袋。
「我……」宋撿摩擦床單,還想要抓床單,「我想那個了……」
「你……你怎麼又想了?以前你可不這樣!」王霸差點兒把咖啡灑了,「只給你幾分鐘,速戰速決。」
宋撿已經受不了了,他也不知道小丟在幹什麼,只知道身體難受。趁著尹生還沒回來,宋撿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遮住臉,整個人縮在裡面,叉開雙腿,一邊揪小不點兒一邊哼哼著喊哥。
嚮導的臥室裡,周允還在休息。他太過疲勞,一回來就睡下了。
突然,他從夢中驚醒,精神體趁著自己陷入深度睡眠的時候,跑出去了。
不僅跑出去了,它還去找宋撿了,周允能感覺到。
不止是尋找宋撿,精神體的行為,周允同樣有感覺。
它在交配。
它去找小丟交配了,趁自己沒管住它的時候。嚮導和哨兵在進入深度睡眠時,會管不住自己的精神體,精神體會暫時脫離主人的控制,去做想做的事。周允咬緊牙關,支起身體來,身後靠著床頭墊,心裡想著宋撿。自己的蛇肯定正和小丟纏在一起,一想到宋撿受影響的樣子,周允就想把自己的精神體打個死結。
它竟然……下手比自己還快。
只不過蛇的交配時間很長,比人類長很多。
等小丟回來,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宋撿躺在床上,連抬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的他只想去洗澡,趕緊把一身汗水洗掉,再好好睡一覺。
他一直沒敢下床,只能咬著枕巾,假裝不動,假裝睡著。可小不點兒一直往外流東西,那股勁兒一直不散,不管怎麼揪,就是不解氣。
時不時流一下,流得他身體裡都快乾了。
王霸一直沒法正常工作,總要時不時關閉竊聽。宋撿以前對這種事不熱衷,怎麼突然一下變得沒完沒了了?
小丟在床下繞了幾圈,順著床欄杆,爬了上去。
宋撿剛剛緩過來,還在恢復體力,太累了,他小不點兒都要累死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他也不敢把這種情況彙報給王霸,大概自己是進入結合熱了吧。
好在已經挺過來了。
小丟一副沒有力氣的樣子,往他身上盤,蛇身軟綿綿的,耷拉在他的胳膊上。
「你剛才……幹什麼去了?」他檢查小丟,生怕它傷到哪裡。不知道自己的結合熱會不會影響到它。
小丟蔫蔫地趴在他懷裡,蛇信子的吞吐速度都慢了。
宋撿只好檢查它的鱗片,突然發現洩殖腔的那塊凹陷,出現了一些腫脹。
怎麼回事?腫了?宋撿戳了那裡一下。一戳不要緊,好像把什麼液體擠出來了。
小丟立刻爬到了遠處,不讓碰了。
這又是怎麼回事?宋撿重新躺好,把小丟抱過來,哄著它。看來還是被自己的結合熱影響了,自己可真是……沒完沒了。
漫長的一天終於結束,宋撿精疲力盡,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宋撿沒有看到哥。他去問過別的哨兵,他們只是告訴他,周允長官需要休息,因為前哨基地的補給還沒有送來,要明天下午,這裡沒有高濃度的糖分補充,只有最簡單的糖塊。
宋撿才記起來,哥來這裡是受了處罰的,不僅沒有小蛋糕了,還必須守住這個前哨基地。13號前哨要是丟失,哥一定會有更嚴重的處罰。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想到這個,宋撿心神不寧,更不敢貿然去找哥,打擾他休息。
可是那些哨兵又說,周允長官需要哨兵發洩精神碎片,一般這個工作都是梁霄來做。
宋撿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像小丟被踩到尾巴,想要咬誰一口。哥怎麼能找別人呢,為什麼不找自己?
哪怕把自己的精神圖景拆掉都可以啊。
在這種鬱悶的情緒下,宋撿渾渾噩噩地過完了白天。到了夜裡,他有三個小時的夜哨。
電擊項圈放電一次,宋撿已經很習慣了,只要做好準備,閉著眼,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飄,飄到亂七八糟隨便什麼地方去,直到尹生來接替他,宋撿才如夢初醒,自己已經發呆好久了。
「槍給我吧。」尹生也發現了宋撿的狀態不對,「小撿哥,你沒事吧?」
宋撿搖搖頭。
「周允長官好像在查夜哨啊。」尹生把閃光彈放入槍筒,「剛才我看見他了。」
哥來了?宋撿卻沒有平時那樣激動了,來了又怎麼樣,他有那麼多哨兵,自己永遠不可能獨佔他。
這麼想著,宋撿失魂落魄地往下走,第一枚閃光彈打上天空時,他看到了正在另一條樓梯上,往上面去的小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