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復恰如其分地進來探他,「賀喜王爺。」
「喜從何來?」那案後撐著額的人閉著眼目望也不望他。
王復立時轉了語氣,「王爺可是不願赴任?」
「眾人難以企及的位置為何不願?何況一直都傳開封府尹日後都能登大寶……」忽地笑起來,睜眼看看王復,「這倒是和當日差不多,須得找個憑藉的說法,本王這可也算得是應個讖言……」
「如此便好,只是末將擔憂……聖上既有此舉想必也是覺察出什麼,日後便是不好辦了。」
「你當趙匡胤能有今天純是運氣?他自然清楚,所以如今賭的不是心機,賭的是情……」
王復也是猶豫再三到底開了口,「可是……王爺,人若是急了手足之情總也是幌子,尤其是這般情勢之下,難保哪一日他就不顧及這些……」
趙光義大笑起來,起來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本王賭的不是手足之情,這僅僅是一個小的部分而已……」這幾日天寒地凍他也是受不了,一直便覺得胃裡隱隱不好,舊傷一直反覆,他久居汴京而後慢慢適應水土,卻也是因傷不斷出現些病症,可是不能再和第二人說,這方腹間也是能忍就忍,一起身來覺得不好,死死捂著緩了口氣,「趙匡胤的弱點是什麼?」
王復左思右想,只想出來眼前人,「怕也就是王爺了。」
「不,還有一個人。他對他的虧欠比對本王還多……」
王復一愣,忽地也笑了起來,「王爺果然英明。」
「所以,無論如何給本王看好了禮賢館!我答應他不動,卻沒答應他不軟禁那些人……」
「是。」
這邊說完卻見得趙光義死死捂著腹部俯下了身去,「王爺?」
「無事……」卻是痙攣無法劇痛難忍。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