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李煜,還是從本王?」
「自當一心跟隨晉王。」
「好。」他伸出手去讓她起來,驚蟬隱隱覺得不好,卻又再不敢多說話,「王爺……可是……還有事情需要驚蟬……」
趙光義想起今日女英知道她身份之後的場面,這李煜身側眾人總有些多餘的良善要拿來施捨,這樣也好。
「若是不想死,便好好聽我所言,若是有一點差錯,我私下掃平了你們一眾人等也不是什麼難事,王氏一族早該在前朝便被集體覆滅!」
「晉王於我族有恩,至死不忘!」驚蟬慌忙低下頭去,「請王爺吩咐。」
「女英也不是傻人,那流珠丫頭更是伶俐得很,此番回去便是要思量你被安插於南國之事,想來李煜突如其來的眼疾總歸是要找出源頭來……」
驚蟬反倒是有些不解了,「王爺如今還有何顧忌?此刻已經回了汴京,李煜一行已成俘虜,縱使想出了眼目之事與王爺有關……也是無可奈何。」
趙光義更是笑得輕蔑,「我當然不是顧慮這些,他如今階下之囚還能如何?只不過我還需要你去傳話。」
驚蟬更是擔心,「如今驚蟬已經暴露,恐怕是不能……」
「你不用擔心,受降儀式之上自然有法,你過來,好好記住我說的話。」
「是。」她只能湊上前去,趙光義坐在椅上定定望著地上一道日影,「傷他眼目之事,是聖上遣本王南下之時便已經定好了的。」
這事情,都是趙匡胤的意思。
驚蟬頷首,「是聖上交待的。」
「一定記得,若是她們逼問,只說聖上早便授意,讓他李煜此生再也看不見。」她也不知這又能如何,卻見得晉王一口咬定此事是聖上旨意,也便牢牢記下。
既然不能明著殺了你的人,讓你生不如死地活著也好。總之他便是不能如了趙匡胤的願!他憤憤安排命人嚴密看守驚蟬,隨即重又關上了書房。
你那麼在乎他,他若是從此恨你入骨,我看你還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