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真有那麼厲害的劍?」
王神木:「那沒有,野史中,「世界」和那些圖騰一樣,只是他們民族世代相傳的一個血統象徵,後來這把劍被外族人偷出去了,從此杳無音信。」
徐今:「連一把劍都有名字,陳雨笙自己卻沒有。」
王神木把她蹭上來的腦袋從胸口扳開,這是在車裡啊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王神木冷哼說:「你真信了?」
徐今:「……」
王神木:「他有名字,或者說,是一個稱號,蘭陵族每一代傳人,都有自己的稱號,比如蘭陵,就說最早立族之人的稱號。陳雨笙估計是不想告訴你,總之他是個危險人物,你不要再和他接觸了。」
徐今:「那你帶我過劇情。」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原本去找王神木的目的,說來,打穿人間劇情也算時每個劇情策劃的必修課……
王神木:「什麼劇情?」
徐今:「《人間》主線最後打蘭陵王的劇情啊,我兩個號,都打不過,你既然是把歷史重演的設計師,總該知道怎麼過吧。」
王神木沉默一會,然後說:「如果你願意把你的手從我褲子上拿走並且保證再也不伸過來,我可以考慮教你過。」
小姑娘乖乖縮回不安分的手,王神木把車開回公司,在把辦公室門開啟的一刻,王神木後悔了,小姑娘震精了。
只見碩大一張躺椅,橫亙在她的狗眼前,那比kingsize大床開要氣派豪華的做工,讓徐今不得不開始思考她不在的這幾天隊長大人到底在辦公室裡做了什麼。
臥槽啊!好柔軟!好舒適!好寬敞!好爽!!!!
小姑娘得瑟地跳上躺椅,滾來滾去,王神木真的很想把這兩個東西全部扔出去啊!煩死了!有木有!!!
「下來。」他命令道,「自己開遊戲。」
誰知小姑娘直接抱了筆記本,又滾上躺椅了,還拍拍身旁的空處:「你也上來啊,舒服死了。」
王神木:……
王神木不知道自己為神馬最後居然會妥協,並且還在柔軟的皮革上以一個相當曖昧的姿勢坐在她背後,握著她的手,手把手教她要怎麼利用地形怎麼拉長戰線怎麼利用巫師職業的遠端優勢怎麼把蘭陵王卡在廢墟的縫隙裡,一格一格磨他的血。
王神木不是技術高手,但身為整個《人間》世界的主設計師,這類需要普通玩家研究很久才能偶然發現的小竅門,在他手裡可是抓著一把一把的,對於人間世界裡的理論,他比任何人都瞭如指掌。
徐今照著他教的方法,把不斷揮蕩劍氣的蘭陵王卡在頂層高臺的邊緣,然後自己轉身跳到下面一層,用巫師技能中最遠距離的一個詛咒法術,一毫米一毫米地磨著蘭陵王的血,npc畢竟不如人類的智慧,不會靈巧地跑跳衝撞汲取地理優勢,血掉了一些,他會跳下來繼續砍主角,而主角只需要再往下跳一層,如此重複。
三個小時後,終於磨光蘭陵王最後一格血了,王神木鬆了一口氣,他已經保持著這個僵硬姿勢太久了,久到他都快要不認得自己的身體時誰的了,偏偏小姑娘打遊戲打得興奮,挨著他的地方不住地蹭啊蹭,蹭的他心頭火起,一看她通關了,就慌忙要逃下去。
徐今呆呆看著螢幕,是啊,她過關了,她是贏了,可是,有意義嗎,她還是輸了啊,她輸給了自己,輸給了神主,也輸給了信仰。
王神木被一雙小手抓住,只聽到哀怨的吐槽一句接著一句。
「後媽!」
「be!」
「我恨你!」
「為什麼要虐!」
「王神木!我恨你!」
「你把蘭陵王還給我啊!為什麼要虐他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他啊!!!」
王神木轉頭看到的,是一張眼眶通紅,眼淚汪汪的臉,而她扯著他的胳膊,又哭又咬,真是的,為了一個npc,哭成這樣……
當初為了襯托人性的醜惡,王神木製造杯具劇情弄死人氣旺盛的npc從來沒手軟過。
可是這一刻,面對著被他虐到的人,他心中沒來由地慌了。
到底……她喜歡的,只是一個……npc?
可是該死的她喜歡誰關他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