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刀子插在牛肉上,然後飄上樓去。
這個傍晚,徐今也很噁心地粘在辦公室裡不肯走。
王神木看了她一眼:「下班時間已經過了,你不用認為我會付你加班費。」
徐今:「我們一起回去嘛。」
王神木:「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徐今:「我一個人走我很怕遇到奇怪的人呀。」
王神木:「……我們一起回去。」
你看,降服隊長,就需要一個有意義的腦子。
路上徐今問王神木:「喂,你真沒打算過結婚啊。」
王神木:「結婚?然後變得和燕歸來那樣噁心死人?」
徐今:「……我不會每天壓榨你的。」
王神木:「?」
徐今:「我大概只會一榨你好幾天吧……」
王神木:「你腦子裡能裝點不噁心的東西嗎?」
徐今:「愛情很美好啊,腫麼會噁心呢。」
王神木:「你夠了,要開房你和別人去,不要來噁心我。」
徐今:「……」
原來他還記著周蔚藍的話啊,開房,開你妹的房,臥槽……臥槽槽槽槽!
車子剛停在一處紅燈前,倍受打擊的小姑娘就開啟車門衝出去。
王神木心叫不好,也開門追過去,丟下一輛沒有人的車,在那個夜晚造成h市交通大堵塞……
其實話一齣口王神木就知道自己說錯了,可是他不知道該腫麼道歉,他又不是她的誰,她之前交多少男朋友都和他沒關係啊,他至於說出那種話麼,他真是腦子也壞了……
路不遠,隔條街就是徐今的住處,王神木一直追她到樓道里,攔住了淚奔的小姑娘。
徐今:「你滾開啊,省的我噁心你。」
王神木:「……是我說錯話了。」
徐今:「隨便你怎麼清白高貴白蓮花吧,別攔著我髒了你的狗爪。」
王神木:「對不起。」
居然能從不可一世的創始者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小姑娘委委屈屈看著他:「我是交過男朋友,他騙我去開房,被我踹了,你是相信周蔚藍還是相信我?」
王神木:「這不重要。」
徐今:「那你還記著幹嘛?」
王神木:「對不起。」
徐今:「不夠。」
王神木本來就不會應付女人,更不會應付還在大顆大顆掉眼淚的小姑娘,他眼一閉,手一伸,算了,再讓她咬一次發洩吧,反正被她咬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可是……
這次……
為什麼該死的劇痛該死的從嘴上傳來啊?!!!!!
小姑娘把他按在樓道昏暗的牆上,一雙手搭在他心臟快要跳出來的胸膛上,潮溼悶熱的空氣裡,她惦著腳,用力咬在他緊閉的嘴唇上,算了,被討厭就被討厭吧,反正也就這麼一次了,他沒打算過結婚,甚至沒打算過擁有一段感情,那麼她多年來的思念也可以畫上句號了吧,大概,下一刻起,他真的不會再理她了……
徐今貪戀著那大熱天裡也沒有溫度的雙唇,他的牙關緊閉著,氣息因慌亂而粗曠,只是那冰冷的身體卻漸漸熱起來,甚至某處……呃,那是有反應了麼?
口齒間是淡淡的血腥味,徐今不知道自己把他僵硬的嘴唇咬了多少次,直到自己身體忽然一顫,他的一雙手居然抱住了她的後腰……
「啊?」
徐今欣喜的喊了一聲,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噁心的事」的王神木頓時推開了她,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又看著自己皺巴巴的襯衫,然後抹了把嘴上的血,咒罵一句,憤怒又狼狽地在黑暗中逃離了。
第二天徐今沒有去上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不誤的王神木也沒有去。
第三天徐今依舊沒有去,王神木去了,燕歸來以為他病了,很關心地去看望他,然後看到了他嘴唇上結痂的血塊。
燕歸來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師父你這是神馬錶情?」關小熙好奇地把她師父壓倒在齷齪躺椅上。
燕歸來親親小徒弟的臉:「這張椅子你是在哪兒訂的?」
關小熙:「xx家居網呀。」
燕歸來:「哦,一會給王神木也訂一張去。」
關小熙齜牙:「好~呀~不過開電腦之前師父你先讓我填飽肚子嘛。」
燕歸來很配合地開始解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