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某人再也裝睡不下去,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她最怕打針了,以前多少次發燒,她寧願嗑藥很多天,也不要打該死的屁股針啊!啊啊啊啊!!!!王神木!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混蛋!!!
然後,王神木被哭聲驚醒了,再然後,他的狗眼……破碎了……
徐今捂著劇痛的臀部,掙扎著爬起來,在王神木要解釋什麼的時候,她當即就抓過他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上去。
甩下目瞪口呆的小護士,徐今提著褲子,一跛一拐地跑了。
過了兩分鐘,她又一跛一拐地回來了。
徐今:「我的包還在你車上!還給我!」
王神木:「我送你回去,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班,不許請假。」
徐今:「別人都能請,為什麼我不能?」
王神木:「不為什麼。」
徐今:「你欺負病人!」
王神木:「自作自受。」
徐今:「……」
最後徐今還是很沒骨氣地上了車,她為省錢,住的地方在舊式民居樓,樓高六層,沒有電梯,下車的時候,她捂著屁股,不肯動了。
王神木:「自己走。」
徐今:「我痛。」
王神木:「我回去了。」
徐今:「我走不動。」
王神木:「明天不準遲到。」
徐今大哭:「你殘害員工!你仗勢欺人!你欺負小孩!你人面獸心!你……」
隔壁下樓買菜的老太太見了,搖頭感慨:「唉,現在的情侶怎麼吵起架來越來越幼稚了。」
王神木走下車來,臉色黑得像要殺人。
「上來。」他說。
「那尼?」
「你不是走不動麼?」
「……」
徐今心滿意足趴上他的肩膀,由著他把自己背上去,她就知道,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可很多東西它們依舊沒有變,小時候每一次走進先祖沉睡的墓室,走進神明隱匿的深山,走進荒川與河谷的地底,只要她一耍賴一裝哭,他必會不知所措地答應她一切無理要求。
「駕駕駕!」小人得志的某隻在樓道里得意大喊。
「……也許你願意再挨一針?」
小姑娘勾著他脖子,趴在他肩頭,聞著苦茶與陽光混合的味道,她吸吸鼻子——「駕~駕駕!」
王神木:「……」
把討厭的小混蛋扔進被子裡休息後,一陣「死了都要愛」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王神木聽得臉色更黑。
徐今接起電話:「喂?汪洋?你丫出差終於回來了啊,老孃給你打到70級了有木有!請吃飯啊尼瑪的!神馬?東方煙雨?等等等等!你說啥?他也是h市人?神馬?你們在一起?他要見我?你被他……你你你……我擦,你們一對好基友啊!我今天不來了,補覺,老子感冒了啊!坑爹的變態上司明天還不讓請假……」
王神木在一旁聽得臉色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