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在方家不太得志,而我去方家的時候,看見那人,當即認為那人是個人才,以後可以為我做一些事情,就帶走了他。」蔣雲彪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呆滯,不過語句通順,沒有了一開始的生澀感覺,看得下面眾人都呆若木雞,眼中充滿不可思議的表情。
「那蔣雲讓,和夏雪玉的書信,又是怎麼來的呢?。方向東的額頭上汗水更多。臉色蒼白,顯然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模樣,而實際上,這乃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樣子,真正施法的,則是凌逍!
蔣雲彪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彷彿有一絲掙扎,顯然這件事在他印象中極為深刻,甚至已經烙印在靈魂的深處。在別人問起的時候,他本能的就會用自己的那種方式去回答。不過此玄蔣雲彪的精神力已經完全被凌逍給控制住,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信,是我讓方浩先後控制了夏雪玉和蔣雲山,我其實原本是想讓方浩幫我控制夏雪玉,我想要得到她,用來打擊我那可愛的,天之驕子一般的哥哥!可惜方浩那個王八蛋,說什麼他有他的底限,就是堅決不做這種。當時老子就怒了,不過我把這憤怒壓在心底,沒有表現出來,我當時就已經決定,將來一定要把方浩殺了,第一是他知道的太多了,第二是他不服從我的命令!」
蔣雲彪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那猙獰中帶著得意的表情,眼神中還猛含了幾抹陰狠,讓臺下很多人看了個真真切切!不少人心中都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氣,有的人發出一陣噓聲,沒想到這蔣雲彪竟會是這樣的人,更沒想到蔣家的嫡長子,當年那個優秀的年輕人蔣雲山被逐出家門,落魄了二十餘年!還有一些人,則是將炙熱的眼神投到了那顆水晶球上面!如此至寶,簡直讓人有種寢食難安的感覺!
「很好。蔣雲彪,你接著說。」
方向東的聲音中彷彿帶著一絲魔力,讓不少修為不夠精深的人,都差一點沉迷其中,當下心中一驚,頓時聚精會神的做好。
蔣雲彪嘿嘿一笑,然後說道:「我要方浩先控制夏雪玉,然後給她編造了一個跟蔣家有仇的身份,讓她就按照那個身份,給一個莫須有的人寫信!當然,這個莫須有的人,就是蔣雲山!然後,我又讓方浩,以同樣的辦法,控制了粱雲山!不過,控制蔣雲山的危險性實在是太高了,所以。只控制了他幾次。真是可惜,蔣雲山通敵的信件並不多,我並不是很滿意,這件事做成之後,我當即就暗殺了方浩,殺他之前,他哀求我放過他,並且將方家水晶球的事情告訴我,希望我能饒他一命。不過。我怎麼可能放過他呢?哼,我將他扔進方家的獅虎園裡面,就算他為我蔣家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哈哈!」
蔣雲彪說著,仰天狂笑起來。
「卑鄙,無恥!」
臺下面有很多人忍不住站起來怒罵道,不過蔣雲彪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然後又說道:「這件事是我一生中最滿意的一件。哈哈,蔣雲山,那個昔日我在他面前點頭哈腰的蔣家大少,終於淪落成街頭的一個。乞丐,夏雪玉那個娘們,讓我用她的家人威脅著,為我做事,最可惜的一件事,就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機會吃掉她,居然又被蔣雲山給找了回去,真是讓我失望啊!」
終於有一個蔣雲彪的隨從,鼓起全部的勇氣,大聲喊道:「主公!別說了!你快醒來啊,賊人在陷害你!」
此時此刻。一身盛裝的夏雪玉早已經淚流滿面。她身旁的蔣雲止。也拼命的抿著嘴。淚水從眼角滑落,一臉堅毅的表情,卻彷彿是在無聲的述說著什麼。
人群中。適時的出現一個聲音:「哼,口說無憑,有本事你們也讓蔣雲彪寫一封反信!那樣我們才能夠相信」。這人,卻是凌逍安排在那裡的一個蜀山普通弟子,混在人群中,也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方。
「對。讓蔣雲彪也寫一封反信,不就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沒錯。讓他也寫一封!」
一時間。人們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方向東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然後衝著下面眾人。舊泣說道!「在他領悟眾水晶球的時候施法控制他的精神咀。度勞的一件事!難道這還不夠證明蔣雲山當年是被冤枉的嗎?」
「不行,你快讓蔣雲彪也寫一封信!」眾人不依不饒的使勁兒喊道。
方向東這時候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個。我儘量試試吧!我從水晶球上領悟到的知識啊不,我的能力比較弱。」
方向東說了一半,趕緊閉嘴,改成別的說法,而人群中則發出一陣輕微的噓聲。很多人都是一副:我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凌逍心中暗笑,想不到方向東還真的很有表演的天賦,自己原本對他的期望值可是沒有這麼高的啊!
這時候已經有人準備出筆墨紙硯,然後又搬來了一張桌子,放到蔣雲彪的面前,蔣雲彪木然的走到那,提起筆來,筆走龍蛇,開始在那紙張上面寫字。
請客之後。一封信便已經寫好,然後又站在那裡。有人將那封書信迅速吹乾,拿起來,放在身前,讓所有人都能夠看見這封信上的內容。
坐在這裡的。都是那種就算相隔幾百米也可以辨認出來蒼蠅公母的人,自然一眼就看見那封信上面寫著的是什麼。
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涼乞,然後一個個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臺上的方向東。而方向東這時候很適時的,身子一軟,直接倒在臺上,幾個蜀山派的弟子趕緊走過去,凌逍也飛快的走過去,一臉嚴肅的檢查方向東的情況。片刻之後站起身來,揮手讓下人將方向東送去休息,隨後朗聲說道:「方長老他精神力消耗過度,暈過去了,休息一會就會好。呵呵。」凌逍說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隱憂,讓很多人都捕捉到凌逍這個表情。
都在心裡腹誹:「休息一會就能好?你騙鬼呢吧!我們才不信!一定是施展這種能力極為消耗精神力和身體能量,因為有幾個距離方向東近的人,都感覺到方向東身上氣場由強變弱的過程,更是在心裡確定一點,這精神力控制雖然可怕,但卻不是沒有一點的副作用,就像這方向東,只控制了一個實力遠不如他的蔣雲彪,就如此費勁,那麼看來遇上實力比他強的人,他也根本就控制不了!
而凌逍居然還想保持著這個秘密,以保證對玉下群雄的威懾,哼,你這點小心思,誰會猜不透?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老者哭嚎著連滾帶爬的來到蔣雲山的面前,泣不成聲的道:「大少爺,老奴狗眼昏花,老奴該死啊!竟然懷疑你這麼多年,直到今天才知道您真的是被冤枉的,老奴該死啊!」
蔣雲山仔細一看,這人竟是自己當年挑選好的管家,他什麼時候成為方家的家主。這人也就成了方家的管家!不過在蔣雲山出事之後,這老頭就投靠了蔣雲彪,憑藉著過人的個人能力,也成了蔣雲彪的未來管
!
不過這心裡。自然對蔣雲山這個蔣家大少爺更加偏向一些,所以今天見事情真相大白,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嚎啕大哭起來。
蔣雲山趕緊扶起這老人,然後說道:「蔣農,你也別傷心了,你跟誰都是為蔣家做事。我不怪你。」
「大少爺。蔣農當年還說了您那麼多的壞話,心裡有愧呀!」這老者看起來也是個執拗的性子,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蔣雲山這時候忽然說道:「蔣農,難道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蔣農這時候才站起身來,然後抹著眼睛說道:「蔣農從今開始,再也不離開大少爺了!願意永世為奴,侍奉大少爺左右!」
蔣雲山笑著說道:「那你就先回去下面,陪我看一場好戲!」
蔣農不笨。自然知道蔣雲山說的是什麼,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蔣雲彪,又朝他吐了一口吐沫:「呸!」
這時候,凌逍忽然讓人將那顆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球用一塊紅布蓋上,就見蔣雲彪猛然間回過神來,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彷彿還在回味著從混沌水晶球中領悟到的本事。
凌逍笑眯眯的說道:「蔣雲彪,你可從這水晶球上面領悟到什麼東西?」
蔣雲彪冷笑著。一臉傲然的說道:「這種秘密,我怎麼可能說給你聽?凌逍,你想的美!」
蔣雲彪這時候忽然間感覺到下面的所有人對他的態度似乎都有些變化,人們看著他的眼神很詭異!
有的是嘲諷。有的是憐憫,還有幸災樂禍的,反正讓蔣雲彪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發生了什麼?」蔣雲彪看著自己那些低著頭不敢說話的手下,聲音冰冷的問道。
那些人既不敢說真話,又不敢偏他,一個個都亂了方寸,因為他們已經知道,從剛剛那一宏起,蔣家屬於蔣雲彪的時代」結束了!
就算不會把昔日蔣家的大少爺請回來,蔣雲彪也沒有任何擔任下屆蔣家家主的可能性了!到了這種時候,蔣雲彪帶來那些人,除了他真正的心腹,都開始準備起自己未來的路了。
蔣雲彪的一個心腹,一臉悲痛的表情走過來。網想要說話,凌逍在一旁微笑著一揚手裡的一張紙:「蔣雲彪,你看,這是什麼?」
蔣雲彪只看了一眼便跳起來破口大罵:「誣衊!這純粹是汙衊!你們竟然仿造我的筆跡陷害我!凌逍,想不到你堂堂一代宗師也會做這種事情」
「住口!」
南方聯盟盟主孫昊天實在是忍不住,出口怒罵道:「蔣雲彪!你這個畜生!你當今天在場的這數千人都是瞎子,都是傻子不成!這裡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你寫的那封信,你也還想抵賴,你是人不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蔣雲彪口中喃喃自語,面如死灰的不斷向後退去。忽然間,他的身子向著後面猛然間電射而出,頓時消失在空氣當中。
無論是蜀山派的人,還是今天的所有來賓,沒有任何一個人前去追擊蔣雲彪,因為已經實在沒有那個必要了!
當著幾乎所有的南州強者被揭穿當年的陰謀,蔣雲彪這輩子也算是廢了!蔣家也根本不可能再容納他的存在,在蔣家也風光無限了一百多年的蔣雲彪。從今往後,不但要隱姓埋名,而且很有可能過的甚至不如當年落魄的蔣雲山!
「蔣雲山!你是好樣的!彭某當年錯怪了你,還在背後罵你,彭某心中慚愧無比。自罰三杯,有生以來,彭某就說過別人一次閒話,還說錯了!所以,從今以後,彭某發誓再也不說任何人一句壞話了!」
一個十分洪亮的嗓音傳來,靠前的位置上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一連喝了三杯,衝著蔣雲山深施一禮。然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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