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煌心中卻是感慨萬千,想想自己加入蜀山派還猶豫一番,說白了,就是那種在人界培養出來的強者自尊心在作怪,但現在看來,就連中級修煉者這種強者都心甘情願的跑來蜀山派做一個名譽長老,還對自己如此和善……想到這,公孫煌站起身來,衝著陸海深施一禮。
「前輩厚愛,晚輩愧不敢當,交流之說更是不敢,倒是我跟您討教才是真的。」
陸海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沒什麼,沒什麼。你對我的脾氣,就像凌逍宗主對我脾氣一樣!不對我脾氣的,就算是南州盟主,咱也不去理會!」
白老也笑起來,然後忽然對凌逍說道:「賢弟當日在白鷺郡,可是和南州頂級勢力之一的白家有過接觸?」
凌逍點點頭,然後說道:「大哥若是不提,我還差點忘記了,咦,您跟那個白家……是有親緣關係的?」
白老神色微微有些黯淡,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已經多少年了,我人老了,也糊塗了,腦子記不清事兒了,前陣子,忽然接到一封來自白家的信函,賢弟真是好大面子,那上居然邀請我們這支認祖歸宗,重回白家祀堂!」
凌逍凝神聽著,並沒有出言提問,因為他知道,這件事肯定還有下文。
白老的眼中閃過一抹緬懷之色。長出了一口氣說道:「說起來,已經是五六代之前的事情了,我這支的祖上就喜好鑽研醫術,是那種單純的醫術,而且據說家祖的脾氣倔強,當年有人勸他連同煉丹術一起鑽研,他卻說術業有專攻,貪多不精,結果,就因為這個,家祖的修為居然只有區區劍宗的境界。在白家同代人當中,是最差的一個!後來有一次,白家有人重傷將死,叫來家祖醫治,那人本就病入膏肓,根本就是沒救了,家祖性情耿直,直接下了斷言,說必死無疑,結果,那人死了。不過也因此觸怒了當時本就不喜家祖的族長,說家族不學無術,若是真有本事,就會研究出能把死人醫活的醫術來。於是,用這個藉口,將家祖一支驅逐出家族,唉,這件事被家族視為奇恥大辱,搬到這遠離白家的望天城不久就鬱鬱而終,死前留下遺言,從他開始,白家自成一脈!子孫後代,永遠不可在於那個白家產生半點瓜葛!」
白老說著,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然後說道:「從那開始,我們這支,就開始在醫術上苦下功夫,經過幾代人的積累,終於有所突破,到了老夫這代,或許是老夫有些奇特,對什麼都比較感情去,哈哈,若是家祖尚在,一定會罵我不肖!不過,總算讓我弄出點名堂來,煉丹術雖然我不精通。不過醫術……老夫除了賢弟之外,還真沒見過能有超越我的。當時就想,能和賢弟一直在一起,一定可以學到更多東西!至於說白家的招攬,唉,時過境遷,這個時候讓我們回去,老夫,沒那個心情了。」
陸海在一旁端起酒杯,笑著說道:「為這,應該喝上一杯才是!」見白老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陸海自嘲的一笑,接著說道:「大族沒有人情味,老夫也不稀罕。」
白老微微一怔,再看向陸海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瞭然,哈哈笑道:「那倒是,我敬陸長老一杯!」
一直到宴席結束,白老也並沒有對凌逍說起白家的招攬和開出的條件,在他看來,去白家做一個高階管事,根本就是開玩笑的事情!自己的賢弟現如今已經是南州聯盟的高階管事!就算不是,也不會稀罕你白家的一個位置。原本他都不想說這件事,後來想想,賢弟凌逍這人比自己還有主意,跟他說,他也不會動心。自己何必隱瞞?
得知發現晶石礦脈的事情,白老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方家和蔣家有關係,讓雲山來回答最好。」
蔣雲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一直都緘默不語,這時候,抬起頭來,直接說道:「方家,蔣家一走狗而!最高實力頂級修煉者,只有一個,不滅他方家全族,是不會出山管事的,其他的,修煉者中級境界的二十年前大概有十人,現在估計也沒有什麼進步。方家嫡出這一系的祖奶奶是蔣家的女兒,所以方家一直就以蔣家為後臺,打了狗,主人或許會出來表示下,或許不會。」
蔣雲山說的簡單幹脆,不過眾人對方家的瞭解也一下子明晰起來,陸海微微一皺眉頭,沉聲說道:「還真不是什麼強大的家族,但關鍵在於,我們目前的實力,比他們還是有所不如!晶石礦脈是多大的財富?不是所有家族都有宗主那煉丹的本事,相對而言,晶石礦脈的吸引力絕對可以讓對方的全部實力一起撲殺過來!」
蔣雲山卻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何懼之有?陸長老想想宗主在人界時候,最擅長的是什麼,也就明白了。」
陸海微微一怔,說實話,他對凌逍的瞭解還真就不算太多,誠然,就如他自己所說,看凌逍順眼,僅此而已。
一旁的張揚見師父有些不明白,一臉恭敬的對師父說道:「宗主最擅長的,就是用陣法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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