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皺起眉頭,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凌素……竟然以犧牲自己一大片棋子為代價,將整個白棋……給盤活了!
凌素這時候臉上也沒有什麼得意,依然是那樣淡然,但此時再看,給人的感覺卻比當面嘲笑更讓人惱火。說道:「所以,折大人,世事如棋,不到最後一刻,誰敢說,誰勝誰負呢?」
「哈哈哈,好個世事如棋!」老者霍地站起來,一腳將案前棋盤踢翻,冷笑道:「這樣,棋局就沒了!主動權……永遠都只能掌握在我一個人的手裡!」
凌素也不鬧,站起身來,輕輕活動下有些微麻的雙腿,然後說道:「你這人太過自負,所圖太大,最後,終將傷在自己的性子上!」
老者嘿然一笑:「你弟弟帶來那個劍皇保鏢麼?還是說……你那個已經具有狂劍師實力的弟弟?」
凌素抬起頭,望了這老者一.眼,然後說道:「一名見皇上實力的強者,難道還不夠把你這折家給攪得天翻地覆麼?」
老者傲然笑道:「素姑娘,你也太過.小看我折家了吧?要不……怎麼打個賭?怎麼樣?如果你輸了,你就心甘情願的嫁給我!然後,把那上古遺蹟開啟,裡面的東西,我可以分你凌家一半!如何?若是我輸了,我折建業親自公開,給姑娘賠禮道歉,然後……將這七彩瓷器的一半股份,送與素姑娘,如何?」
這是一場天大的豪賭!七彩瓷.器別說一半的利潤,就算是一分的利潤,也足以讓無數人眼紅,為之瘋狂了!
凌素秋水般的眼眸一斂,淡然問道:「你要賭的是什.麼?」
「就賭,你那弟弟,包括他後面的勢力,鬥不過我折家!.最後,將鎩羽而歸!你凌素姑娘,也離不開我這折府半步!怎麼樣,我這賭注,還算公平吧?如何?素姑娘,敢不敢呢?」
凌素輕輕嘆了一聲,神態平靜的說道:「就算我不.賭,所有的事情,還不是照樣會發生?又不會發生半點改變,所以……我跟你賭!我相信我那弟弟,既然能衝破了天脈,就也能將我從這裡帶走。」
「很好!」折建業傲.然一笑:「有些時候,過於自信,並不是一件好事呢!咱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吵嚷的聲音,老遠就能聽見一個女人的哭嚎,聲音很大,哭天喊地的,如同潑婦一般。距離這間屋子,越來越近。
折建業的臉色,刷的沉下來,緊緊皺著眉頭,這時候,房門徑自被推開,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平心而論,這婦人長的不難看,就是年歲大了些,但這舉止,就令人不敢恭維了,先是充滿怨毒的看了一眼凌素,那眼神如果能冒火,都恨不得燒死凌素一般。
然後哭喊著衝著折建業道:「老爺呀,可了不得了,小星他,他被人家給打的不成樣子,在這七彩城裡,竟然有人敢打我們折家的人!你一定要給小星做主啊!」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折建業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婦人,正是他的正房妻子,如果不是她身後的家族十分強大,折建業早有休了這個妒婦的心思!
這婦人看起來還是有些害怕折建業的,聞言,強行止住眼淚,抽噎著道:「不知道那兩個殺千刀的是哪裡來的人,該死的,把小星的臉給打的,腫起來那麼老高,嗚嗚嗚,這還怎麼出去見人啊,嗚嗚嗚嗚!」
折建業被夫人哭的心煩,怒道:「行了!他不出去更好!省的給我丟臉!」
說著,眼角掃到在一旁站著的清麗脫俗的凌素,愈發的看著眼前這婦人不順眼,說道:「還有你!成天把他都快給寵上天了!仗著老爺子的溺愛,你們……你們甚至連那畜生,好,好男風都視而不見!我折家以武起家,想不到傳到他這代,竟染上那些該死的貴族的喜好!慣子如殺子!被打了好,打的輕了!你也給我滾!回去一起跟著反思去!」
那婦人抬頭極為怨毒的看了一眼凌素,轉身就走,這似乎,折建業陰測測的聲音響起:「不要總想你不該想的事情,否則,就算有老爺子護著你,就算你那家族勢力龐大,我也一樣休了你!滾!」
那婦人的身子猛的一哆嗦,頭也不敢回的離去。
折建業長嘆一聲,回頭對凌素說道:「素姑娘,讓你見笑話了,唉,你也看見了,這女人刁蠻成性,哪裡及得上素姑娘萬一?哦,我真該死,拿她跟素姑娘相比,那是侮辱了素姑娘,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凌素不為所動的笑了笑,然後說:「尊夫人,年輕的時候,也很貌美吧?呵呵,聽說那養顏丹,就是我弟弟在賣的,要不要,到時候讓他送給尊夫人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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