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星和飛船畢竟是不能夠比較的,戰星最為突出的就是抗打擊能力。
飛船挨一顆反物質曲率導彈,可能會傷筋動骨,哪怕是泰坦級飛船,也產生大量的人員傷亡。
但行星級堡壘,頂多掉一點皮毛。
簡單地估計,完全將行星堡壘炸地四分五裂,需要萬億噸左右的反物質!
萬億噸啊!
而常規的四級文明沒辦法儲備如此多的反物質,也不會選擇奢侈地爆炸戰星。通常而言,與戰星發生戰鬥時,會選擇將星球表面的地表裝置完全摧毀,然後再進行地面入侵戰爭。
入侵戰星內部,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總而言之,就連積累非常雄厚的四級文明,也很難摧毀戰星。也就只有戴森球級別的超高戰鬥力,可以蠻橫地抹掉行星。
過了一陣子,艦長髮問道:「……那你們覺得,我們今後怎麼打算。是留在這裡,還是走出去。」
留在這裡,不一定安全,走出去也不一定安全,真是令人兩頭難堪。
張遠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還是要走出去……在這裡參與複雜的政治鬥爭,勝利者只有一個,太危險了。」
「我們人類何德何能,能夠成為最後的勝利者?有的文明已經在這裡經營了數萬年的時間,與其他的文明形成了軍事同盟;也有的文明通過隱性手段,控制了不少的文明……這些雜七雜八的訊息,我們迄今還沒有探查清楚。」
「我們連誰與誰互為盟友,都搞不清楚,如何與他們鬥爭?一場代理人戰爭,就能夠讓我們吃一壺的。」
一位軍事專家贊同道:「是啊,我們可以利用的手段太少了,沒什麼牌可以打,軍事實力也不強,成為最後勝利者的機率極低,就算不是零,也接近零吧。」
聽完這一番話後,眾人均沒有太多的反駁。
就連最樂觀的人,也不認為人們能夠在這一場遊戲中勝出。
戴森球雖好,但是想要螞蟻吞象,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更何況,只有走出去,調查更多的樣本,才能夠獲取長久的進步……我們應當不會按照宇宙治理學的一些方式,去修改自己的基因哲學吧?」
「關於五級文明的設想,如何才能夠更進一步,你們有考慮過嗎?」
這個問題太大又太難,甚至還沒有擺上過正式議題。
人們都以為五級文明還很遙遠,非常非常遙遠……
可是,聽張遠那麼一說,哪裡還遙遠呢?現在不準備,什麼時候準備?
「我倒有一個特別的想法。」
張遠又簡單地說了說,關於自己對五級文明理念的猜想。
「……許許多多的四級文明成為五級文明,其核心理念是塑造整個文明的大目標!將一個大目標寫入每一個個體的基因當中,以防止文明沉淪墮落。」
「所以,他們的意志才會非常純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