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的離開,以及食物的歸屬有了最終的結論的緣故,曾經嘈雜一片的湖面,就再一次的迴歸到了它極具欺騙性的寧靜的狀態。
此情此景,讓岸邊所有的人都苦笑了起來,同時,也為濟城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倖存基地而感到深深的擔憂。
看來,甕城的水域內依然是蟲子的天下。
也許是時候學一學哭皇天這首名曲了
就算前程再怎麼叵測,顧崢他們只能堅持。
而人生就是如此,有了付出就有收穫,有了堅持就有希望。
當他們繞過了大半的湖面,就要朝著另外一個半圓開始進發的時候,一片碩大的,平坦的,不見任何詭異生物的土地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這裡有腳印,許多許多的腳印」
「這些腳印是新的,許多天前的有,今天的也有」
「我們找到了,我們找到了是基地,倖存者的基地。」
激動的艦長,沿著這一條有些泥濘卻全是腳印的黃土路上飛奔了起來。
這個訊息讓冷靜的火灰燼,都忍不住的想要放肆一把。
而火灰燼的飛奔也為他帶來了利好的訊息,這個滿腳泥巴,一身狼狽的男人只跑出去了不過半晌的功夫,就碰到了這甕城之中的一隊外出的隊伍。
他與對方那足有二十多人,打扮的古古怪怪的人馬對視了足足有十幾秒鐘了之後,就爆發出了各有含義的歡呼之音。
「濟城有幸存者終於找到了組織了,不知道這附近的駐軍在哪裡有沒有與更上級聯絡起來」
「與外界的通道開啟了」
但是等到他們將各自的歡呼給喊完了之後,甕城中人卻是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你不是外邊派過來救援我們的」
「啥救援我們是尋著濟城周圍的駐軍才來的。」
「我是煙城海衛駐軍,因為整個東省被上漲的潮水給淹沒了一半的緣故,特來中心地段的濟城尋找上層軍區與其匯合,並等待下一步的指示的。」
「所以」對面的那個腦袋上扣著一個芭蕉葉帽子,手中拿著一個竹節尖頭棍子,臉上塗抹的花花綠綠的隊長則一臉沮喪的繼續問道「你們並不是國家聽說濟城被突然的圍困住了,而派來馳援和營救的隊伍了」
「唉」
但是,這隊長將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卻又一個高的蹦了起來,略顯激動的抖著嘴唇的說道「等等,你說你是從外邊進來找我們的」
「那就是說,你們知道找到出去的通道了」
「是啊」艦長茫然的點點頭,他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但是對方在得到了這一確認之後,卻是無法自持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能出去就好啊能出去就好我再也不要在這個鬼地方生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