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擇路的,與原主的父母匯了合。
可惜,這個家中一直都是自家婆娘和兒媳當家,驟然失去了主心骨的一家人,是心慌意亂的只知道隨著大部隊惶惶前行。
自此之後,這一家人再也沒有了安寧喜樂,反倒是越加的潦倒困苦了起來。
因為原主的蔫老實,在兇悍的難民中,在後期飢餓難耐的逃荒路上,終究是沒有能力讓一家人吃上飽飯。
而困頓不堪的生活,也讓兩位上了年紀的老人,才過了不久就一病不起,從而離開了這個家中。
剩下一個餓得兩眼綠嗷嗷待哺的兒子,與他相依為命,一腳深一腳淺的往所謂的南方不停的前行著。
可惜等待在他們南行路上的,不是安居樂業的大月國的疆土,而是被提前而至的韃子的大部隊,給屠城三日的哀鴻遍野。
這股倒霉的逃難小分隊,因為南行的度太慢,就這樣被堵了一個正著,在韃子獰笑聲和馬匹的嘶鳴中,就成為了後來的刀下亡魂。
最後一個顧錚能夠接收到的鏡頭,就是原主緊緊的抱著已經瘦弱到皮包骨頭的顧狗娃,被青韃子的長挑刀給一刀劈下的場景。
而接下來的眼前一黑,不用想也知道原主已經面臨了什麼。
「哎」
仰望天空的顧錚,眨了眨有點微澀的眼睛,有點不忍的就摸了摸趴在他懷中的顧狗娃,現在那柔軟的屬於小孩子的毛。
在這個世界中,他也算是有家有業,有老婆有娃的人了,更多的責任肩負在他的身上,這一趟的任務不容易啊。
歷時時間長,還一個都不能少,這任務是越來越難做了。
想要活命怎麼就這麼難!
當顧錚打算繼續嘆上第二口氣的時候,因為顧錚說身體不舒服,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的家人,就都邊走邊圍了上來。
「我的兒子啊,這是咋地了,還是頭疼啊?」
「狗娃他爹,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雖然顧錚是一個屁本事沒有的人,但是在逃難的路上,一個家中是不是有一個頂事的爺們,還是十分的重要的。
看著他周圍圍繞著的這些牽掛關心的眼神,顧錚的心中不由的一暖,正準備朝著憂心忡忡的眾人開口安慰一番呢,就現他自家的爹孃突然就停下了繼續前行的腳步。
他們反倒是一前一後,一個掀衣服,一個摸後腰的,頗有默契的從顧錚爹的身上揭下來了什麼,‘啪嘰’‘啪嘰’兩下,一左一右的就給顧錚的兩側太陽穴上糊上了。
「這?這是?」
現如今的顧錚也顧不上在板車上挺屍了,他將已經被搖的迷糊睡著的顧狗蛋放在了行李上,自己翻身坐起,朝著腦門兩邊被糊上的不明物摸了過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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