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既然說的這麼明白了,現如今的郭言也顧不得什麼商討大會了,他在後座上有些焦急的吩咐道:「那師傅,咱們現在趕緊回東籬茶園,這時候顧師傅應該還沒走,怎麼也要讓我們商量一下!」
「好嘞,這就把您拉回去。」
雷水金並沒有怨言,他彷彿像是卸掉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一般,腳底下的步伐都跑的輕鬆了起來,只過須臾,東籬茶園的大門口就已經到了。
車後座的郭言,此時也沒有功夫和雷水金多說,他從懷中掏了一個角子,直接遞到了對方的手中:「師傅別嫌少,今日出的匆忙,按理來說您能遞過來這樣的訊息,我們理應重謝的。」
「不不不!」聽到這裡的雷水金名沒有推辭那一塊銀角子,卻說出了接下的話語:「訊息遞到了我這心裡也踏實了,不用重謝,只希望到後來有人問詢的時候..」
立刻秒懂的郭言,他的話語就接了過去:「絕不會說出師傅的行蹤的,我們不是恩將仇報之人。」
「那就成了,我這就走了,天晚了,你去忙吧!」聽到了這句承諾,徹底踏實下來的雷水金跑的如同一陣風一般,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而郭言則一撩長跑,朝著茶園子後院的後臺飛奔而去。
只希望顧老闆的戲班子沒有提前離去,能夠順利的截到他們。
呼哧帶喘的郭言,還沒跑到後場的大門呢,就被出來收拾行裝準備打包回家的青眉,給碰了個正著。
現如今以顧錚挑大樑的這個戲班子,在青眉的打理之下,已經初具了規模,這上上下下的足足填了七八口子的人,將戲班子中的構架逐漸的豐滿了起來。
她有些驚詫的看著這個從來都是嬉皮笑臉的東家,此時竟然一臉的嚴肅,一上來就抓住她問到:「顧老闆人呢?」
青眉往裡邊一指:「老樣子,被綵鳳伺候著吃飯呢。」
「就知道吃,這都什麼時候了。」聲音還在,人卻早已經躥進了休息間。
「顧老闆!不好啦!一獸要來了!」腳步一刻沒停的郭言,聲音卻自然的壓低了起來。
而這剛剛好能讓顧錚聽見的訊息,則是臉還埋在碗中的他,驚詫的就抬起了頭:「什麼?他為什麼要到我們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還不是因為這裡出了棵梧桐樹,上邊棲了一隻真鳳凰!」
看著一臉嚴肅的郭言,顧錚將嘴邊的米粒一捻:「你可拉倒吧,淨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是隻雞窩,飛出來的我這隻鳳凰,不帶這麼誇自己的啊。」
得,這位爺,你怎麼還有閒工夫鬥貧呢?
趕緊想轍唄。
看著在身後跟了進來的青眉在聽到了訊息之後也跟著團團轉了,顧錚則一臉的莫名其妙,打斷了他們的焦慮:「我說二位,想什麼呢,是,你們兩個是看到過我的真容,可是這個一獸他看到過嗎?」
「沒有吧?我這伴醜了這麼長的時日了,你見著哪位有權有勢的爺將我給咔嚓了的嗎?沒有吧!」
「那你們還擔心什麼呢?這獸二也沒飢渴到對著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發情的地步吧。淨瞎操些沒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