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何叔?發生了什麼了怎麼這麼突然,這訊息確切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旁的何叔在這二位的面前端起架子一咳嗽,一旁的中年人就殷勤的替顧錚解答了他的疑問。
「國家瞭解到知識就是生產力的重要性,打算在今年正式恢復全國性的高等教育招生。」
「而義務教育也將在全國普及,從今年九月份開始,所有的學校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恢復到上課的狀態了。」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專程邀請何老師和柳老師再次出山的。學校裡實在是太過於缺少像何老師這般專業性極強的人才了。」
「至於我們這兩個不成器的,曾經有幸旁聽過何叔的幾節課程,聽說你是何叔帶過的最小的學生了,說句套近乎的話,我們還算是你的師哥呢。」
看你們兩人這樣,也不像是混的太差的啊,否則怎麼會派你們倆來找尋國家的人才歸隊呢?
既然是師哥,當初何叔和柳姨淪陷在廠區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搭上一把手呢?
像是看出了顧錚的疑惑,那個有些懊惱的中年人就摸了摸頭:「顧小弟我知道你怎麼想的。」
「當我們得知情況的時候,何叔和柳姨拎著箱子已經離開了大學校區,據說是回到老家去了。」
「那時候亂鬨鬨的,資料都缺失了大半,現如今能夠找到何叔,還是我找了大半年後,在別的老教授的口中才問詢到的。」
「所以,何叔對我們有怨言,氣惱我們,是應該的!」
唉,這話也就聽聽吧,馬後炮多的是。
將資料遞了過去的顧錚,又恢復到了那個羞澀靦腆的狀態,而何叔則是很不耐煩的朝著那兩個人揮手到:「事情都說完了,東西也拿到了,還不趕緊去辦正事去?」
「那何老師,您打算什麼時候去上任?我好派人來接您?」
「不用!」何叔一揮手:「我怎麼來的,我會再怎麼回去的!」
從哪裡跌倒,再從哪裡爬起,文人的執拗終於在此時彰顯。
過路的貨車拉走了屬於生活的新的希望,而從何叔戀戀不捨的目光中顧錚可以感覺到,緊密的四人小組,從今天起就要正式分開了。
來的時候,是四個人的兩手空空,率先撤離的沒想到卻是最應該在此地沉寂的兩位老人。
他們帶著彷彿年輕了十歲的精神頭,不停的囑咐著顧錚在接到了高考考試通知書之後,所要注意的事宜。
他們還帶著最有可能會獨自留在這裡的沙曼莎的擔心,絮絮叨叨的上了路。
「沙曼莎,你不要慌,我們老兩口也沒兒沒女的,等到了學校,我們安頓好了,就立馬找組織上提要求,想辦法把你調回省城。」
看著在列車馬上就要開的時候,仍不忘記拉著她的手不停的祝福的柳姨,這個無論何時都一直掛著笑的火辣的大妞,終於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哇!!不要擔心我!你們二老也一定要保重好身體!!可千萬別被人再欺負了,再教育的時候我不在你們的身邊,可再也沒人會護著你們了!!」
這個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