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莎,我覺得像你這種姑娘,一定很喜歡詩吧。」
「就在剛才,你給了我無限的靈感,讓我的腦海中迸發出了讚美你的詩句,啊!美麗的姑娘啊,請讓我為你奉獻上屬於你的詩篇吧!!」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顧錚,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他和何叔的步伐不免又加快了幾句。
出門有風險,像我們這樣的俗人,還是趕緊回窩趴著吧。
沙曼莎看著前面在賣菜的地方已經蹲下來開始討價還價的顧錚兩人,眼珠子一咕嚕,就憋了一個壞。
她突然一轉頭,對著陳國慶露出了一個比鮮花還嬌豔的笑容:「是嗎!哦!詩歌!多麼美妙,我能有幸聽聽嗎?」
「當然,這就是奉獻給你的!致我的莎莎…」
「啊!餓的時候不吃,我做到了。
困得時候不睡,我也做到了。
冷得時候不穿衣服,我又做到了。
我這麼強的一個人,
想你的時候不告訴你,我做不到啊!!」
臣妾做不到啊!!顧錚的腦海中一直在迴盪著甄嬛傳的那一個場景。
他的好兄弟板磚呢?今天誰也別攔著他!
看到顧錚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一旁的何叔已經整裝待發,一會揍這個癩蛤蟆的時候,雖然他力氣單薄,但是也打算上去來上兩腳。
太噁心人了。
可是沙曼莎接下來的舉動,卻是驚掉了兩個人的眼球。
只見這個短髮的姑娘,笑的花枝亂顫,她用手輕輕的將嘴巴一遮,歪著頭做起了羞澀狀。
大姐,別玩了好吧!
明眼人都知道你是猛女的本性!您老人家到底要幹嘛!
想知道沙曼莎要幹嘛?接下去看就明白了。
她回拋給了陳國慶一個欲語還羞的眼神,就像是最靦腆的姑娘一般,目光轉向一旁,扯著自己的衣角:「陳,陳哥,你還會作詩呢?你可真有學問。」
「嘿嘿嘿。」被表揚的陳國慶彷彿遇到了知音,他企圖發展過的幾個女性知青果然是不懂得欣賞的俗人。
那些曾經鄙夷,無語的目光,並沒有在沙曼莎這個姑娘的眼中出現。
他就說嘛,他陳國慶這個才華橫溢的青年所做的詩歌,怎麼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了的呢?
也只有熱辣的如同驕陽的沙曼莎,才是他的知音啊。
來勁的陳國慶連骨頭都酥了三分,讓看到了這種反應的沙曼莎嘴巴一抿:「那麼,像陳同志這麼有知識的人,一定知道這些都是什麼吧?」
「怎麼和西瓜不太一樣啊?它們能吃嗎?」
隨著沙曼莎那細長的手指看過去,是一個頭上圍著白毛巾的老漢的大板車。
斜靠在車板上的是摞的密密麻麻的不同的瓜種,顏色黃黃綠綠分外好看。那香甜的氣息,從二里地遠的地方都能飄散過來。
衝擊著人們的視覺,勾引著鼻腔中的嗅覺,讓一旁顧錚口中的唾沫,瞬間就成了泉湧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