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沙曼莎?」
「是啊,顧小哥,我就是昨晚盛情邀請你的莎莎啊,怎麼樣,是不是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了?」
「昨天半夜嘩啦啦的水聲也是你發出來的?」
「是啊,到達了最終目的地了,總算能好好的打理一下自己了,怎麼?顧小哥,很遺憾自己昨天晚上沒起夜放水嗎?」
「不是」顧錚端起牙缸子咕嚕嚕的將嘴裡的沫子連同漱口水一起給吐了出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哪有?我穿了啊?」沙曼莎有些不解的拉了拉自己那件箍在身上的頗為貼身的短袖衛衣。
「奶..」顧錚將牙刷往前一戳,凹陷、彈起一氣呵成。
「哎呀!討厭!你是說這個胸衣啊,這還不是你說的,要公平的不分男女嗎。」
這也是理由?
「一會我們去村裡領口糧,你就打算這幅打扮去?你這是打算在這裡也被掛上一副破鞋嗎?」
「我這身打扮怎麼了,真是麻煩!」沙曼莎扯了扯身上穿著的對於現在的人來說過於瘦的西褲,對顧錚的話表示了不滿:「再說了,我們幾個的口糧你一個人給領了不就得了?」
「這裡的活計這麼多,我們要學會分工合作。」
反正沙曼莎也沒打算和村裡的人接觸,這裡對於她來說挺好。人少,事也少,簡直就是天堂。
行吧,你性感,你老大。
將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顧錚就回屋拿四個人的通知單了。
看來這第一次的村落之行,他誰也指望不上了,作為他們中的代表,自己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趕過去吧。
承載著整個小組希望的顧錚,就這樣踏上了他十幾裡地的孤獨的旅程。
沿著鐵路走上一段,再沿著一條狹窄的被山羊踩出來的坑坑窪窪的小路一直走下去,就能夠順利的到達顧錚組織所在地遊木村。
在新省,因為地處偏遠的緣故,這裡的公路建設還沒下達到村一級的單位。
在這種漫天戈壁的荒野之中,一條前人趟過的小路,它的作用性是十分的巨大的。
它是指引你在沒有任何標的物的曠野中,唯一不迷路的標誌,哪怕它是羊踩出來的羊道。
顧錚就這樣一腳低一腳高的走了下去,他應該慶幸新省的地理特徵是乾旱少雨的地貌嗎?
當他的腳底的水泡都隱隱的作痛,身上的棉線短袖都溼了個透心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地平線上那錯落有致的起伏。
一個並不大的小村落,安安靜靜的紮根在那裡,一種名為人氣的力量,朝著顧錚撲面而來。
終於見著不一樣的景色了,如果不是他腳底下的路依然在,顧錚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同一個地方不停的繞圈圈了。
這滿眼的戈壁灘,走哪都一個樣子啊。
迎接顧崢的是村口警惕的大爺,當他問完了顧錚的來意後,竟然難得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將大隊村委會的位置指給了顧錚。
村裡的伢子們再也不用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放羊了,這要是讓那群羊死上一隻,那要賠上多少錢啊!